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185章 双凫一雁(一)(2 / 2)
此外,筑城还开设了学堂,所有年满十岁的孩童,不分男女皆可来读书,要知道南夷贵族之,识字断句的也是极少数。便是连现任南天大王禾仓,除了自己的名字,几乎不会写字。
蒙峰深知楚军最厉害的不是行军打仗,而是战后的化侵蚀。学堂的教书先生乃是楚人,自幼教孩子们说南楚官话,习楚字。试想十年、二十年之后,除了他们这些老臣,又有谁会认得夷?
蒙峰思及此处,愈发抑郁难耐,捧着茶水当做烈酒般饮个不休。数杯茶水下肚,腹胀得难受,这才大步到茅厕纾解一番。哪知一泡尿还没撒完,便听得男厕之外有隐约人声。
余览被柳娇拦了去路,躲闪不迭道:“你……你别过来,这是男厕。”
柳娇笑道:“余大人怕什么呀,我是问问你何日回京,我也好跟着你一路回去。”
余览知晓她是什么行当,担心被她一不小心怕了床,二十年的童子之身毁于一旦,却是连连躲闪,“别,你可别跟着我,我怕。”
柳娇双手叉腰,乐得哈哈大笑,“余大人,难道你一把年纪还是个童子?那岂不是更需要我的抚慰与教导?”
既是没能爬庆安王的床,这个余览也不错,丞相之子前途无量啊!
“柳娇姑娘,咱们有话好说,你拦在男厕前面实在不雅。”余览尴尬道。
“男人我见得多了,有什么不雅?”柳娇愈发放肆,便听身后突然咚地一声,连同头顶的墙壁也被砸穿了个窟窿来。
柳娇暗道糟糕,还没来得及跑,便被人捉着衣领提小鸡一般拎了起来。
余览“呵呵”干笑了两声,“不打扰你们叙旧。”连忙捂着肚子跑了。
柳娇觉着庆安王在不远处,心想这野人要是敢打她,她大叫“杀人啦”。哪知她还未来得及喊,便被他捂着嘴往草丛里面拖。
光天化日,难不成他要杀人灭口!柳娇吓得连牙齿都在打颤,但见他越走越远,一边捂着她的嘴,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老子为了你连姬妾都遣散了,你竟还当着我的面勾引男人?”
柳娇惊愕地睁大了眼,便被他大力推倒在地,不由分说开始解衣。不是吧,先辱后杀?她跟他也算老相好了,犯得着这么绝情!
沈通终于将纸鸢放起,若鹰隼一般翱翔在蔚蓝的碧空。待他准备徐徐收线,才发觉手里的牵引骨碌碌转了几圈,竟是断了线。
纸鸢断线之后不断下坠,于浅滩之处落了水。远处的军士连忙前去打捞,却忽然远远挥动旗帜,意为发现异常。
沈通即刻与葛慧前查看,而后连忙向禀报。
海边打捞出一具尸身,已经被海水泡得肿胀腐烂,不成模样。尸身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孩童模样,沈通检查口腔之时,发现其断了一颗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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