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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婚的前一天(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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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皇?哼——”裘隆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不屑,晃着身子绕到赟儿跟前,满脸猥琐的得意,“你哪位父皇,都为了保我姐的封号,答应了这桩婚事,还打算封给曲泽那小子一个异姓王,你不过区区一个小公主,只要我们南都开口,岂有得不来的道理?”

“那你去试试好了,”赟儿不想同他多费唇舌,周围那些宫人都去帮忙婚事,她只好侧目对伺候在旁的小棋说,“小棋,请裘公子出去。”

“裘公子,请。”小棋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裘隆略有些尴尬地立在原地,但脸恼羞成怒的气息愈来愈浓烈,双手握紧了拳,脸颊涨成了猪肝色。突然间他一个箭步前,紧贴着挡在赟儿眼前,赟儿几乎条件反射地往后踉跄退去,他却仍旧步步紧*,赟儿自知自己不能暴露身手,只好一直往后,直到最后赟儿的脊背,贴在了冰凉的石柱。

“你要做什么?我是公主!你最好别忘了,马出去,离开我的寝宫!”赟儿声嘶力竭地喊着,她只能用大声的呵斥来阻止这个无耻的恶徒,叫嚷着,手脚并用地推开了他,却不料裘隆靠得越来越近,“滚——”

“别嚷了,今天宫里热闹得很,没有人会来这里的,”裘隆把脸凑得更近,毛手开始不安分地抚了赟儿干净光洁的脸蛋,“你最好,省省力气。”

“拿开你的脏手!离我远点!”赟儿咬着牙,别开脸甩开他的手,眼迸射出的怒气似乎要将他烧穿,这个无赖般的男人,应该不知道自己是以杀手身份去的褚国吧,哎,此刻若不是怕让他知道自己的杀手身份,绝不会轻饶的。

“恩?脏手?我是脏,你干净!可是你干净有什么用!你终究还是我的啊!”裘隆的脸满是*浪荡的笑,甚至把肥厚的唇也凑了去。

“你放开公主!裘公子,求求你放过我们公主吧!求你了,裘公子——”前拉扯的小棋被裘隆一使蛮力狠狠地摔到了地,“啊——”

“你算哪根葱?滚一边去——”裘隆推完还一脚踹了去,疼得小棋爬不起身。

“你做什么?你凭什么踢她?你松手!松手啊!”赟儿奋力挣扎,几乎要动起手来。

“哟,我是喜欢你撒野,像只小野猫一样——嗯~”说着裘隆要压身去,嘴里的秽言也令人无作呕。

赟儿凭着身手闪躲着,却还挂心着团在地的小棋,这个无耻的男人不知用了多大的力,她真是后悔为何不多留些人手在身边,自己会用毒整个皇宫都知道,该死的偏偏父皇不让自己在皇宫里使出身手——若不是要顾及这男人的身份和自己的暴露,早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这么想着,赟儿感觉愤怒在勃勃地燃烧,而自己夹在指缝的银针,几乎要逃离她的掌控了—— “啊,啊——谁,谁啊?”

忽然间,赟儿听到裘隆杀猪似的惨叫声,便忙怪地别过头来,发现裘隆的右手正以一个怪力乱神的姿态极度地扭曲着,那阵窒息的压迫也瞬间消失了,赟儿忙从他的钳制下逃开了,扶起一旁的小棋,再抬眼,定睛一看—— 居然是——曲泽!

赟儿怔怔地愣在那,说不出只言片语,只是看着他。

“谁呀?敢坏本公子的好事……”裘隆虽然有的是蛮力,却终究是个只会点三脚猫功夫的登徒子,曲泽擒住了他的筋脉,便让他难以使劲,只能瞎嚷嚷,“恩?怎么是你,你这小子——啊——”

“对,是我。”曲泽脸没有任何波澜,只是一使劲,让杀猪似的叫声更凄厉地响了起来。

“饶命,饶命啊——姐,姐夫……”虽然他不情愿叫这个自己还小三岁的小子姐夫,但疼痛让他不得不开口求饶,“饶命——”

“马离开这里!以后不惜踏入这来仪殿半步!”曲泽一甩手,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哼,”裘隆扯回痛得快断了的右手,皱着脸,逃命似的往殿外跑去,走远些之后还是不甘地回头,“别仗着我姐帮你撑腰这么嚣张,敢坏我好事,你等着。”

“滚!”曲泽进往前踏了半步,便将那草包吓得逃远了。

露台只剩下了曲泽和赟儿,以及那疼得直不起腰来的小棋,那马靴的几下可不轻呀。

“快带她去疗伤吧。以后,小心点。”曲泽的语调平缓,简单叮咛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你等等——”赟儿匆匆将小棋扶到一旁靠坐着,喂她吃了一枚止疼丸,急忙追去。

“还有什么事?”曲泽连头也没有回,只是停下了脚步,淡淡地问了句。波澜不惊。

“我可以,要你的一个解释吗?”赟儿脸没有偏执和任何的痛不欲生,因为她的心,已如止水。她只需一个来自他的或真或假的解释,为这段往昔划一个句点,那么将来老去了,回忆起来的时候,才不会觉得那么遗憾。

“有必要吗?赟儿,我们无缘,你认命罢。”说完,曲泽毫不留恋地往前走了出去。

无缘?无缘。

赟儿对这个回答没有太多的不满,便也没有追去再问,她静静地看着曲泽宽厚高大的背影渐渐没入茫茫大雪里,居然长舒了一口气,这样吧。

到明日,他便成了别人的丈夫了。

赟儿收起心思,敛起无奈,重新走回小棋身旁,柔声对这个因自己而遭罪的忠心婢女说道,“来,小棋,我扶你去屋里疗伤,很疼吧,是我连累了你。”

“公主……没,没……哪里的话……”小棋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有些受宠若惊。

“别多说了,小心些。”

这样,主仆俩一左一右,相依偎着,缓缓朝着屋里走去,她们身后,是呼啸的大风和漫天的大雪。

满目的碎雪,覆在毫无生气的北国荒原,好似在伪装这一处沧寂的凄凉。

也许,这本是个荒芜的人间,个人的力量和爱都太过于单薄,我们能做的,仅仅是怜取眼前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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