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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被绑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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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像个失了控的黑豹一样,独自在屋里咆哮厮杀了三个时辰。直到体力不支再次昏厥了过去。

最后,他醒了,已是隔日。秦穆结束了战斗,等在床边,看着他醒过来,告诉了他一切。

想到这里,秦子赫深吸了一口气。

他觉得,仅是这样回忆,自己的心肺都要被撕裂了,他恨、恨极了。

细想,秦穆后来劝自己时,说得实在对极了——事实或许很沉重,但事实终究是事实,总虚假要让人觉得心里踏实。

虚假?真实?哼。

秦子赫猛地站起身,愤怒地将桌手边的所有统统一挥手,扫落到了地。

他没有忘记自己那几日是多么得幸福,是这辈子来最真最切的幸福。他没有忘记自己那几日里又是怎样的害怕,害怕失去她的黎明,害怕失去她的夕阳。

他也没有忘记那晚她是如何打扮得如同新嫁娘般假惺惺地为自己奉一切。他更不会忘记当她达成目的之后是怎样绝情地抛弃自己而去。

她一定很享受吧,享受这种看笑话似的心理,他却像个白痴一样被她耍得团团转。

戚赟儿!

我绝对不会,这样,放过你!

偌大书房僻小的阴影里面,笼罩这浓浓的黑色,什么也看不清。

此时此刻却有一双琥珀色的豹眸,迸射出无寒凛慑人的光芒,那神色诡谲,似乎可以让人听到里面火苗崩裂跳跃的声音。

越皇今日的阵势似在嫁女儿,整个皇宫银装素裹却也热火朝天得洋溢着难挡的喜气,而当这整座宫殿都在为这场联姻而互相称贺时,一辆建木马车,从西侧偏门飞快地跑了出去。

马车一路向前,简单,不简陋得让人不敢相信它来自皇宫,一块灰黑色破旧的厚重皮帘,不严实地挡在门前,棉絮从剌开的口子里冒出来招展在寒风,车顶一枚褪了色的红色连帽随着颠簸在那狂乱地抖动着,在那抖动,隐约地露出里面的光景—— 躺在破旧的横凳,正处于昏迷状态的——赟儿!

周围是一片荒漠,此时覆盖着厚雪,那马蹄印和滚轮辄,在这一面素绢色的白纸大地,显得格外显眼。

而赶车人,一袭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裹了头巾,只露出两只狐狸眼,死死地扯住缰绳,同时挥起手狠狠地抽着马儿,一心只顾着狂命赶路。

阳城郊外十五里。简陋石屋。午时三刻。

一区人挤在狭小的屋子里,厚厚的石壁无法挡住外头发了狂的冬魔,即使裹着厚厚的冬衣,围着烧得不怎么旺的火炉,还是不停地不安分地在屋里跺着脚,几个好似是头领的大老爷们,嘴里开始发出抱怨和咒骂声。

“该死的,这么冷的大冬天,要老子在这里守着?自己倒在皇宫里大摆喜宴?越皇老头真不是个东西!”

“是,大哥,要不——咱么撤吧!守着这个破石屋也没啥意思,现在溜了也不见得会怎么样,谁都不会发现的!”

“撤你老娘!谁不会发现?啊?这周围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咱们呢!你小子——知道出馊主意!给老子闭嘴!”

“大哥大哥,别气,三弟不懂事,可是啊,”那人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三弟说得也有些道理,您想啊,那越皇老头要咱们在这盯着那褚贼,自个倒好在那享着清福,大冬天的也不给咱兄弟几个啥好处!太不仗义了!”

此话一出,唏嘘声一片,周围那些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立马附和起哄声一片。整间小小的石屋都快被炸翻了。

“好了好了!”那大哥一放喉低吼了声,“都他妈给老子闭嘴。”

屋子里刹那间安静了,但这样的安静转瞬即逝,几个头领又你一言我一语地闹开了。

“大哥,这么冻的天,越皇老头不管咱死活,你可不能不顾自家兄弟的性命啊!在这么守下去,怕是真得冻死几个了!”

“是啊大哥!你看咱们也都定了半月了,阳城安静得都他妈跟坟地似的,再盯下去也没啥用,还不如您今儿个做主,让兄弟们早点回家过个年!”

“大哥!四弟说得对啊,兄弟们可好些年没过好年了,当初咱归顺那越皇也不过是个权宜之计,现在他元气大伤,肯定无心顾我们,再说这越国也没啥前途,倒不如今个此反了吧!”

“二哥说得没错啊,大哥你给句话吧!”

“对!大哥!反了、反了!”

“大哥!”

“大哥——”

……

“都别烦了!”那大哥大吼了一声,伸出右掌挡住了一片请命声,顿了顿,“让我再想一下!”

在这时—— “吱——”木门忽然间被什么推开了,冷彻骨的西北风直直地灌进了屋,众人都把视线投了过去。

“夏大哥,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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