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一年(2 / 2)
果然人只有单身久了之后才会磨练出如此高超的手艺吗?!
旗木朔茂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大世界对单身狗的恶意,他情不自禁地挠了挠头。奇怪,难道是卡卡西的怨念?
嗯今晚给他多加一条秋刀鱼好了。
饭桌上。
旗木朔茂看着宴一执着地进攻着秋刀鱼,头上一脑门的冷汗。
“宴一啊,”塑茂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自己的后辈,“光吃鱼不营养,不如跟我感受一下味噌茄子的美好?”
“你不诚,”宴一一脸严肃地放下筷子,“我诚于心,故只爱吃鱼;诚于刀,故杀鱼都用风鸣刀。我出刀,必见血,或者鱼鳞。”
旗木朔茂:“”
宴一啊……风鸣刀会哭的!
“!!!”卡卡西一脸崩溃地看着宴一,额滴神啊!怪不得你的刀上一股鱼腥味!
宴一:那是金属味啊!金属味!
轻度洁癖症患者卡卡西表示啊呀妈呀!真是太脏了!快!你快给我擦擦!
晚饭就在鸡飞狗跳中过去了。
接下来才是宴一对旗木朔茂的讨教时间。
两人同为刀术修炼者,却是走的完全不一样的路线。
旗木朔茂的刀法大开大合,不动如山,就像他的为人一样光明磊落;宴一的刀法则更偏向于诡,其疾如风,讲究一击必杀。
简单来说,他们两人的风格一个是战士,另一个则是刺客。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成为忘年交。
宴一在经历过二战那次对战岩忍之后,赫然就发现自己的刀术有向刀法进军的趋势。从四岁时就开始练刀不是没有效果的,连续不断的挥刀几乎将每一招、每一式都融进了宴一的骨子里。在面对岩忍狂猛的攻击时,宴一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出了十方天域以及高频震荡刀——在理智无法支配身体时,本能就会涌现。
宴一在无意识中突破了某个关口。跨过这个关口之后,他在刀法上就是一路坦途,剩下的只需要交给时间就可以了。
作为少有的跨入刀法境界的人,而且还是如此的年轻,旗木朔茂与宴一一见如故。
事情说起来还有几分偶然。
那天宴一去打铁铺子取重铸的风鸣刀,新的风鸣刀是在原有的刀的基础上融进了查克拉金属,刀身因此泛着淡淡的青色。
宴一曲指弹了一下刀身,风鸣发出一声较之以往略显清脆的轻吟。
手感不错,感觉比以前用起来更轻盈了。宴一满意地心想。
要怎么形容呢?以前的风鸣虽然用着也顺手,但总给人一种死物般木讷的感觉,不像现在这把刀一样有灵性。
轻盈、锋利这是一把美丽而危险的刀,也是一把有性格的刀。
久别重逢,宴一的内心愉悦极了。他随手挽了个刀花,风鸣如同一条跃动的游鱼般归入刀鞘,其动作行云流水,说不出的好看。
然后这一幕就被旗木朔茂看到了。
也许是刀客之间的互相吸引,这两个人居然就这么约起了架。
以至于一场架打完,这两人已经离称兄道弟都快要差不多了。
从此开始了宴一每日到旗木家蹭饭的生活
小小的卡卡西早早就学会了死鱼眼。
每天都有个大号的饭桶跟自己抢饭,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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