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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嚯~哮天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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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顺着来时的路,又回了达班,半路上,沈星在小磨弄下了车,说要去办点事,姐弟俩便直接将他放下,继续往回走。

元梅从倒车镜里看着沈星,慢悠悠的往烟管里塞了一根香烟,点燃后抽了一口,吐着烟雾道:“觉辛吞说他约了阿星,蓝琴和世纪赌坊可能今天晚上就能脱手了。”

:“哼~”元果不冷不热的轻笑一声,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探手摘走了元梅烟管上的香烟抽了一口,也顺着他姐的目光扫了沈星离开的方向一眼:“你昨天听没听见猜叔在河边儿内个小竹屋外头跟沈星说的那些话?”

:“没有啊。”元梅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歪着头疑惑的问道:“咋了?他俩说啥了?”

:“呵呵呵……”元果嘴里叼着烟,口齿不清的答道:“他跟沈星说,他年轻的时候在河边钓鱼,遇见拓子哥了,然后说拓子哥是个耿直的性子,有原则~~还跟沈星说什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有缘分的人才能走到一个帮派里啥滴……总之就是各种语言引导,让他当个什么有原则的人之类的……”

说着,他又忍不住轻笑几声,眼睛看着前面的路,脸却稍微朝着元梅的方向歪了歪:“你有没有发现,猜叔好像没以前聪明了?”

:“谁知道呢……”元梅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戴着防晒手套的手探出车外掸了掸烟灰:“可能也是觉得沈星最近有点不走正道儿了,怕内小子不想管那个田记者,想亲自跟他说吧。”

元果撇撇嘴,将掉到了裤子上的烟灰掸落到一边,又将手按回方向盘上,换另一只手取下口中的香烟,也探出窗外弹了一下,似笑非笑的抿着嘴道:“他现在做事跟以前比可差多了,他以前挺谨慎的来着,现在多少有点狂了……啧……你也该笨点儿了,别把他给惯废了。”

元梅摇摇头,身子软趴趴的躺在座椅上,夹着烟管的手搭在车窗边缘,吊儿郎当的说:“放心,他精着呢。你怎么就知道,破绽不是他故意留的?”

元果一愣,有些不解的瞥了她一眼:“为啥呀?”

:“因为我。”元梅无奈的仰着脑袋,呆呆地看着车顶:“他嫌我蠢,留点破绽给我看,事后我要是去问他,就能躲过这顿揍,我要没去问他,他高低也得找个由头收拾我一顿。”

元果闻言,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到底是亲生的徒弟……你是不是演过了呀?”

:“啧~还说猜叔没以前聪明了,我看你才没有以前聪明了呢。”元梅不悦的发出了一个表示嫌弃的声音,一脸不爽的皱眉瞪了他一眼:“你以为他那是考我聪不聪明呢?他那是考我跟他实不实在呢!”

元果贱嗖嗖的歪嘴笑了几声,随手将已经燃了三分之二的香烟屁股丢出窗外,双手捏着方向盘问道:“你准备跟他夺实在呀?”

:“十分真诚,一分实在。”元梅轻笑一声:“用九分演技,跟他说十分真话……他愿意看我跟他演戏。但不愿意让我跟他藏心眼。”

顿了顿,她又低声补充了一句:“毕竟……真诚才是永远的必杀技。”

元果无奈的摇摇头,忍不住感叹道:“哎~跟你们这些聪明人相处真费劲,一句话三百六十五个坑,办点事儿还得拐弯抹角的……咱也不知道你们在勃磨这种简单粗暴的地界动脑子到底有啥用,一天天的,跟着你寻思点儿啥事,头皮都跟着使劲,一层一层的出油。”

元梅咧嘴一笑,将烟管里的香烟拔下来丢出窗外,往烟管里吹了口气,散尽里面残留的烟雾,一边摸索着将烟管揣回口袋,一边低声笑道:“猜叔某些想法也挺简单粗暴的。”

:“啥想法呀?”元果微微侧了侧脸,迅速瞥了他姐一眼,后者挑挑眉,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他开始坑老赵头了。”

:“老赵头?谁……赵……赵磊?栾巴讼?”

栾巴讼本名赵磊,祖籍华国,和元梅一样,也是个东北人,并且和元梅一样……都是龙江人。元果在勃磨待了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疑惑的问道:“猜叔坑老赵头嘎哈呀?”

:“损呗~他前阵子偷着告诉老陈头,说老赵头要顺着磨康河那边打过来,第一个收的就是伐木场,让他给木头赶紧收了,憋到时候亏钱。”元梅事不关己的耸耸肩:“咱家老登跟内个祸国妖妃似的,净给老陈头出昏招,让他套路老赵头。整一(个)伐木场,让他把里面木头都提前砍光了是小事儿,主要他杵鼓老陈头搁外头败坏人老赵头名声,说人把他伐木场打了,木头都让人黑了。

你说,这要你,你受得了么?虽然内些木头对老赵头来说也不值几个钱,但是吧……黑锅这玩意儿,谁愿意背呀?那玩意夺憋~屈呀?完人老陈头害真听了,那家伙……厚着脸皮去跟联邦诉苦,真就让他把给勃磨联邦那些承包款要回来了……

哎呀~这回好了,老陈头觉得老赵头是个就会打仗的傻二愣子,老赵头觉得老陈头是个不要老脸的卑鄙小人,就人猜叔一个好人……他出了昏招,还得到了老陈头的好感,然后吧……老陈跟老赵有合作意向,不可能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就闹掰了,他俩还得合作。

因为猜叔给老陈面子,提前稍稍透露出了和他更近的意思,完人家害聪明,不管是从拉拢的角度上看,还是从人情的角度上看,他都得多跟人老赵说点老登的好话……然后~达班猜叔顺理成章的c位出道,成为勃磨北部最靓的仔……哦,不,最烂的……呃……最……反正就毒枭吧……嗯……就这么个事儿,你能听明白就行。”

:“大体能明白。”元果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一脸纠结的啧了一声:“就是内个陈会长……我不是很明白……

哎姐,你看嗷,第一点:陈会长不就是个商会会长吗?就算跟内务部的大多数官员走得近,有点关系,他也顶多就是个生意人,怎么能跟栾巴讼那种圈地自创特区的人一个等级,又是互相试探,又是坐一起谈合作呢?

第二啊,那州槟之前不是说,陈会长跟他内个二姐一直研究要给国籍改成华国的,一直宰(在)那儿申请呢么……他要真有那么大能耐,害能连个华国身份都整不来?连你都能搞来一个华国身份,他要真是个大佬,害能弄不来个户口本儿了?

再就是第三点,也是我觉得最离谱的一个点:就内陈会长那么大的能耐,当时为啥害因为一个马帮道去低声下气的求艾梭,还得通过猜叔说和,又让利,又牺牲外甥的,费那么大劲,搞一个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重要的伐木场呢?”

:“害~~~”元梅无奈的长叹一声:“我这么跟你解释吧:勃磨这边,说的好听,叫什么联邦共和国,实际上,不过就是个未开化的蛮荒之地罢了,谁手里有资源,话语权就掌握在谁的手里。陈会长虽然是个华国人,但现在勃磨的钱脉都掌握在他一个人手里,他是一个生意人,却不止是一个生意人。

他是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生意人!

果儿,你不会以为联邦政府那些个部长秘书长的,说话就真能好使吧?之前就听毛攀说过,他舅舅因为打电话找内务部谈事情,被那边一个新来的怠慢了一下,就大发雷霆说人家不尊重他……硬生生把人一个新来的关系户逼走了。

所谓内务部官员,也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傀儡罢了。

就像我和磨矿山的迪卡一样,明面上看,他是边检的长官,军方小头目,我就是一开货车的野司机,走在路上还要低声下气,求人家放行呢……实际上,他那个长官身份是怎么来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在位一天,磨矿山就没有我带不出来的东西。同样的,陈会长和内务部的情况也大差不差。

所谓资源,不过是钱、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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