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情谊露(2 / 2)
午他还有点怪平国公投诚的会这么快,估计这其有一大部分的因素是因为陈冲。和救命恩人相,儿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走出农家院,展玉抬头问着身边的男人:“我怎么觉得郡王的脚步,有些许着急?像是那房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他走不是因为着急也不是因为洪水猛兽,而是他再待下去,那屋会成为杀人现场。”
梁渊毫不留情面的嗤笑着,自从沈天殊和展玉成婚以后,整个人别扭的很。可越是别扭,他越是开心。谁让之前的沈天殊总是在他的面前装作一副老成模样?如今看到这表情都写在脸的沈天殊,他莫名觉得十分可爱。
展玉有些惊讶的问着梁渊:“杀人现场?不会吧?”
“什么不会?天殊在那屋里全程黑脸,如果你要再和那个陈冲再多说几句,我真觉得天殊一定会给陈冲一拳。”
梁渊的话,让当事人听起来很是暧昧。展玉听着梁渊的话,心里猛地紧张起来。有过短暂的窃喜后,内心又有着巨大的空洞。还记得以前,梁渊曾开玩笑说让沈天殊迎娶自己。如今他又这般开沈天殊和陈冲的玩笑,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
“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展玉求证性的问着沈天殊,但同时内心又有点抗拒他接下来的回答。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觉得自己会失落。
为了避免这种失落蔓延在自己的心口,展玉只好又摇头说着:“算了,你还是不要回答了,我不想听。”
梁渊有些无奈摇头,这女人啊还真是麻烦。
沈天殊则是有些明白展玉为何开口以后又说不听,她肯定是害怕失望。只好将自己的手横跨在了展玉的肩膀,低头小声说着:“不要听梁渊胡说。”
“怎么会是胡说?我说的明明都是大实话!”
梁渊为自己辩解着,奈何那两人没有一个肯听的,一直在向着北面戏楼的方向走着。
戏楼里,因为钱掌柜请来的戏班子,都是在淮南城之前有名的戏子,故而慕名而来的客人并不少,台下座无虚席,工人们也都手里提着水壶在场地间穿梭着。
展玉来聚贤斋的消息一早被李掌柜传遍了,故而当钱掌柜看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女子立即明白此人是展玉。连忙走到三人面前,行礼过后,钱掌柜有些尴尬的说着:“如今楼位置好的房间已经没有了,不知三位主子是否愿意屈居最靠里的房间?”
“无妨,戏本身是要听,不是看戏。”
展玉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随后便对着钱掌柜说着:“带路吧。”
沈天殊则是觉得,有人订了好位置,那证明戏楼的生意火爆。转头再看着身边的女子,突然觉得有她在,即使是在田园,她也一定能够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来。
三人坐在二楼,很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听着楼下人的表演。展玉从他们唱的内容得知唱的是醉打金枝,唇角不禁微微一笑,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挺喜欢看这个电视剧的。
当时还有《梁山伯祝英台》以及《狸猫换太子》等等电视,对了!
展玉有些欣喜的睁大了双眼,只是眼睛被红绸蒙住,并没有人发现。她可以把这两个电视写成剧本啊!
想到这里展玉有些兴奋的双手合击了一下,她真是太聪明了!这两部戏要是一出来,那会成为独家啊!届时想要听这两场戏的人不都来戏楼了吗?
展玉想到届时白花花的银子,嘴角的笑容更加的肆意起来。等到晚回去后,她一定要撰写这两个故事。
看不见了没有关系,她还有青戈和绿意啊!再不济身边的沈天殊也能利用起来啊!一旦忙碌起来沈天殊肯定也没有时间利用自己,如此真是一举两得!
“怎么?升平公主被打,你这么高兴啊?”
梁渊见展玉脸带着笑容,以为是听到升平公主被打以后高兴地,不免有些摇头道:“女人又何苦为难女人?”
“那你嘴里的风凉意又从何来?怕是因为郭暖为你们广大男性出了一口恶气?”
展玉可算是了解这些男人的想法,如果众人不是觉得打升平解气,又为何将这个故事流传至千年以后?
“小夫妻床头打架床位和,难道你不觉得那升平公主被打以后,郭家的气氛顿时变得和睦?升平公主也变得温柔贤良许多?”
关于梁渊的反问,展玉想要翻个白眼给他看的。奈何又想到自己的眼疾,只好出声冷哼一声随后把脸转过一遍,是不看梁渊。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天殊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依照梁渊你的意思,我和展玉之间的关系需要打一架可以变成和睦夫妻?”
“我只是随口说说,你可以不放在心。”只是脸得意的笑容,分明都在表示他是这种想法没有错,他是想要让展玉和沈天殊两个人之间打一场。
明明两个人的心里都住着对方,却又拼命地推开对方,这样的情况让他这个旁观者看的焦急不已。
可是梁渊却忘记他与百里米之间的事情,也是让展玉和沈天殊这两个旁观者觉得揪心。一个王爷一个杀手,本不该有情感焦急的两个人,却实实在在的产生了爱情的种子。
展玉表情严肃的警告着沈天殊:“郡王爷心善定然不会打我,对不对?”
“定然。”
宠你都还来不及,又怎么能够打你呢?
展玉突然想起在酒楼时,平国公所说的“溺”字,连忙好学的问着沈天殊:“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魏王爷在饭桌笑的快要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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