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109章 没事(2 / 2)
妈妈失望地喊道:“我要跟你离婚,你们这对狗男女。”说完她瞪大的眼睛朝着仿若没发生什么事样的钢琴老师射出凶光,爸爸却也很快地接着道:“好,离离。”乔米米隐约见到钢琴老师嘴角的一丝得意的笑,她得逞了!那时候她开始过着更加痛苦的生活,短短两天,妈妈和爸爸断绝了夫妻关系,仿佛也把她们的母女关系也断绝了一样,她并没有带走乔米米,因为一旦带走她,她拿的钱又少了几百万了。
“芮星墨,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在学校教学楼的前方操场拉小提琴了,不过我也知道无论我怎样拉你都不会满意的。”乔米米说着,声音开始颤抖了。
“滴零零”,课了,张老师抱着教科书来到课堂,她更加显得靓丽照人了。卓不凡心对这位老师非常感恩。在她的课堂他可不敢对着乔米米定定地瞧了,如果被张老师发觉了,其它的不说,极有可能会被调座位的。他认真地像往常一样听着她授课,她那娴熟的如同老教授一样的板书,让他们不得不记下笔记。
她妈妈的眼睛透露出后悔和痛苦地眼神,看着她女儿即使痛苦都要转身离她而去,不肯跟她说说家常话。她之前的忽略已经不仅仅把她的心忽略掉了,她觉得这几年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没有了家庭,有了钱算什么成功呢?她痛苦且无奈地目视着那扇门的阖起来,仿佛也把自己的某些隐藏起来的感情被强制性地埋没掉了。
“是的,校长,我回来了。”乔米米笑着说道。
“你既然和别的女生在一起,那现在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这以后还能指望得你吗?”妈妈对他的失望也是他对自己的无奈,自从青春期一到,整个人好像都以前沉默了很多,有很多心事却不知道要向谁诉说,有时候一天都说不一句话,家里好像也很配合他的沉默,爸爸妈妈放任他这样的沉默,以为他会自己好好反省,能顺利地度过青春期。
他刚刚冥想的那个想法,能让正妍一笑的那一刻的构思,现在也该到时间实行起来了。他慢慢地走向着已经别过眼睛去的乔米米,他定定地站在离她不远处,长长的胳膊伸向她的眼前,在她眼前晃了晃手里的一颗花生仁,以求她能把收起的笑容再次绽放出来,她的注意力成功地被卓不凡手晃着的花生仁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护士小姐。”叶悠明说。
“那……好吧。”说完,芮星墨不舍的看了一眼病房里的乔米米转身离开了。
“米米,没事,医生说让你吸点氧,休息一下好了,你好好休息。我看过公告栏了,你是这个学期的交换生呢。”卓不凡坐在病床边,拉着乔米米的手说道。
“少爷,是我。”在门外的声音答道。
教务主任的话音刚落,校长一脸笑容的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奖杯,继而转交给了乔米米。并用手握住了乔米米的手说道:“乔米米同学,希望你以后的成绩都能那么优异,去到韵律要为我们碧空争气。”
卓不凡开始意识到她们又要逃课了,待会还有一节课要呢,虽然说是自习课,可是老师时不时还是会来看看的哦。卓不凡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自己的桌面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随时可以拿起的包包这么安放在课桌脚旁边。
赛现场,依旧是热闹非凡,晋级的三位选手都在后台化妆间等待着出场,可是却唯独芮星墨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乔米米顿时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这一切都来得那么快,她拉起还没喝完的啤酒瓶,抓住瓶颈闭眼睛往桌用力一磕,顿时破了底的酒瓶变成了个害怕的怪物,往空气飞起的碎片顿时向四处散开来,竟也意外地划破了靠近来的那位为首的经理的脸。
“米米,米米,你有没有事。”卓不凡着急的问道。
那天晚刚好周先妮也来找他,那时候的周先妮还是那么的单纯,看去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样超尘脱俗。那晚他们喝了很多的酒,继而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铸成的大错已无法挽回。虽然他知道周先妮不是处女,却仍然遵循自己的原则娶了她。这可能是他这辈子要一直弥补这个错误,所以天给了他那么多历练人生的机会。连对张丽云说声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开始还以为她跟着曾首岳出国去了,却仍然没能从曾首岳口得知她的一切。也曾以为她会跟曾首岳一起生活了,却在卓不凡出生的那天收到曾首岳的结婚请柬信息得知,他要结婚了,结婚对象是位叫克里斯汀的外国女孩。这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没想到他还真是没有跟张丽云在一起,虽然他曾怀疑过是否在李泽恺那边,但是自从出了校园以来,f4再也不复从前了,以前的光辉岁月早已成为尘封往事,不值得一提!
“没有,我是来找沐琴的。”说着,乔米米朝教室望了望。却没有发现沐琴的影子。
“溯,对不起。”乔米米弱弱的说着。
她干脆不做声地想着刚刚在课堂被吓到的事情,“那个新到的男生未免也太大胆了,竟然敢靠近我,他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看看自己有哪个斤两让本小姐看?以后离他远点,眼不见为净。”而后乔米米拿出自己的那个白色的随身听,选了一首非常耐听的交响乐,期待着能把心情恢复原来的样子。
“呵呵,把你的手拿开。”北野辰还是好脾气的对着卓不凡说。
张丽云一步一步地踏着高帮高跟鞋,摇着不是很长的淡色蕾丝裙摆,显得高挑而魅力四射,笑肌处的圆圆淡淡的腮红,加束起来的长发梳成一个雍容华贵的发髻,看起来精神非常棒。实则眼睛处的黑眼圈却怎么也盖不住她的疲劳,即使扑了很多粉都无济于事。她的眼睛透露出些许悲哀的神色,如果把妆卸了,会是个怨妇形状吗?
“这孩子到哪里去了,究竟,都这个点了。”叶悠明边走边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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