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再情动(2 / 2)
沈天殊无声点头。
“我还有事情,先离开了,如果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派人到丽华苑找我即可。”
“恕二弟不能亲自送你。”
“无事。”
连冰低下头,眼里有着些许的复杂。
当屋里剩下沈天殊和昏迷的展玉时,沈天殊鹰眼一般的眸子,满是深邃。
他在回想今天得到的信息,沈桓没有出城,那么那日晚关于凝香阁一事,倒是有了解释的原因。
那些人想必是沈桓提前安排的,只是他定然是没有猜到,自己在喊玩了八万两以后再也没有喊价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不知道好受不好受。真是可惜沈桓回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看到沈桓的表情。
可是不管沈桓究竟是为何留下,他这一次都是打了一个漂亮的仗。还有,如果不是因为救展玉受伤,或许沈桓也不会现身。
沈天殊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庆幸,展玉真是他的福星。而关于红娘一事,他或许可以考虑不再追查。
当展玉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是深夜。而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的时候,惊动了一旁的沈天殊。
沈天殊连忙伸出长臂紧紧的拦住她,像是在哄婴儿睡觉一般,柔声的说着:“又做噩梦了吗?不怕,我在。”
展玉像是被人点住了定穴一般僵硬在床板,她试着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去并没有什么异常,同时还期待着,沈天殊还会再说出什么话来。
沈天殊则是在感受到展玉不再动,呼吸也逐渐平稳起来后,紧张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来。他的手慢慢的收回,叹息声在黑暗之想起。
展玉有些紧张的睁开了双眼,她多想一睁开眼能看见光明,可是无论她睁开眼睛多少次,都是一片黑暗。
展玉心里很是失望,如果要是能够看见,她或许能够知道此时的沈天殊,脸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担忧还只是一场虚情假意的演戏?
展玉睁开眼睛,脑海里一直在回想着关于沈天殊说过的话:
“又做噩梦了吗?不怕,我在。”
难道她在睡着的时候,做了不止一次的噩梦?还有他的最后那句“不怕,我在”多么的像情人之间的许诺。
只是,她能够奢望沈天殊那是真的在担忧自己吗?
眼泪不觉间缓缓坠落,展玉觉得自己好怪。明明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要忘记沈天殊,也不止一次在心底暗暗发誓,说她再喜欢沈天殊是她犯贱。可是眼下,听着他像是睡梦的呢喃,还有那日他舍身自己的事情,都让她忍不住的心动。
且不管暗杀是否真的为沈天殊是幕后的黑手,单凭他在坠落地面时,与自己调换位置的细节,能够让人感动到流眼泪。
且受伤的时候,他竟然一直没有说。如果不是自己胡乱摸索的时候发现这个事情,或许他会失血身亡,也不一定。
越是想,展玉脸的泪水越是凝聚的越多。自然,哽咽的声音也不觉间响在了黑夜。
或许她的本性是犯贱,不,不是犯贱。应该说是喜欢被虐,不然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被沈天殊情虐。
沈天殊转过了头,睁开一双鹰眼看着那个小女人,像是受尽了天下委屈的模样躲在床的另一边,弓着身子小声哭泣着。
他先是小心的挪动了腿,随后侧过身体,将那躲在一边的小女人拉入了自己的怀里。无意识的用红唇轻轻吻着她光洁的额头,同时还轻声说着:“不哭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连冰说展玉对那日的事情失去了记忆,回想起那日展玉了无生气的双眼。沈天殊不禁有些私心的想着,展玉现在这个样子,或许也不错。
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全都随着她的眼泪消失不见吧。
男人宽阔的胸膛和低沉的劝慰,无一不是瓦解展玉心房的利剑。她本是小声压抑的哭声,在听到男人的话之后不免开始放声的大哭起来。
沈天殊则是安静的搂着展玉,听着她的哭。他想要从她的哭声之,听出她的悲伤。
而门外守夜的田塍在听到展玉的哭声以后,不免有些担心。可是想着屋里还有沈天殊,无奈之下她只好扯着嗓子喊:“郡王妃,发生什么事情了?”
“无事,你们只要好好守在门外好。”
听到是沈天殊的声音以后,田塍犹豫了起来。到底是进还是不进呢?她仔细的聆听一会,发现展玉的哭声已经变得小了,想来定是被沈天殊安慰好了。
为什么她主子不在呢?如果展玉哭泣的时候,主子正好出现,想必展玉一定会对主子很感动的。
她怎么能够有这种想法呢?她不是一直希望主子和雪儿在一起吗?她怎么能够随便的站队呢?可是,展玉是一个不错的女子呢!哎,感情的世界真是愁人!
屋里的展玉则是停止了哭泣,因为哭太久的缘故,声音变得有些软绵绵的,再加她有些无害的脸,更是显得整个人诱人可爱。
“沈天殊,你明明不爱我,为何却又要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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