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总结(2 / 2)
“那剪子划在我手我当然觉得痛了,可我那是不小心为之的,算是痛又能怎样呢?再痛也只能怪我自个儿不小心,我所能做的便是下一次再动剪子时,加倍的小心对应、提防着不要再被伤第二次。”
陆芸初此话似乎意有是指,似乎想以这样的方式告诉诬陷她的有心人,下一次自己绝不会再如此轻易被她们算计了去,更是间接表明这一次她已有十足的把握能替自己洗清嫌疑……
这时一旁的展老爷老调重弹道:“媳妇儿,你说你手这道口子是在香儿落水的前一天、做女红的时候不慎划算的,可有什么人能证明你所说的话全部属实?或是你划伤时有没有别的什么人在场?”
这府的主子大多都只会和自个儿的贴身丫鬟一起做针线活,展老爷以为陆芸初还是只能搬出秋莲来做证人,所以才故意像先前一样问她要证人,更是一心等着陆芸初一说让秋莲作证,他立刻以同样的理由推翻这个证人。
哪知陆芸初早料到展老爷会再刁难自己,所以展老爷一说完她伸手指了指林大夫,说道:“媳妇儿那一日不慎划伤后,请到府诊断和包扎的大夫恰好是林大夫,我想林大夫可以替媳妇儿作证。”
林大夫来了这么久,多少也弄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加他本是个生性耿直的正人君子,所以他一见陆芸初需要自己替她作证,马挺了挺身板说道:“老朽记得是在初六被请到贵府替少夫人包扎伤口的,少夫人当时还叮嘱老朽不要声张此事,免得让家人担心。”
展寂衍闻言心里大喜、并飞快的接林大夫的话:“香姨娘主仆是在初七被推下水的,那时芸儿的手已受了伤、用不得力,也自然不可能是那行凶之人了……”
“也是说,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且这个凶手不但恶毒的把香姨娘主仆推下水,还偷偷的到洗衣房偷了芸儿的衣服打扮成她的模样行凶,一早打算把此事彻彻底底的嫁祸给芸儿!这个恶人这般做实在是太可恶了!若是被我揪出来绝不会轻饶!”
展寂衍这狠话让策划了嫁祸一事的展夫人、打扮成陆芸初模样推人的香兰,以及被展夫人派去洗衣房偷衣服的琴儿,三人同时都打了个冷颤、被吓出一层冷汗来,尤其是身份最卑微的琴儿还被吓得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身子,生怕被展寂衍揪出来重罚……
而事情既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展老爷也不好再一个劲的认定陆芸初是凶手看,于是他便顺势对展寂衍说道:“既然此事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那由衍儿你把此事调查清楚,务必要严惩策划了整个阴谋的恶人,我们展府绝不能姑息养奸留下隐患!”
“是,父亲,”展寂衍先回了声,随即一刻也不耽误马从洗衣房开始查起:“秋莲,你带几个丫鬟到洗衣房去,把那些粗使丫头召集到一起好好的搜查盘问一番,务必要找出从洗衣房偷走芸儿衣服的人!若是找不到那人,那你便仔细的四处搜查一番,看看洗衣房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事关重大,得了展寂衍吩咐的秋莲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带着陆芸初屋里的一干丫鬟赶去洗衣房,一到洗衣房先是吩咐随行的丫鬟前去各个院落搜查,随后才把洗衣房的负责人徐娘子叫来问话。
“徐娘子,这几日可有什么可疑的人来过洗衣房?”秋莲问道。
这徐娘子一见秋莲带人前来搜洗衣房,早吓得两只腿不断的发抖、生怕是自己的疏忽引来了祸事,所以她一听秋莲发问丝毫不敢怠慢,立刻皱起眉头仔细的回想,一直把这几日在洗衣房里进出的人都仔细的过滤了一遍,才敢开口答道:“没有,这几日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到过洗衣房,在洗衣房进出的大多都是府各房的小丫鬟,她们都是到洗衣房来替主子取衣服的,并无任何不妥和可疑。”
这秋莲跟在陆芸初身边那么久,多少也从她身学了一些本事,所以她略微一思索抓到关键之处,问道:“我不是想找混进洗衣房的外人,我想找的是我们府的人,且还极有可能是夫人和兰姨娘房里的人……”
“夫人和兰姨娘房里的人?”
徐娘子先是重复了一遍秋莲的话,随即据实答道:“夫人房里一向都是由小丫鬟苹儿前来取送洗的衣服,而兰姨娘屋里则是由小丫鬟鹃儿来取,这两个人向来都是按着规矩和定下的时间点来取衣服,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秋莲想了想、出言提醒道:“当真没有?可有哪个本不该到洗衣房来的人,偏偏来了?事关重大,这事儿徐娘子你可要想仔细了,千万别遗漏了什么微小的细节,有时候这些细节恰恰是解开整件事的关键。”
秋莲这么一提醒,徐娘子也不敢在强调没有可疑之处了,只得重新陷入沉思、努力的回想过往几日的种种,这再一仔细回想徐娘子马想到一个小小的疑点,遂猛一拍大腿说道:“秋莲姑娘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了……”
秋莲一听双眼立马迸射出兴奋的神彩,一脸激动的追问道:“什么事?你快快说来!”
“我记得前几日,大概是初五、初六左右,夫人房里的大丫鬟琴儿倒是意外的来了洗衣房一趟,”徐娘子说着顿了顿,略微整理了下思虑才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诉秋莲:“这夫人房里的衣服送到洗衣房后,一向都是隔两天后的下午由小丫鬟苹儿来取的,但那一日却换大丫鬟琴儿来替夫人取衣服,且还是只隔了一天她便来取了……”
“幸好那几天天气十分晴朗,太阳一直都很大,否则琴儿提早了一天来取衣服,那衣服也未必能干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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