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毛子独臂刘(2 / 2)
我听到这一声声哨声便抓紧一路逃命,可跑得再快也没这毛子养的滑条跑得快,这滑条也是俗称线狗,体形削瘦,是华细犬的一种。古时候都是富家公子哥儿用来狩猎的犬种,这种狗不但跑得极快,而且耐力是其他动物不能相的,分为幡子和滑条,幡子毛长,滑条毛短。东北的毛子们养这东西用来追人,一追一个准。
跑了没一会,我被四五只滑条给围了个死,我心想这他娘的真是晦气,从后背慢慢抽出了我随身带的一把尖刀,往自己手心里面掂量了一番,这是我为了预防在山林里面遇到豺狼所带在身防身的,却不想竟然在这里派了用场,我四顾指着这几条线狗,这狗倒也识趣,不敢贸然冲去,毕竟这我手里这明晃晃的尖刀,也让这些狗也胆寒。
这么跟这几条狗僵持了一会,跟在狗后面的几个毛子顺着脚印也跟了过来,带头的一看是个亡命之徒,三十来岁,披着个貂大衣,半条胳膊已经没了,铮亮的光头一条刀疤斜到耳后,虽然看起来面容消瘦,但其实满身精肉。身旁那俩毛子各自扛了把九响毛瑟。
“吆,还没死呢?”这带头的独臂看着我很是吃惊,换成别人,等他跟过来只能剩下一对白骨,这几条滑条可都是饿的前胸贴后脊,非把人的骨头剔干净了不可。独臂做了个手势,这几条滑条都低着头退到毛子身后。
我心想这他娘的是要和我单挑啊,直勾勾着盯着这独臂,手里的尖刀攥得死死地说道“他娘的,老子今天认了栽,想要钱先取爷爷的命!”说实话,我讲这些话是给自己壮胆,其实我心里面明白得很,我自己差不多已经算是半个死人了,在这种环境下,而且还是人家的地盘,并且从人数和气势都远远的超过了我,所以我压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但是总是要喊点什么壮壮胆。
独臂倒也识趣,让他身后几个弟兄退后,自己从腰间解下一条铁链,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我看他的架势瞬间明白了,这个独臂的意思是打算和我一对一单挑啊,我不禁朝他划了下我手里面的尖刀,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这个独臂的面貌我有些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我猛地回想起来,顿时冷汗从脑门下来了,我刚到哈尔滨火车站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些警察在火车站的站牌公告那里贴的通缉令,里面有这么一个通缉犯,人称独臂刘,时传“一条胳膊一铁链,三进三出森罗殿”说的是这位爷,这里的森罗殿并不是阎王爷那的宝殿,指的是那些关押犯人的监狱,这监狱跟森罗殿有的一,各种刑罚滥用私用,死的人更是难以计数,但唯独这独臂刘在东北三省作案多起,三次被捕入狱,三次判死刑,枪毙前一夜,总是能逃出生天,再加这独臂刘劫富济贫的性格,令许多富商巨贾闻风丧胆,所以通缉令满天飞,但这位爷使得一手好铁链,没人能敌得过他,所以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竟然会遇了这么一个通缉犯,这无疑像是踩到了狗屎一样,我心想这今儿个算是难逃一死,虽说这独臂刘劫富济贫,可再怎么说也是个毛子,杀个把个人家常便饭,只可惜我还没等到见到林疯子他们,先在这里栽了跟头。在独臂离我还两三米左右,我心想后下手遭殃,我倒还不如出其不意的先冲去给他这么一刀。
我蹭的持刀冲了去,死死地往这独臂脑门刺去,这独臂反手一震铁链,手腕一扭甩了出去,啪地甩在那我的腰间,我脚底不稳,一个趔趄,撒手将刀掷了出去,自己则狠狠的侧摔地,陷在雪里,独臂微一侧身,躲过刀子,再看这我的腰,虽说隔着厚厚的棉袄却已皮开肉绽,一条长长的口子往外渗着血,地也染血红,我大口喘着气,一手按在腰间,疼的差点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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