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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酒后真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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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说酒后吐真言,他这话肯定是在他心里憋久了,此刻借着酒劲说出来,可信度还是非常高的。逼他休妻,鹿麟用意何在?难道是元颢蛊惑他的?可为何没有事先跟她打招呼?

如此说来,休妻肯定不是元子攸的初衷,难怪他要借酒消愁。她忽然想起那天,她和萧烈在荷池边喝茶聊天,元子攸醉醺醺地回来……那应该是他第一次喝醉,看来,早在当时他便已经知道两个人的结局,之后的几天他是刻意躲着她,好让自己狠得下心来……

想到此处,她又愤怒起来,有什么事不能向她挑明了说,非得自己默默承受?如果真是鹿麟脑子抽风逼他休妻,他若不愿意可以让她出面啊!不对,那天太妃气势汹汹地登门问罪又是怎么回事?哎呀好乱!得回一趟鹿府问个明白!只是眼下怎么办?守在这里?万一他醒来怎么办?她可不愿意让他知道,是她把他弄到这里来并照顾他的。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却有点不放心。在狠骂自己心软活该的同时,却列出n条不能放任不管的理由,如——

他半夜口渴怎么办?

他突然想吐怎么办?

他睡觉踢被着凉怎么办?

……想了半天,这才发现他身根本没有盖被子!于是扯过被子把他脖子以下盖了个严严实实,以他目下的烦燥与不安,踢被是迟早的事……终于多了一条不能离开的理由。

鹿晓白把椅子搬到床边,坐在面双肘支着床沿,久久看着紧闭双眸、嘴里还在呢喃着“小小……小小……”的元子攸,心五味杂陈,除了多一份震惊与疑虑外,还多了一份释然。

心情,不再抑郁痛苦。也许是已得知他休妻并非因为变心,而是受人所迫,不管出于何种原因,总之不是他所愿。不然,他不会一直把她挂在嘴边。

想到此处,心掠过一阵酸楚——他承受的苦痛困厄,是不是多了些?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迫使他和她分开?如果是牵强的理由,那么她是不是可以说不?但马又想,连他都毫无反抗之力,可见那个理由,非人力可以扭转。

元子攸渐渐安静下来,发出轻微的酣声,而鹿晓白也已抬不起眼皮,只得趴在床沿闭目养神,却不敢睡死,时不时强撑着睁开眼来,看一看他,再看看天色,时刻准备着在他完全清醒之前及时抽身。

然而到底抵不过困意,终于沉沉睡去。元子攸做了个长长的梦,梦他和鹿晓白在邙山奔跑,山道崎岖不平,天色阴暗灰蒙,他跌了好几跤,摔得浑身酸痛,脚下无力头昏脑涨,很想地躺下来好好歇一番。鹿晓白却跑得极快,在前方一蹦一跳的,还不断朝他招手“快点快点!”他心有些慌,想叫她不要跑那么快,等等他,却喊不出来。天却下起雨来,凉丝丝的雨点打在他脸,而她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模糊,最后消失在林,他心急痛,大喊“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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