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拦下城隍爷(2 / 2)
阴阳司公说:“城隍爷,昨日确实有人作证说左不言烧毁生死簿,此事下官可以担保。”
王城隍说:“左不言,阴阳司公和宋河都说你烧毁生死簿,你却说生死簿被宋河藏起,你可有证据?”
我说:“有,生死簿已经被我找到。”
宋河大吃一惊,“你,你哪有什么生死簿。”
我从怀里取出一本生死簿,“请城隍爷验看。”
一个皂隶从我手中接过生死簿,递给王城隍。王城隍翻了翻,“左不言,这并非田字卷的生死簿,你呈上来是何意?”
阴阳司公说:“城隍爷,这左不言当面撒谎,实属胆大包天,理应处以拔舌之刑。”
我说:“城隍爷,这确实不是田氏姐妹的生死簿,但田氏姐妹的寿数却在这本生死簿上。”
王城隍一皱眉,“你说清楚点。”
我说:“这本生死簿上有一人名叫席淑平,请城隍爷查看她的生死时日。”
王城隍翻了翻,“席淑平,八里村人,生于己丑辛未年五月十九日午时,寿六十二岁,死于癸酉年十二月十七日申时。此人已于十二年前死亡,有何问题?”
我说:“不,你错了,城隍爷,此人现在仍活着,我昨天还见到此人。”
我这话一说,旁边跪着的众人顿时乱哄哄地吵了起来,“怪不得这小伙子这么胆大,看来阴阳司是真的在卖寿啊。”
“难怪我才活了三十来岁,说不定也是阴阳司捣的鬼。”
皂隶大喊一声,“肃静。”
众人的声音小了一点,王城隍说:“阴阳司公,左不言所言是否属实?”
阴阳司公声音一下子低了:“城隍爷,东峪治下数十万人,也许是宋河忙中出错。”
“胡说,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席淑平滞留人间十二年,你用一句忙中出错就能解释的了吗?”
王城隍一发怒,阴阳司公“扑通”一声跪下了,宋河撑不住,也跪了下来,顿时场上就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阴阳司公趴在地下,说:“城隍爷,此事下官失职,回去一定严查。”
我说:“城隍爷莫要听信阴阳司公狡辩,席淑平之所以活着,正是因为宋河将田氏姐妹的寿数私下卖给了她。”
王城隍说:“你所说虽有道理,但田氏姐妹的生死簿已毁,你如何证明自己所说不虚?”
我说:“城隍爷,我并未烧毁生死簿,何来生死簿被毁一说?请城隍爷移驾阴阳司,我一定能找到生死簿。”
王城隍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阴阳司公,对左不言此言,你有何看法?”
阴阳司公恨恨地盯我一眼,“听凭城隍爷作主。”
“好,既然司公没有意见,回府,去阴阳司。”
我长舒了一口气,总算看见曙光了,再看陈哥和马三,表情也明显放松了。不过我总觉得王城隍好像在袒护我,难道是陈哥给我说情了?这次走阴有些事情发生的莫名其妙,还有昨天给我踹开阴阳门的也不知道是谁,谁给在背后给我帮忙?
进了阴阳司,王城隍说:“左不言,生死簿何在?”
我说:“在书房,请城隍爷派人和我一同去取。”
王城隍一呶嘴,“陈阴差,你和左不言同去。”
陈哥答应一声,和我来到了书房。陈哥看四周无人,小声说:“左兄弟,你真是胆大,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我说:“还要多谢你在王城隍面前美言了。”
陈哥一愣,“我今早才回来,还没来得及给王城隍说呢。”
我也一愣,难道还有人帮我说情?
打开屋角的箱子,翻开最?”
陈大哥惊讶地说:“左兄弟居然把生死簿藏在这儿,估计打死宋河他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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