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既已坦白 为何此般相待(2)(1 / 2)
秦子赫一点也不惊讶,是的,一点也不。
而赟儿这么冷冷地看着他,他也同样冷冷地看着自己,她知道,他当然不会惊讶,他早猜忌自己的身份,那么多次都到嘴边了只是没有说出口罢了,是在等自己亲口承认吧。
——满意了?得意了?秦子赫!
“很好,”秦子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好一会,突然笑了起来,将她搂得更紧了,俊脸坏坏地欺近她,同她四目相对,眼闪烁着光芒满是调侃,“既然你才是公主,我是不是可以定你的大越一个无视褚皇欺君之罪?这个罪名要再次发兵,你说够不够?”
“你……”该死,她真不该一时冲动这样脱口而出的,赟儿在心里恨恨地骂着,“你不能这样!”
“不能?我为什么不能?”秦子赫笑意更浓了,“有什么是我不能的?”
“这件事不是我父皇的主意!更不关那些无辜百姓的事!你不能这样!不能!你这样对大越的百姓不公平!你不能这样秦子赫!”一想到因为自己的关系,会让大越的臣民再次经历一场战争的浩劫,她变得丧失了理智,再次不顾一切歇斯底里地冲他喊叫起来,“我恨你!秦子赫!如果你敢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我说过了,如果你想体验一下,或者,让他体验一下万箭穿心的滋味,”秦子赫的眼神凛冽起来,但嘴角的笑意却丝毫未减,语气带着些许轻蔑,用弓指着半躺在地、对这一切有些目瞪口呆的夏万言,又睇了赟儿一眼,“你可以继续冲我这么大声喊叫。”
“你!”秦子赫,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这么不可理喻?秦子赫!赟儿只好将自己内心的愤怒死死地压了下来,她觉得现在搂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让她觉得好陌生,变得完全不认识了,哦不,或许,他原本是这样,是她不够了解他罢了。
“你还是省省力气,”秦子赫冷声说道,“倒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让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吧。”
“讨好你?”赟儿同样恶狠狠地对他冷言,“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秦子赫坏坏地笑着,收紧了手臂,“除非你想搭你无辜的子民。”
“你!”看来,这个男人现在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软肋,她该如何是好?赟儿不甘示弱地瞪了他一眼,不安分地挣扎着,“你先放开我!”
“弄清楚你现在的身份,你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那你究竟要怎么样?”赟儿躲避着他不断靠近的俊脸,努力忽视他故意喷在自己脸的滚烫的呼吸。
“我想怎么样?哼,”秦子赫自鼻腔重重地发出一声闷哼,“你确定,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
“如果你答应,”赟儿心底腾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喉咙里咕咚一下,顿了顿,“不把这件事,告诉皇,并且,放了他。”
“你的条件还真不少?”说着秦子赫瞥了一眼躺在地因失血过多快要昏死过去的夏万言,眼带着些许轻蔑,“不过,我答应你。”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相信你?”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他自己更清楚。
“你只能选择相信我!”秦子赫没有放开她,牢牢地压着她的蛮腰,让她不能逃离半分,“如果你再这么耗下去,我想,他已经不需要你替他求情了。”
赟儿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身后那个受了重伤的夏万言,她刚刚因为和他杠了完全忘记了这码事,匆匆回头却立马被他一使劲拗了回来,“好,我相信你。你放开我。我要马给他治伤!”
“治伤?”秦子赫眼腾然而起的怒气几乎烧穿她,“你做梦!”
“你!”怎么这么快出尔反尔?赟儿瞪着他,“他会死的!”
“这你不用担心,”说着秦子赫举起了另一只手的弓,“卓爵。”
——什么?
赟儿惊讶的瞬间,从秦子赫身后的暗处窜出了一个人影,飞快地扶起了倒在地的夏万言,那张像极了秦子赫的冰山脸,赟儿一眼便认了出来,非卓绝莫属。
勉强被扶起的夏万言看起来很糟糕,地满满一滩血,即使在黑夜里也那么怵目惊心,月光打在他苍白得好像死人一样的脸,发白的嘴唇无力地动了动,却吐不出一个词来。
“什么条件,你说,你快说,”赟儿将他冲着自己扯出牵强笑容的虚弱表情,感觉自己的心不自主地着急起来,紧张地扯着秦子赫胸前的衣服,“我答应你!答应你!”
“这么紧张他?”这话听起来怎么酸酸的?秦子赫挑着眉,不知为何心里这么不希望看到这个女人紧张别的男人,还是在自己的面前,“别答应得这么快,你会后悔的!”
“你快说,”要是被父皇知道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毁掉了他手下的一员大将,她才会后悔,不但后悔还会痛恨自己,“快说,求你……”
“好,”秦子赫竭力压下自己心里那份不爽,若无其事地用刚才的语气说道,“你回去之后,马搬到华清阁里,我新婚三个月内都会住在那里,我要你——贴身伺候。”
“什么?”要她搬到华清阁看着他和他新婚娘子亲昵甜蜜,看着他用曾经对自己的那份心去宠爱别的女人?赟儿诧异地看着他,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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