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7.第407章(2 / 2)
她需要恭喜他,薄靳晏又刷新了自恋新高度。
她没法再跟他待下去了,起了身,怯怯的看向他,要求道,“我要回家。”
男人想了想,也好,让她回家去解决一下乔子津的事情,而他,准备一下庆祝小女人和乔子津解除婚约的香槟酒。
“好,不过你稍微等一下。”
说着,男人已经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她,“给你的药。”
“药?”喻悠悠的唇角抽了抽。
“嗯。”男人揪了揪她的长袖,“涂它好了,以后不必再穿成这样。”
喻悠悠听着,一下子明白了,原来这药是消肿化瘀的,薄靳晏给的东西,一定是好东西,那她收下了。
两人一起出门,薄靳晏送她。
他原意是要将她送到家门口,喻悠悠却拒绝了。
这个薄靳晏是一身的麻烦,她生怕招来祸端。
男人蹙眉,虽然心有不悦,但还是答应她,放她下车。
喻悠悠转头跟他告别,男人依旧闷闷,不吭声,没有调转车头,把车子开走了。
喻悠悠看着渐行渐远的薄靳晏,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这男人的脾气总是那么大!
……
童心孤儿院——
院长婆婆攥着手里的支票,连手都是颤颤的,“悠悠,这么大数额的支票,你……你该不会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吧。”
院长婆婆拿着这张二百万的支票,再三的跟喻悠悠确认。
喻悠悠吸了口气,跟院长婆婆说,“婆婆,这个钱来路真的很正当,你放心吧。”
“可是……”
院长婆婆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怕喻悠悠做出什么事儿来。
喻悠悠无奈之下,还是说出了一半真相来,“婆婆,晟腾集团你知道吧,他们的总裁特别热爱慈善,他听说了我们孤儿院的事情,直接写了这张支票给我。”
说着,喻悠悠将薄靳晏的签名指给院长看,“婆婆,你看这名字,肯定是造不了假的,你不信去打听打听,我哪能骗你呀。”
“这……这是真的吗?”院长婆婆扶着老花镜,盯着支票面的签名看了又看。
“真的呀,婆婆,你收下吧,真总归是他们总裁的一片心意。”喻悠悠继续劝。
院长婆婆确定后,这才欣慰的笑了笑,然后拉着喻悠悠的手,虔诚的说,“悠悠呀,晟腾集团的总裁是个好人呀,我一定要当面去感谢他。”
喻悠悠听到院长要当面感谢薄靳晏,胆子都跳出来了。
她连忙拉着院长的手,胡编乱造一通,“婆婆,你不用感谢他,其实他是一个奸商,奸商想要行善积德,免得以后下地狱,才在我们这里偷偷地积点德,他不敢让别人知道的,要是让人知道了,不灵了。”
“这……还有这说法。”院长婆婆颇有疑虑。
“有的有的。”
“可能是婆婆大了,赶不潮流了,竟然都没听过这种说法。”
“是呀是呀,婆婆我说的准,你按照我说得来,千万不能去感谢人家,你要是感谢人家,人家还会认为你不知趣了,人家会反感的。”
“哦,原来是这样呀。”
“是呀是呀,婆婆,这个钱你收好,用在咱们孤儿院里,也当我对弟弟妹妹们的心意吧。”喻悠悠把支票塞到院长的手里,道。
“悠悠呀,这些年来,也辛苦你了,婆婆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谢谢。”
“婆婆,我是这个孤儿院里出来的,记挂着你们,给孤儿院做点事情,不算什么。”把薄靳晏给她的支票,用来扶持孤儿院,为孤儿院尽了微薄之力,也能宽一宽她的心。
……
从孤儿院里走出来后,喻悠悠仰头看了看天空,然后落寞的垂了头。
起院长婆婆对她的恩情,她做得还是太少了。
她是从这家孤儿院走出来的孩子,可是每次,她只能偷偷摸摸的回来。
她是被那个赌徒收养的孩子,但是她被抵债给楚振东的时候,楚家人一直以为,她是那个赌徒的亲生女儿。
她住到楚家后,也是后来的后来,才知道楚家人对她有这个误解的,后来她生怕楚家人抛弃她,不要她,一直隐瞒着自己在孤儿院的这段历史。
本来是赌徒的女儿,这种身份已经让她抬不起头来。
是她贪恋楚振东的温情,她不敢说,怕被抛弃。
她曾经被抛弃过一次又一次,她实在舍不得自己的家,算这个家也让她不愉快,可是她都一一忍耐着。
她不敢跟任何人透露,只能有机会偷偷摸摸的回到孤儿院。
喻悠悠正悲哀的想着,手机响了,她看到是乔子津打过来的。
几乎是本能的,她拒绝接听。
只是这次,乔子津是锲而不舍,一直往她这边拨,喻悠悠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接了起来。
“死丫头,你在哪里?我要见你!”乔子津急切的在那边说。
喻悠悠直接在这端,白了他一眼,义正言辞的说,“乔子津,我不是那个跟在你后面屁颠屁颠的喻悠悠了,我不一样了,次我跟你说过,我们不要往来了!”
“你听我说,我现在立马要见到你,死丫头,你在哪里!”
“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不会见你的,我不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你!”说到后处,喻悠悠都觉得自己失去了底气,所以特意重复了一遍。
“死丫头,你斗什么气,以前我跟你斗气,是我幼稚,这个我承认,但在这个关头,你千万不要跟我斗气了。”乔子津的声音里都是焦急。
喻悠悠却是咬唇,冲着手机那端的乔子津愤恨的说,“乔子津,请你以后别叫我死丫头,我是有名字的人。”
“好好好,悠悠,我的好悠悠,只要你答应跟我见一面,你让我叫你什么都成。”
“我们不要见面。”喻悠悠看了看自己的四周,回绝道。
“悠悠,算我求你了,成不?”乔子津好像被逼到了绝路,这样求起喻悠悠来。
喻悠悠听到这里,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同寻常,她咬牙支吾了下,“乔子津,你怎么了,你怎么……怎么这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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