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器灵名溯(2 / 2)
洪天成双手颤抖着,有些激动的想去触摸这幅画卷,可又生怕惊扰了画卷上的那些生灵,破坏这幅唯美的画面。
正在这时,昂首站在洪天成头上的金瞳貂却是一声哀鸣惨叫,跌落了下来。
这一声,顿时将有些迷失的洪天成惊醒过来。
他的反应也快,间不容发的急忙举起手,正好将摔落下来的金瞳貂接了个着。
没有了金瞳貂神目中射出的金光,画卷顿时静止了下来,洪天成再次看去,眼前的却只是一副普普通通的水墨画,不仅毫不起眼,粗看上去,甚至有些粗糙,论起艺术价值,怕是连洪天成自己花的都比不上。
不过,洪天成知道,这都是山河社稷图的伪装,一种保护色罢了。
金瞳貂失去了意识,在临昏迷过去的那一刻,已然回到了清月剑之中,那是它的栖身之地,同样是它的庇护所,回去清月剑,并不是任何人的意志,而是一种本能。
唉……
长叹一口气,洪天成无奈的捧起山河社稷图。
失败了!
镇邪宝华高估了金瞳貂的能力,它不仅没有把山河社稷图的器灵找出来,还受了不轻伤,就连命都差搭上。
“是谁胆敢窥视山河社稷图!”
随着一个清亮悦耳的声音突如其来的响起,一阵狂风凭空而起,不仅摧毁了洪天成布置在洞口的防御阵法,还将洪天成整个人都掀飞了出去,山河社稷图亦脱手掉落在了地上。
好在洪天成挖这个洞的时候只是打算暂时容身,挖的并不深,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掀飞出多远。
可就算是这样,洪天成依然被狂风撞的浑身惨痛,连连吐了好几口血才舒服了一。
而失手落地的山河社稷图则是剧烈震颤起来,不多会儿,一道光芒闪过,一个通体透明的虚影站在了洪天成面前。
洪天成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抬头一看,顿时一呆。
因为眼前这虚影居然与他初入万和楼时那个引导,名叫茫的虚影一模一样,不对,也不是一模一样,相比茫,眼前这个虚影更加凝实,周身散发着夺目璀璨的白光,而且其形态动作间不自觉的留露出了一丝莫名的威严和压力。
“咦,是你,你还活着……”
虚影潇洒的一个转身,见到洪天成愣了一下,不自觉的脱口道。
洪天成耳聪目明,虚影的话声并不大,可他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眼中顿时露出浓浓的疑惑之色。
“你……你认识我?”
洪天成指着鼻子,问道。
“认识也认识,不认识也不认识……”
虚影闻言露出一抹神秘意味十足的笑容,给了一个摸棱两可的答案。
“我不懂!”
洪天成老实道。
“不懂就不懂吧……”
虚影却没有多的打算,又是上下打量了洪天成一番,就将目光移开,转而投向地上的山河社稷图。
虚影一招手,山河社稷图蓦然自行卷成一副画轴的模样,落入了虚影的掌心。
“真是缘分,没想到这东西又落到你手里了……”
轻轻抚摸着山河社稷图,虚影充满无限感慨的轻声道,而这话,怎么听怎么都像是自言自语,完全不像是给别人听的。
“你什么?”
洪天成这下疑惑更深,扶着地面站起身来,一脸探究望向虚影。
“没什么,只是缅怀一下过去罢了。”虚影缓缓摇了摇头,满是敷衍,而后抬起头盯着洪天成眼睛,再次开口,“吧,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是你的话,我可以破例出手帮一个忙。”
这虚影明显有事情瞒着自己。
每想到这一,洪天成心中就宛如是被千百个手抓挠一般,痒的难受。
可是,洪天成同样知道,不管他怎么问,这虚影都不会。
至于武力逼迫,洪天成连想都不敢想。
虚影实在太高深莫测,到底是何等样的存在洪天成根本搞不清楚,仅凭刚才现身那随意的一下,洪天成就知道他与对方的距离根本没有办法计算,怕是他刚一有想法,虚影就会立生感应,出手将他扑杀。
想起镇邪宝华关于评判这个世界强者的那段话,洪天成忽然有一种感觉,眼前这个虚影定然也是超越虚天境的一种存在。
想到此处,洪天成突然有了一种莫可抑制的冲动,但这股冲动具体要做什么,洪天成却又搞不清楚。
为什么会这样?
洪天成不懂。
深吸了好几口气,洪天成硬生生压下激荡的心情。
直视着虚影的眼睛,洪天成出来他的要求。
“就这个?”虚影一脸讥讽,语带不屑,“真没想到你会沦落到这种地步,连这事都要向我求助,果然,世事变迁,你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你了……”
听了这话,洪天成又忍不住想问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是被他硬生生压下去了。
“算了,我没兴趣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如此弱,简直像是一粒微尘。”讥讽的对洪天成评了一句,虚影摆了摆手,一脸似笑非笑的继续,“不过,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只不过,我一旦那么做了,山河社稷图的自身的威力同样会被压制住,你真的想这样吗?”
“会压制多少?”
洪天成怔了怔,考虑片刻后,问道。
“大概与你的修为同处一个水平线上,可能还要高,但也高不出太多……”仰着头默默计算了一下,虚影回答道。
“若是想要让其恢复原本的威力又该怎么做?”洪天成继续追问一句。
“这你不用担心,我可以调整一下,让山河社稷图被压制的力量随着你的修为渐渐解放出来,但是,能不能解放到原本的力量,还要你看自身,要是你早早就死了,自然就看不到那一天了。”
虚影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
听了这话,洪天成了头,放下心来。
“好吧,还请前辈放手施为吧……”
洪天成拱手抱拳一礼,道。
“前辈?哈哈哈,你叫我前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虚影听了“前辈”两个字,仿佛是听见了天下间最可笑的笑话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得前合后仰,眼泪鼻涕横流,一派不可自抑的模样。
洪天成正不明白到底“前辈”两个字有什么好笑的,虚影却是卷起一阵狂风钻入山河社稷图中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一句话钻入了洪天成的耳中。
“好了,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以后没事的话不要打搅我。”话音顿了顿,接着又响了起来,“对了,我叫溯,追溯的溯,以后不要叫我前辈了,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前辈,哈哈哈,前辈,真是笑死了我了……”
耳边那张狂的笑声渐渐低落了下去,洪天成的脸色却是不太好看,心中更是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样都不缺。
天底下最尴尬的事情莫过于明知道自己出错了,却不知道错在哪里,洪天成此刻是真实的感受到了那种感觉。
可隐藏在尴尬之后,洪天成心中同样有无数的问号。
山河社稷图到底是何来历?
溯又是谁?
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万和楼里会有一个和溯一样的茫?
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关系?
万和楼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自己到底又是谁?
……
无数的问号在洪天成的脑海里翻腾,可惜,他一个答案也没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