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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夜奔汝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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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一种恐怖的气氛萦绕在兄弟之间。曹嵩一把抓住阿瞒的衣领:“这把剑究竟是哪儿来的?”

“我……我昨晚在外面捡的。”

“胡说!”曹炽一声断喝,“这么名贵的青釭剑怎么会随便捡到?我怎么就捡不到呢?”

“那是您没赶上,我赶上我就捡到了。”

“少贫嘴!你说实话!”曹嵩的大巴掌已经举起来。

爹爹和叔父四只眼睛恶狠狠盯着阿瞒,他心头泛起一阵寒意,再也不能隐瞒,就跪在那里将昨夜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了。没想到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就挨了父亲一巴掌。

“小畜生!因你一人险些害死全家!”曹嵩不依不饶,抡起大巴掌还要打。

“算啦!算啦!”曹炽拉住他,“孩子小,哪儿懂得这些事儿。”

“我没错!”阿瞒也不知从哪儿鼓起了勇气,冲着父亲嚷道,“何伯求他不是坏人!弟弟常说‘见义不为无勇也’,我怎么就不能帮他?宦官把他的朋友都杀光啦,案上后,就带了把环首刀,立马逃出了洛阳城。

等曹炽带人到北军军营的时候,发现找不到人,此人不知去向。

跑了也好,算你识相,最好别回洛阳,曹炽心想。

........

汝南郡安城县,横路亭外来了一个骑马的青年,穿着一身粗布褐衣,头上没有带冠,只裹了帻巾,腰间悬挂了一柄环首刀。

虽已入秋季,但在“秋老虎”的咆哮下,天气还是很热,周澈又在日头下赶了小半天的路,额头、脸上都是汗涔涔的。在亭舍前,他勒住了坐骑,拽着袖子擦拭了下汗水,转目四顾。

和帝国境内绝大多数的亭舍一样,横路亭也是地处要道。

在亭舍楼前,是一条笔直宽阔的官道,也正是他来时走的路。

官道两侧则是大片的麦田。

今年的年景不错,入秋之后,雨水较足,地里的冬小麦郁郁葱葱,风一吹,青色的麦苗起伏不定,一股清香混着热气扑鼻袭来。远远地可以看到有三三两两的田奴、徒附穿着犊鼻裤,光着膀子在其间劳作。

才过日中不久,路上车马来往、行人颇多。

有单衣布履的儒生,有衣服文采的商人,也有穿着黑衣或白衣的黔首。因为世道不宁、道路不靖,行人多随身佩戴短刀、长剑。

周澈偏转马头,给一辆对面行来的牛车让开道路。

车内坐着一位高冠博带的老年儒生,衣袍整齐,文静安详地坐着,旁边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两边交错时,少年好奇地看了看周澈。

周澈友善地还他了一个笑脸。拉车的牛身上以及车轮、车身上都满是尘土,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走的路不近,这老者大约是从外地来,带着孙儿往城中访友去的。

顺着官道直走,数十里外就是安城县城了。

安城(今河南驻马店地区)地处腹地,隶属汝南郡,人文荟萃,城中最著名的有两大姓,一个周氏,一个袁氏。周氏乃前朝东周平王之后,袁氏则是本朝名士经学大师袁安的后裔,就是袁安卧雪的那个袁安,繁衍至今已是天下望族--“四世三公”。

周澈即出身周氏。

在多年前的一场大疫中,他的父母相继亡故,由于他是庶出,不是嫡长子,在同父异母的大哥安排下,他承祖上余荫,家中有宅院一区,良田数十亩,与族人相比,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算是中下人之家,后来和主母闹矛盾,他的大哥又左右为难,周澈就愤然离家从军。

周澈望着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安城周家聚居地,脑海中闪过原来的周澈“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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