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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暗杀或意外(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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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忙握住了酒杯,将杯带着死亡诱惑的酒液端在眼前,他枪口微微下垂:“还算个人物,我会好好安葬你的尸体。”

钢琴奏响了蓝色多瑙河的旋律,舞池呈现一瞬间的骚乱,向京不自觉的向当望去,清顷刻间将杯酒液泼在他的脸,酒液急促拍打进他的眼眶,他大叫一声。隐隐听见皮肉烧焦的声音,清顺势向前一倾,翻身把他握枪的手踏在地,呯的一声枪响惊动了正准备换曲的客人们。

不知是谁率先尖叫了一声,一窝蜂的客人如同受惊的羊群,慌张地向户外逃窜。裙摆撕裂的声音,酒杯落地的声音交织一片。

原站在清身后的两人,见主人受了伤,一时迟疑,不知该先救他的主人,还是先抓住卫清。虽是迟疑,但枪已经毫不犹豫的亮了出来。清反身一踢,踢在其一人手,她鞋底装有有刀片,刀片划过手背,那人一吃痛,手不由得松了一下,还未及接住跌落的手枪,眼眶已然挨了一拳。

枪落在地,被清随意一踢,平行旋出五米多远,清不顾的背后枪响,一个前滚翻把日本人的手枪抓在手里,反手三枪,无一例外的命心脏。

言则鸩听见枪响,忙冲了进来,接过清手的枪,又在三人头一人一枪,拉了清便走。

车子开出两条街,听见一声巨大的爆破声响彻云霄,清不由得向后张望,街的行人一如她的神情,有的抱住头蹲在地,有的丢了手的物件撒腿跑。

“你还是点了炸药?”清将日本人的手枪扔在一旁,没好气的问道:“这是重大经济损失你知道吗?”

言则鸩的话音已经变得冷厉,他把着方向盘头也不回的斥责道:“你以为钱重要还是命重要?没有爆炸,这间舞厅的老板能逃过一劫吗?你以为巡捕都是吃干饭的?”

清一时语塞,惶然道:“你是说?”

“巡捕进去,发现里面只有三具尸体,解剖尸体后发现六颗子弹,都是同一把枪打出来的,更可笑的是,这枪是他们自己的,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这是一场暗杀吧?”言则鸩的话音有些急躁,他用力的按动着车的喇叭,引得行人慌忙闪避:“现在唯一能做的,是让这家舞厅的董事们,和暗杀脱开关系。”

“所以你炸毁了舞厅?”清微微一笑:“你的反应还挺快的嘛。”

“严肃点!”他突然的一声斥责把清吓了一跳,从后视镜望见他的眉心蹙起,他依旧严肃道:“卫清,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一件事,”他长吁了一口气:“你闯了大祸。”

言则鸩是一贯的喜怒不形于色,而今这样认真的斥责一个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这不是一件小事。清默然,她咬咬嘴唇,嘟囔道:“如果要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殉难,我宁可自己死。”

言则鸩叹了一口气,他似乎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终于在城郊外,他停下车子。

“你走吧,回你的屏城去。我会报局座,说你牺牲了。”

清一愣:“为什么?几个小时前你还央告我留下,怎么现在又让我走?”

言则鸩回过头,他把自己的配枪递给清,恳切道:“做我们这一行,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过不了多久,这场暗杀会被当做悬案登报纸头条,到时候会给蓝衣社带来巨大麻烦。”他说着顿了顿,似乎在组织一种尽量柔和的词汇:“对于那些给蓝衣社带来麻烦的人,局座会如何处置?你的下场,我没法儿估量。我不想看你被秘密处死,或是被打断肋骨,你走吧。”

“我的责任,我自己承担,绝不连累你。”清一指方向盘:“开车吧,是死是残我都认了。”

“你……”他心里涌动着一丝感动,这种心情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他毅然下了车,拉开车门:“你还是走,局座是我的养父,他又受了我父母的恩惠,他不会把我怎么样,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会被人遗忘,你不用担心我。”

他不由分说,把清从车里拉了出来:“走,回你的屏城去,销声匿迹几个年头,我不说,没人找得到你。”

话音未落,几盏锃光瓦亮的车灯晃的人睁不开眼,顷刻间几辆烤蓝车子已经停在身边,车门一开,十几个穿着黑色灰色山装的年轻人将两个人围在当。

杨建时缓缓走下车,他先是向言则鸩微微点头示意,又从左侧口袋里取出一张信封,展开后,清清嗓子:“鉴,卫清同志之擅作主张,为我党造成名誉及政治形势之巨大损失,北安蓝衣社局长王云羽之判决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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