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8 她到底是谁(2 / 2)
“反正情况已经不可能再糟糕了,算是死马当活马医。”筑瑶提醒着苏庭,而自己已经接过了那女子所谓的手令。
这手令分明写着一个“徐”字!筑瑶的心跳加快,她不敢相信的事情却终于是发生着的。算身后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的少主,但是自己的少主没有死是了!
直到苏庭离开,她才冲着身侧念道:“周前辈,是否也愿意帮我做一件事?”
周尔荣想不到自己竟然这么多次不过这个女人:“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竟然能够偏移我的暗箭、竟然可以在玉言浩眼皮子底下烧毁卷,竟然能够在林阵里面死里逃生,竟然能够发现我在跟着你!”
“前辈这样的赞誉晚辈还真是当不起,”周尔荣说的这些话怎么都是在夸赞,你说是不是呢,“烦请前辈带着玉林山庄仅剩的人马到林城拦着点儿赶来的无辜百姓,如果他们愿意,还请周前辈带他们,捣毁掉岐山的巢穴为妙。”转过身去看着周尔荣,“一时半会儿,玉林山庄的机关可以拖延得住岐山的人。剩下的,晚辈愿意效劳,歼灭所有进入了玉林山庄的岐山人。”
“你!”尽管一口一个“周前辈”、“烦请”,可是眼前这个人蒙着面纱、一副清冷高傲的样子,怎么都像是在命令着自己。
“还请陈副安你拿着我的书信到一趟朝廷。”陈副安当然是见着了“徐”字的手令不敢有所怠慢,但是也十分不敢相信竟有人会有这一手令——“徐”字手令是庄主所用的、庄主本是徐姓,玉林山庄有个不成的规定,危急时分若见着庄主姓氏的令牌,当如庄主亲临。所以陈副安决定亲自来看一看。
那令牌可不是只有一个字那么简单,面的图腾都是在庄主即位之日公示了天下的,这令牌自然对于陈副安和周尔荣这样的老前辈来说,更是视若珍宝、不敢违抗的。
“只不过你是”如何得到这令牌的?难道是庄主昏迷之前对这个人有所托付?
“这倒是不需要前辈揣测,岐山攻势如此猛烈,二位还在此猜测这手令的来源,可谓是本末倒置。”难免带了些不满意的口吻,陈副安却并未觉得丝毫不正确:“是,属下这去办!”
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用得赵子民这一张牌、因为,玉言浩的昏迷不醒可真是为着现在的局面增添了更大的劣势。
周尔荣见着那女子微微攥紧了她本瘦骨嶙峋的手、因为她穿着的衣服的袖子被一道丝绳系着于是双手显露在外,浑身的伤痕似乎掩盖的意思也没有。
“是。”周尔荣只好抱了拳头应道,也实在是拿着玉言浩的手令没有丝毫违抗的办法——那女子算是自己怀疑着的人,但是她所下的命令也的确、并非无理取闹。更何况,她有着玉言浩的令牌!
“已经攻进来了。”她的双手又是一紧,是否自己出来的有些晚了呢。玉言浩昏迷、慕容景雪晕倒、岐山的人进来了玉林山庄。即使动用了朝廷的兵力,玉林山庄的这一场困境可以解得开吗?
而朝廷的救兵要几时才到,自己在忘忧镇的势力又要几时才到,倒是,阻拦林城的百姓来送死这件事情是不必担心做不到的。
“慕容府,聚义堂。”抬眼间见着了张峰和徐方楚的身影,她紧皱的眉头忽而舒展开来:苏庭回到玉林山庄的那一条路,也许可以让着更多的人悄悄地进入到玉林山庄里面来,那么玉林山庄里的人、再加玉林山庄外面的人,不是恰可以将已经冲进了玉林山庄的岐山人,紧紧包围在玉林山庄的前半边吗。
只是才要挪动步子觉得心口一阵难受,不得不伸了手去紧紧捂住,但终究是没有办法地吐了一口血,紧紧皱着眉头忍着疼,看着地的血,也擦去自己嘴边的血,脑海再一次记起来海辰的话:那止疼的药是毒药,万万不可再用了。
筑瑶快马加鞭,心为着“徐”字惊喜不已,虽然,她也是知道玉林庄主临危授命的时候会有类似的令牌,却,在见到这个字的时候心底更多的是想到了少主子,那个叫做徐少华的少主子。
曾经徐少华问过她,要是她死了呢,筑瑶又要去忠心谁?
筑瑶以为这个问题根本不必要思考,毕竟少主子命大得很、也厉害得很。却不料筑瑶终有一天要面对这个问题。她以为保护少主子要保护的苏庭也许是她的使命,可后来苏堂主被迫退隐自己也再没了新的使命。
后来得知有个叫做慕容景雪的人出现,筑瑶似乎又找到了针锋相对的对象——追蓝,可这说到底也并不算是筑瑶的使命。
身为一个暗卫,她的使命感甚至着责任感强烈得多,她会去需要一个能够命令她的人、值得她保护的人。
这样的人,总是出现的令人意外也、命令得理所当然。
这感觉也许是用来鞭策筑瑶不顾生死地走这一趟的吧。筑瑶又加快了马的速度,心思急切地想要马飞到忘忧镇去,忘忧镇,一个一听会和少主子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地方。
最快也要三天。来回忘忧镇、和朝廷周璇,怎么也得要这些时间才能够等得来外围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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