72落跑人鱼11(2 / 2)
兔耳幼崽的耳朵比成一个爱心的形状,一脸佩服:“像你这样贤惠的男人不多了,你要继续保持。”
“呵,”千鹤被这话气笑了。
还有前任白月光是吧,要气死他了。
兔耳朵警觉转了过来对着他,圆圆的兔眼睛瞪着他:“你是在冷笑吗?”
“没有,我是在贤惠地微笑。”千鹤皮笑肉不笑。
他上前扒开还窝在江言身上哭的宿原,面色一瞬间变得苍白:“言言,我感觉头好疼,好像刚才透支精神力了。”
宿原哭的正起劲,就被人扒拉开,狠狠瞪着千鹤,一边哭还要一边质问江言:“他是谁?”
旁边一只长着灰白狗耳朵的少年一把拽过宿原,他紧绷着脸,唇瓣抿成一条线,乌黑发丝中的耳朵显得威风凛凛,像是一只阿拉斯加。
“宿原,你别打扰言哥和他的朋友。”
宿原转头瞪着这个吃里爬外的少年:“加勒,你竟然不帮我。还有,说了要喊我哥。”
“凭什么你喊江言哥,不喊我哥哥。”
加勒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细细地给宿原擦干眼泪,语气严肃正经,活像一个老古板。
“别哭了。”
宿原接过帕子,狠狠捏住少年的耳朵:“你再说,我把你耳朵拽下来。你这个小屁孩。”
加勒疼的嘶嘶冒着冷气,眼底闪过羞恼,明明他就不是孩子了。
千鹤看粘人精终于被人支走了,拉了拉江言的衣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
“啊,头好疼。”
江言一把扶住他,将他扶到了自己的卧室中。
卧室中,千鹤躺在床上一把拉住即将离开的江言,可怜巴巴道:“你能陪我躺一会儿吗?”
“我一个人害怕,之前看到那个鲨鱼怪物的时候我就很害怕。”
江言想到这个人险些被自己掐死,还不计前嫌地跟上自己保护了基地,有些心软。
他钻进被窝,躺在千鹤身边,像安抚基地里的幼崽般拍了拍他的背。
千鹤压抑住自己上翘的嘴角,鼻尖萦绕着那股深海的气息,轻轻靠过来。
言言睡在他身边了,好香啊,好想再靠近一些。
不知道是过于疲惫还是身边是千鹤,江言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里,有人轻轻抚摸过他的脊背,激起一片酥麻,还有一口大烤炉贴在他身上,快要把他热熟了。
他在梦里不解地想,是白塔把他抓起来烤熟了吗?
他猛的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千鹤安安分分地躺在角落,眼睛闭着,那架金丝眼镜依旧挂在鼻梁上,静谧又美好。
江言伸手去摘他的眼镜,却被人握住手腕。
千鹤缓缓睁开眼睛,镜片底下的眼睛一片清明:“怎么了?”
“怎么不摘眼镜?”
千鹤眼睛也不眨一下:“是为了在睡觉的时候也能更好地看清你呀。”
江言默了默,吐出两个字“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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