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最后的道别(2 / 2)
“你……”
四目相对,却撞出了无的尴尬。
“你怎么知道,谁是谁?”赟儿见他停顿,便问了内心的疑惑。要知道她本同小棋形如姐妹,不但体型相似,身高也查不了多少,再加今日她无心梳洗,连穿戴都变得难辨,这样两个人,不说孪生姐妹,恐怕也免不了九分地像——他怎么……
“主仆间,神色总是好认的。”赟儿啊赟儿,你未免也太小看我曲泽了,我怎么可能分不出谁是你呢?虽然这样想,但说出口的却是违心的话。
“曲泽……”为什么他的话语是这么伤人,他的神色却还是莫名让自己心疼呢?
“赟儿,明天你将远嫁,我特意收拾了一下太医署里你的东西,帮你拿了过来。”她这一走,恐怕再见得来世了。他心自有千般万般的舍不得,却难以说出口。
“是么。”赟儿看着他躲开的视线,吐出不带感情的反问。
“呐,这些,都是你留在太医署的,”曲泽将身后的一个药箱放到了桌子,取出了里面几乎所有的东西,只捏起一个瓶子在手心,“现在,我把它们带来还给你,咱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
“两清了……?”赟儿咧着嘴,看着他的侧脸,露出一个自嘲的笑,“曲泽,你觉得我们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地两清了吗?”
“赟儿,我……”曲泽回头看了她一眼,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后者却更是咄咄,“你怎样?这里没有别人,你可以说了。”
“说什么?”曲泽怪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澄澈得让赟儿觉得时光好似还没有离开过,他们还是停留在十三岁那样最好的年华里。
“你特意支开了所以人,难道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他知不知道,原本自己已经死了的心,因为想到他可能离开自己是有苦衷的,几乎要复活了。
曲泽收敛起了眼温暖的笑意,淡淡地看着赟儿。从侧边看起来,他那只空荡的右袖,特别扎眼,好像一面失败的旗帜,在嘲笑着,叫嚣着—— 是,他本来是一个失败者—— “呵呵……”曲泽忽然笑了,眼色掠过赟儿,想要开口,却在瞥见门边一道阴影后换了伪装的疏离,“你害我失掉了一只手臂,我不该恨你?一定要我说得如此明白吗?戚赟儿?”
他的语气那么得不好,但射向自己身的眼神的无奈深深地刺痛了赟儿,没想到,他居然也只露出了这样自嘲的笑意。
赟儿看着他,突然,脸突然露出怜悯的表情,愧疚之意又再次蒙心头,她不忍也不想再问下去,于是赟儿话锋一转,问他手心里的小瓶子——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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