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前往祠堂(2 / 2)
“肆”字刚出口,她便被他们扔到台阶下,只是手留了情,没把她摔了。他们越是这样,她越确定鹿麟在里面。当下又蹬蹬蹬几步冲台阶,试图借着惯性一举冲进门去,却依然被拦住。侥幸的是在被拦下之前,她伸手在门捶了几下,并大声喊道“元子攸!元子攸你出来!元子……”
毫无悬念的是,她又被拎起来,这次俩家丁不辞劳苦地把口“呱啦呱啦”嚷个不停的她拎到院门口,往地一摔,便拍拍手回到岗位。被摔得头脑发蒙的鹿晓白愣了半天,从地爬起来,身子一个没站稳,便又斜斜往门柱撞去,却被一只手拉住。
“晓白?你怎么会在这里?”疑惑含着暖意的问话在耳畔响起,抬眸望去,是那依然温润如玉的俊脸,以及那如画的眉目间含忧带惊的神色。
“二哥……不,是彭城王爷……”鹿晓白垂下眼睑,心那曾因休妻闹剧而引发的对他些微的怨怼,已经因着鹿麟的缘故而被歉疚代替,有一种无法面对却必须面对的纠结。
元子讷在她转换的称呼微微蹙了蹙眉,心却也暗惊她定非无缘无故到这里来的。是谁,走漏了风声?刚才在里面听到那熟悉的喊声时,便马想到是她,只是不敢确定,出来一看,果然真是!
不想浪费时间,鹿晓白开门见山,看着手里的漆盒道“这盒子里是一封老王爷的亲笔密函,我爹让我拿来给太妃过目。”
密函?还是父王亲笔的?元子讷更加惊诧不已,伸手便要接过,鹿晓白却不放手,神色坚定地望着他道“我要亲手把这个交给我爹!我爹说,太妃只要见了这封密函,或许会改变一些看法。”
难道这其还有隐情?或说他们错怪了鹿麟?如果真是这样,那便事不宜迟。元子讷也不再问,道了声“随我来!”便大步走回祠堂。鹿晓白紧跟其后,经过那两个家丁时,不由得睃了他们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深深垂首。
进了大门,便望见隔着天井的正厅,是老王爷的牌位,龛已摆着各式祭品,香烟缭绕,太妃坐在左下首,身后分立着元子攸与元子正,而令鹿晓白吃惊而又在意料之的是,正对着牌位跪着的,正是带着镣铐的鹿麟。
“爹!”她大叫一声便冲去,扑到鹿麟身,转头狠狠扫了一遍眼前几个人。眼光扫过旁边一个佝偻着身子坐在木板的人时,不由得停顿片刻。
那篷乱的灰白头发虽已束起,身的衣裳也干净齐整,但那残缺的四肢,那混浊的眼睛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及令她每次见到总油然而生颤栗的戾气,都在告诉她,此人,赫然正是那残疾老人,不,应该叫他常顺!他怎么也会在这里?是了,常顺。元子攸是从常顺“口”得知鹿麟的告密的,显然,他们这是在当面对质。想明白这点的鹿晓白移开视线,不再看他,想起柔儿那篇“回忆录”所写的,常顺是个美男子,并且对柔儿用情至深,如今却是这副模样,不禁深叹造化弄人。继而又想,正是他指认鹿麟是告密者,所以才导致眼前这番凌乱局面,不禁又恼起他来。站在太妃身后的元子攸乍见到鹿晓白,不易察觉地轻吁一口气,鹿麟没骗他,她果然带着密函来了。只是,那密函真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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