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悲喜交加的相逢(2 / 2)
花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旧房,她能确保自己从未来过,也从过在梦见过,然而为什么有这么一个怪异的情绪?
偷偷瞄一眼成,要是有人马跑。
最终花苹鼓足勇气,蹑手蹑脚地摸进。
待到溜进去后,花苹才发现门口的旧房的摆设最为奢华,好歹有只青苔遮掩的半身石狮子。
残破不堪的小院,遍地零散的黄土碎屑,东侧的土围墙已经被砸出一个大窟窿,冷风呼啦啦叫嚣着,越发寒冷。
时已入深秋,槐树应当是最为好养活,耐冷抗寒的树种。院子里的槐树却被狂风生生吹折直腰,软趴趴焉在那。
花苹嘴角抽搐,紧绷的心弦顿时松懈下来,这么破的房子怎么可能会有人住。
少了做贼的心理负担后,花苹扫了一眼院子大摇大摆的进入屋子内。
潦倒穷困,家徒四壁,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花苹啧啧嘴摸了摸肚子,要饿死了,早知道先去别处要点吃的再来探险。
在转身打算离去的同时,忽然飘到简陋的矮床躺着一个人,花苹吓得魂飞魄散,拔腿想跑。
然而下一瞬,花苹的脑袋宛如遭雷劈,双脚固定原地,脸的神态渐渐转变成茫然与震撼。
“怎……怎么可能……”花苹微张着嘴,颤抖的目光落在床的男子身,眼眶顷刻间红了起来。
她在知道即将身死的时候没有哭,在知道被白青帆与江忆萝背叛的时候没有哭。在知道妖孽男子要杀自己的时候没有哭。
却在看到眼前好似陷入昏睡的男子,花苹将心所有的委屈与害怕都幻化成泪水流淌出来。
“花苹,你的脑子被驴子踢爆了吧?”
“我才不想承认你是我亲妹,这么笨。”
“花苹,你蠢吗?你以为你叫花苹真的只是摆设?用来插花供花研究花道的?”
“……”
回忆的哥哥,总是用傲慢张狂姿态对着自己。
然而,这个总嘲讽自己的男子,却总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护着自己,守着自己。
“我不是说过只有我才能欺负你?”
“别病殃殃的,我看着难受。”
“虽然你蠢你笨,我还是勉为其难要陪着你过日子。”
“……”
花苹怔怔看着安谧不醒,英气俊秀的男子,若不是胸膛起伏的呼吸昭示男子还活着,花苹定然会认为男子和自己记忆一样,已经离自己而去了吧。
“哥哥……你醒醒啊……”花苹嘶哑着声音,期盼哽咽的呼唤着男子,试图唤醒与三年前因车祸离自己而去的哥哥样貌一模一样的男子。
只不过男子仿若未闻,根本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而是继续深度沉睡。
悠然间,粗糙简陋的屋子内传来阵阵馒头的香气,惊扰了愁容满面的花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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