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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我是你的梅梅,你一个人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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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电话以后,她有些疑惑的瞥了一眼眉头紧锁的沈星,不明所以的问道:“你咋了?”

:“小梅姐……”沈星的声音听起来非常难过,似乎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你……你以前是受了多少苦啊……”

说到后面,他忍不住眼眶泛红,甚至就连声音中都带上了哽咽,元梅却一脸懵逼,皱眉问道:“啥玩意……勃磨不都这样嘛……我……我好像没受啥苦啊……”

说着,她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隔壁病床上的王安全:“他咋了?”

后者长叹一声,眼眶子看起来水汪汪的,一脸难过的垂下眼帘,又有些不知所措的转过头去:“没……没事……”

:“你又咋了?”元梅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感觉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些年纪小的男孩子了,犹豫片刻,她又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床尾的毛攀,惊讶的发现,那小子好像是牛魔王现原形了!

毛攀脑袋上青筋突突直跳,脖子根上也蹦出了一根根形状可怕的血管,咬着后槽牙,用力道能用肉眼透过肌肉的形状看出来,呼吸急促的死死瞪着元梅放在腿上的大手,拳头攥的紧紧的,打眼一看,好像特么的被丧尸病毒传染了,在那压抑尸变呢……

元梅有些无语,她感觉这几个人可能听见刚才自己跟明哥打电话,说起了以前的事情,心疼了。

可对她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被明哥绑架,她不觉得是件多么苦的事;被明哥为难灌白酒,也没说多苦;被猜叔打肿脸,那也是自己为了立这个重感情人设,并进一步收王安全的心,故意做的,也没说多苦……总之对她来说,最苦的事情就是回不了国,当不了一个平平安安的普通华国人了,除此以外,什么都不算事儿。

对元梅来说,这几个人的反应多少有点小题大做了,在勃磨这个鬼地方,自己只是被绑架过,受过伤,被为难一下而已,又没死,他们有什么可心疼的?

当然,如果换成她拓子哥在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就算她嚼口香糖不小心咬舌头了,她拓子哥心疼,元梅也觉得理所应当。

这样想着,她不禁一脸无语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尴不尬的用胳膊肘碰了碰沈星的胳膊:“听见没,去给我倒点水喝,我跟他说的嘴都干了。”

后者委屈巴巴的抹了一把眼睛,低着头放下手机,转身给元梅倒水,毛攀却趁此机会,冷着脸凑上来挤开沈星,坐到了他的椅子上,仰着脸,咬牙切齿的低声问那个斜倚在病床上的女人:“元梅,那个但拓,亲眼看着你被人绑架,管都不管,你一点儿也不生气吗?”

:“亲眼看我被人绑架不管算什么?”元梅有些鄙夷的轻哼一声:“当初你把我抓到项龙国际,拴着铁链子一天三顿揍,不也好端端的坐在我病床边上吗?”

毛攀闻言,脸色骤然变得苍白,喘息着低下头去,双眼失神,怔怔的看着她那只插着输液管的白皙大手,半晌后,他长叹一口气,轻轻捧起元梅的手,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的手背,艰难的咽了几次口水,垂着眸子低声说道:“对不起。”

元梅挑了挑眉,刚想冷嘲热讽一番,却又及时将冲到嘴边的恶言恶语咽回了肚子里,一派淡然的摇摇头道:“不用道歉,我说过,你和我扯平了。勃磨这边本来就很乱,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事儿我也没少经历,说实话,你那点手段,我都不稀的看进眼里,毛攀啊,你在勃磨,还不够看。”

她越是淡然,毛攀心里就越是难受。

他知道自己喜欢这个女人,他毛攀,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他不知道对方遇见自己之前经历过什么,可听她方才那样轻而易举的将那种让人听了就心痛的事,当做一个信口拈来的玩笑话,就那么云淡风轻的说给人听,还这样淡然的表示对她经历过的其他事情来说,那些只是皮毛,他就忍不住恼恨。

他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见元梅,恨自己为什么没能保护好她,恨自己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要那样对她,更恨那个但拓。

他是有多狠的心,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抓走?她说那是她第一次开枪打人,她说她怕到哆嗦,她说她当时也是恨的……既然这样,那她又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个卑鄙又冷漠的野人呢?

她不是应该想要杀之后快吗?她不是应该报复那个野人吗?可她为什么会和那个野人在一起,被他伤害了也不报仇,甚至连告诉他,让他难过都不愿意?她就那么喜欢那个野人吗?

看着毛攀放在床边的手攥的发白,元梅心中有些得意,她知道这货喜欢自己,这么说,不是为了折磨毛攀,而是为了让他更心疼,只有浓烈的情感,才会让人越陷越深,她无法逼迫自己温声软语的引诱毛攀,就只有在自己还没学会如何压抑住对他的恨意之前,用些别的手段了。

见他红着眼眶,咬着牙不知在想些什么,元梅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不咸不淡的轻笑一声,抽出被他握在掌心的大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还是太年轻,经历的少了。”

:“哼……”毛攀红着眼眶冷哼一声,颇为不屑的撇嘴看向元梅:“经历的少怎么了?我凭什么经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哥哥我用不着!”

说着,他又翻转手腕,重新将女人那苍白的大手握在掌心,动作轻柔,语气却有些强硬的仰头道:“你以后跟哥,咱俩结婚,你上项龙国际当富太太去,就不用受这些窝囊气了……

昨天内猜叔以为自己是谁呀?还那么打你?我看着都烦,槽!”

:“呼……”元梅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吵,而是侧头就着沈星的手,含着吸管喝了杯水,随即又用下巴指指床头柜上的手机:“松手,我打个电话。”

:“打什么电话?”毛攀不但没松手,反而攥的紧了些,掌心碰到了硬邦邦的针头把手后,又稍稍放松些许,却还是不依不饶的梗着脖子道:“我让你跟着我,没听见吗?”

元梅歪头扫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转了转扎着输液管的左手,强行从他手中挣脱出来,后者怕弄伤她的手,也没敢使劲,就那么让她轻而易举的挣开了,看着她费劲巴力的反手捏住手机,毛攀更生气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没轻没重的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不爽的叫道:“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聋啦?”

角落里的商凯见他动手,瞬间便掏出手枪拉开了保险,毛攀那两个保镖也指人的指人,掏枪的掏枪,好在阿牛跟着他的时间长,明白这会儿是个什么情况,举着双手来回点头,将双方手中的手枪劝下,又抹着一脑门冷汗缩回墙角,双手贴在大腿上,抵下头继续装孙子。

元梅并没有在意墙角那几个人的动作,而是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轻哼一声:“不愿意。”

:“为什么不愿意?”毛攀不依不饶的瞪着她道:“又是那个但拓?他到底什么地方把你迷成这样?就因为他是个野人?你要喜欢那样的,那我也把胡子留起来。”

元梅冷眼看着他无理取闹,蹙着眉道:“我喜欢他,不是根本原因。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

:“我怎么了?我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qi大活好,牌亮条顺,还有钱,怎么就不比那个野人强了?”毛攀十分不爽,扯着嗓子大吼大叫个没完:“你还想要什么样的?满勃磨都找不出来一个比我强的男人了,我上赶着要你这个残花败柳的老娘们儿,你踏马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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