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七章 恨意(2 / 2)
“娘娘,你醒了!您的身体还虚弱,怎不在床上好生休息,奴婢去给您熬了汤药,熬的不比太医院的好,您将就着喝,对调理身体还是有些作用的。”
绿竹不由分说地把温偃扶回房内,温偃身体虚弱非常加上小产身体比易碎的琉璃还要脆弱,再不休息好定会落下病根。
温偃虚弱地厉害,绿竹强势起来时温偃拿她没有办法,只得被她“连拖带拽”地扶回床上,绿竹给温偃盖好被子,恐药凉了,立即凑到温偃嘴边。
温偃无奈接过汤药,将碗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药苦地厉害,温偃以前时最受不得苦的,可此时就是喝下一大碗汤药也能面不改色。
“绿竹。”温偃以往唤绿竹时,声音或温柔或刚毅,可这一声,短短两个字,绿竹听到的是心如死灰的空洞,哪怕是温偃此时歇斯底里的哭喊,绿竹尚能感受到自家主子的生气,而此时的温偃,从前那双熠熠生辉的双眸,只余一片死寂。
“诶,娘娘。”绿竹双眸定定看着温偃,生怕她感受不到她的回应,温偃扫了房间一眼,讥讽一笑。
“随我来冷宫的可是只有你?”被打入冷宫的妃嫔多不会有随行侍女,自然,还有另外一种情况,你的侍女若愿意追随你便是另外一回事。
昭仁宫的侍女除绿竹是温偃带在身边外,其余的皆是后来楚轩挑选,本就不是亲近,被打入冷宫之人,相当于后宫没了这个人,那些人自不会跟着温偃到冷宫。
温偃被打入冷宫事发突然,绿竹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温偃出去时好还好的,被人送回来时却是一身的血,才小产身体还未调养,就被人丢到了冷宫来。
见绿竹面色为难,温偃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是这笑带了几分苦涩,温偃拉过绿竹,让她坐在床沿边,温偃轻抚上绿竹额头上的伤。
“你何苦求他,他素来说一不二,又是为了子寂,你就是把头磕地血流成河他也不见得多看你一眼。”
绿竹额头上的伤颇为刺眼,伤口有茶杯口大小,伤口已结了血珈,血珈周围是一片青紫,无需看那时的情形温偃也可想到那时绿竹是不要命的磕头求楚轩。
“奴婢信娘娘,娘娘是最喜欢小孩子,从来没想过牵连无辜的大皇子,一直以来更是对大皇子关怀备至,就是抱着都担心太瘦而咯着孩子,遑论伤害大皇子。”
绿竹跟在温偃身边不是一日两日,而温偃与楚轩相识的时间更长,一个丫鬟尚且信她不会做出伤害子寂的事,楚轩却连她的解释也一字不信。
“绿竹,我的孩子......”说到孩子,温偃空洞的眼神才总算有了一丝波澜,闻言绿竹喉间一梗,别过脸不敢去看温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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