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捉奸(2 / 2)
沈芸梦疑迟了一瞬,似不知该如何解释,接着又颇有深意地一笑,引着她向后方的灯火通明的寝屋而去,“情况太过复杂,还是娘娘亲自去看吧。请吧。”
太后只道她是故弄玄虚,便冷笑几声,脚步不停踏进了寝屋。没成想刚踏进寝屋,太后面的冷笑骤然僵硬,腿脚一软踉跄着后退几步,刘嬷嬷忙扶她站稳。太后伸出带着金色护甲的手指,颤抖地指着地跪着的男女,目光如毒芒射出,“他们做了什么!”
但见王际和安婕妤,被绑住手脚着跪在地,身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安婕妤长发散乱,深垂螓首低低抽泣。王际面色惨白,也低着头哭泣着,一身横肉耷拉着令人作呕。
一听太后来了,王际蹭地抬起头,像见了救命稻草一般边喊边向她挪去,“太后!太后娘娘救救奴才啊!救救奴才吧!”身后立着的禁军前两脚狠狠踢在他身,又将他踢了回去,倒在地嗷嗷惨叫。
坐在寝屋一把龙椅里的傅晟泽,正兴致盎然地看着这一幕。见太后驾到,他起身迎了过去,“儿臣参见母后。母后请这边坐。”
太后深吸几口气定下心来,命小太监搬来椅子坐下,后捂着胸口侧头向傅晟泽问道:“皇儿,这么晚将母后叫来是让哀家看他们?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傅晟泽焕然一笑,若刚想起来似的解释道:“母后,儿臣今晚起夜不见王公公守夜,命人找遍了整个岫英宫都没找到。朕还担心王公公出什么事了,谁料竟在安婕妤这里找到了他……”
太后心里一沉,皇帝这是摆明了要对付王际。目前看来,他的罪名是内监私会嫔妃,内监并不算是男人,所以不能定为私通,这个罪名至多让王际罢官出宫。若是他能找到个正当理由,那麽也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思及此,太后的目光转向王际,王际还在苦苦求饶着,她似劝慰般缓缓道:“王公公,你好好向皇解释,皇刚正不阿,定会还你清白。”说着暗暗抛给他一个眼色。
王际一个激灵明白过来,低下头慌忙思索着该如何解释。少顷,王际语带哭腔喏喏道:“皇,晚间沉香居忽然有事,奴才去处理了。返回途途径锦和轩,没成想安婕妤竟然拉着奴才进来,让奴才……”
“你胡说!”安婕妤甩开头发,向王际啐了一口,“王公公,到底是谁找谁的!你……”
“住口!”傅晟泽低喝一声,“还没轮到你说话。”他望向一旁立着的御用监太监夏秦,“夏公公,你不是看到王公公了吗?他说的可与你看到的一致?”
御用监负责皇御用之物,在官宦位列第三。若是王际下台,最有可能接替司礼监的便是内官监徐泰和他夏秦。而他夏秦又是揭发王际之人,更是有可能此登司礼监掌印太监的宝座。
夏秦按耐住兴奋之情,恳切道:“回皇。奴才见王公公是直接从岫英宫到锦和轩的,并没有去沉香居。”
太后缓缓磨砂着护甲嵌着的祖母绿宝石,双目微睐斜睨着夏秦,“夏公公,你所言可属实?”这个夏秦不是她的人,说不定已和皇帝串通好了。
夏秦立即跪下,“当着皇和太后的面,奴才岂敢有半句虚言?若有虚言定当满门抄斩。”
傅晟泽平静地点点头,“好,那麽安婕妤,你有什么要告知朕的?”
安婕妤抬起头,长发遮住她的半边面颊,只露出一只花了妆的眼睛。她诡异地笑了笑,在幽弱摇曳的烛光下,那笑容不禁令人毛骨悚然,“臣妾先请皇和太后看一样东西。”
她说着便想去掀王际的衣服,但手脚都被绑住,她便卯足了一口气,伸着头过去用牙咬他的衣服。王际本衣衫不整,大惊之下连忙转着身子躲闪,还用脚踢向安婕妤。
安婕妤毫不在意,依旧诡异地笑着,死死咬着,牙都咬出了血,终于将他的衣服咬烂,“嘶啦”一声直直撕到了下身。
在场的众人无不倒吸一口气,太后只看了一眼,心口便蓦地一阵恶心,侧过头去厌恶地大喊,“将这个污秽的东西拉下去砍了!”她万万没想到王际会做出这种事,简直失望透顶。
原来,王际的下身净身时未做干净,这才能和安婕妤行此等苟且之事。
“慢着,”傅晟泽打断道:“让安婕妤说完。”
安婕妤“呸”地一声狠狠吐掉嘴里的衣布,解恨地笑着说:“自从前年皇不太来我的锦和轩之后,臣妾整日无所事事,寂寞哀婉,内官监送来的月例也越来越少。王公公私下里对我很是照顾,经常送东西过来。这样一来二去,我们……”她声音小了下去,顿了顿又道:“那时我才发现他不是真太监,想着这样更好,否则这漫漫长夜,我该如何度过……”
傅晟泽怒捶椅而起,“所以你们这样无视朕暗通款曲!”
王际倒在地磕头大哭,“皇饶了奴才吧!奴才愿净身出宫,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安婕妤知晓今日自己和王际都得死,因为这已经严重践踏了一个帝王的尊严。安婕妤默默垂泪,临死还要再拉一批人垫背,“皇,王际不止和臣妾,还和宫里其他许多宫女甚至嫔妃有染,请皇彻查到底!”
话音未落,安婕妤猛地直起身向一旁禁卫手的剑撞去,“哧”的一声,脖颈处已绽开一朵血红的莲花,接着滑倒在地双眼外翻抽搐不已,渐渐地便不动了。王际见此吓得钉在了当地,裤子不知何时都被尿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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