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3.第63章 视若无睹(二)(2 / 2)

加入书签

这般气力不足好似瘙痒,教燕榕忍不住笑。他伸手纾解她的紧张……原来是江水漫了堤岸!燕榕连忙翻找出一方丝帕擦手,却见林馥的眼神瞬间清醒,陡然起身后退些许,紧紧盯着他道:“你做什么!”

“别怕,明日一早我便去向皇后请旨。”燕榕还欲伸手抱她,却不知林馥为何突然翻脸,猛地抬腿向他身下踢去。

平心而论,燕榕爱极了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可是她这般没由来的发怒还是头一遭,教燕榕彻底懵了。

他伸展手臂捉住她的脚踝,“你先别急,我马继续方才之事。”

“下作!”林馥挣脱他的手腕,又复猛地踹了一脚,“你竟有这等嗜痂之癖!”

燕榕读书虽然不及林馥多,却也不常人少,不知这“嗜痂之癖”是个什么东西。他只顾着理解她字面的意思,便被方才还赤条条、软绵绵的女人一脚蹬在小腹之。

他知晓她力量颇大,这一脚亦是用尽全力,踹得他猛地靠在身后的床柱之。燕榕觉着五脏六腑都在痛,耳后更是床柱不堪重负的,瞬间断裂的“咯吱”声。

燕榕愣愣看着她,但见他方才看过、亲吻过、触摸过的大片雪白,被她一点一点藏在厚重的锦被。林馥微微低头,长发遮掩着半边脸,她再也不是先前的温顺娇软模样,她不看他,只是冷声道:“出去。”

他披衣起身,复又坐在她身旁,“你若是不愿,我不碰你便是了。”

林馥不睬他,仍旧只说了两个字,“出去!”

以燕榕对她的了解,若是逼得林馥将同样的话说三遍,他恐怕非死即伤,出不了这道门。

从那夜开始一连几日,林馥都不肯同他多说一句话。朝之时远远看到他,她都如避苍蝇般嫌恶地躲开。回府之后更是紧锁房门,生怕被他窥得一丝春光。而今竟是主动请命去各地督查赋役征银,如此一来大半年过去,他与她恐怕是彻底见不着了。

天子望着远处的一双母子,眼里便带了笑,“北齐、南楚二国虽然相邻,可是风俗却相去甚远。”

燕榕知晓,皇兄的小阿吾当日死活不肯嫁他,他便将她祖数代都打听得清清楚楚。她父母早亡,他甚至恳求梁国玄音公主替她加笄。

只听皇兄又问:“你对林馥知晓多少?”

“我认得她十年。”燕榕说罢,才发觉他甚至不知她的父母是谁,祖籍何处,纵是他要娶她,这些事物须登入宗正寺的谱牒之。如此想来,果真他太过鲁莽。听闻齐女最重贞操,是不是林馥觉着,他待她不过是露水情缘,未曾许下嫁娶的誓言。

难道林馥后悔了?难道她不曾将他当作一生相伴的良人?

只听皇兄若有所思道:“齐女狡诈,满嘴谎话。”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