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2 / 2)
聂小楼嘴角抽搐几下,像是爆炒豆子一般噼噼啪啪的急速说道:“依依跟着君琰一起现在身在大都,至少消息传回来的时候,她在那里。”
“依依怎么会去了大都?”
“那个,事情说来话长。”他忽然挠挠了鬓角,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代表其实连他对某些事都有些不确定。
见左亭衣眸有疑色,他连忙解释:“这事是真的!只是我一听到这消息不也很激动嘛,想着先告诉你,放心,具体情况,他们一会到,到时候咱们再细问。”
傍晚时分,左亭衣与聂小楼在眠月楼里一处僻静的院子里等了许久。
两人并作在桌前,左亭衣脸色如故,眸平静无波,可是却接连喝了两壶酒了。聂小楼可没他那么沉得住气,跑到门口找了两回了,这才跟着一名属下进来。
刚一进来,那属下乍一见到左亭衣,先是一怔,接着要跪下行礼,左亭衣长眉一挑,“直接说!”
他已经半点也不耐烦把时间花费在这虚礼之了。
那属下有些发憷,看了聂小楼一眼,见他点头示意,也只得直接说。
“是这样的!属下奉命在大都搜集与玉面公子苏玉衡有关是一切事宜,是在这过程,有下属回报说无意看到苏公子的府多了一个面生之人。属下便前去查探……”
这名属下当夜悄悄潜入大都苏府。
可是,本来他知道苏玉衡长相颇为肖似君琰,可是他却赫然发现在书房里见到的苏玉衡和平日不太一样了。
他正怪时,又看到另一个苏玉衡正从房间外面走进来。
“两个苏玉衡?”他正诧异时,才惊觉当一人正是四殿下君琰。
他没有打草惊蛇,在苏府暗查探了数日,却发现果真如此,君琰与苏玉衡模样相似,而且,两人还认识。
是在这过程,他无意看到了另外一人,那人便是沈依依。
沈姑娘没死,这对他来说也是格外震惊了。可是连君琰与苏玉衡都是如此相似,他再也不确定这个沈依依是否也是真的,所以,他按兵不动,让人悄悄跟着她。
说来也怪,君琰他们倒还没有软禁沈依依,他们常常不在府,所以沈依依无聊的时候一个人在大都城闲逛。而且闲逛的地方多数是医馆、药店。同时她还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经常一马车一马车的拉回苏府,回到苏府后,她开始捣腾起来。
但是,他却还是不能确定这人是否真是沈依依。
听到这里,聂小楼却跳起来道:“你们又不是没有见过沈姑娘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去问问?”
那属下一脸委屈,“属下真问过。可是她没反应啊!”
聂小楼道:“难道,君琰想弄一个假的沈依依?”
左亭衣却不认同,他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这个沈依依必定是真的!只有她才能在这种情况处变不惊的同时还能自娱自乐。
看到左亭衣的反应,聂小楼想了想沈依依的为人,显然他对她还真不如左亭衣了解的透彻啊。
他连忙又问:“那后来呢?你刚不是说她没反应吗?这是为什么?”
那属下道:“沈姑娘认识我的。”这属下眼角有几分抽搐,他想到这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色,原本儒雅、清秀的自己,又想到当初自己那个好好的一个名字,却被沈依依取笑成了绉绉。这才让他一怒之下改头换面去了大都。
雍朝大都民风素来彪悍,所以,洲现在才是这般粗犷。
他有些郁闷,自己找了个机会接近沈依依。
“那是七天前了。”
沈依依又买了一堆东西,她正找着马车,洲便驾车而来问她要不要马车。
沈依依眉头都不抬的指着身后的一堆东西,笑着说麻烦他帮忙送到苏府。
搬好东西,她跳到马车,又从怀里丢了一块银子给洲,洲笑着接过银子说道:“姑娘,小人小本生意,这么大银子错不开啊,您可有零钞?”
沈依依摇了摇头,“我真没有,剩下的给你好了。不用找了,反正也不是我的钱,你安心收起来吧。”
洲感激道:“那小的多谢姑娘了。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前些日子一位叫做左亭衣的大官人也给了小的这么大一块银子。”
他说着这话时,却没有放过沈依依脸任何一点表情,却发现她在听到左亭衣这三个字时,是半点反应都没有。
洲皱紧眉头道:“你们说,如果真是沈姑娘,她会不知道尊主么?”算换个人,听到这话,也会变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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