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五章 愿为你画地为牢(2)(1 / 2)

加入书签

按照褚宫的婚嫁惯例,不论是公主还是郡主,新婚翌日,新嫁娘必须在新郎官的陪同下,进宫回礼。 于是,一番喧嚣和热闹之后的清晨,早早的,宫门口便排起了夹道的长队列,京城的百姓们也纷纷前来围观,一睹这对金童玉女的风采。本繁华的街好不热闹。

“铛铛铛——”随着几声响亮的锣鸣声,一辆装饰华丽三马并驱的马车,从远处缓缓行驶过来,伴随着沉稳的马蹄声还有清脆的铜铃声,渐渐靠近,绣着凤纹的半透明帘帐被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起,隐约的,可以看到里头坐着的两抹身影。

那是不苟言笑挺俊如山的秦子赫大将军,还有倚在他身侧,洋溢着一脸的幸福和娇羞女儿态的蓉蓉公主。

京城的百姓们齐声高喝,“恭请秦大将军、蓉蓉公主千福——恭请秦大将军、蓉蓉公主千福——”,呼声震天,响彻云霄。

在这样的高呼声,马车进了宫门。

宫早早地做好了精心的准备,迎接着这一对金童玉女的回家。太后、皇后、还有肖莲郡主,也早已在延福宫等候了。

朝堂之,皇却还在会见群臣,他身着烫金龙袍,站在高高的金銮殿,板着一张俊脸,一如既往的天子威严,顺着他捉摸不透的目光,看到跪在殿下的竟是身着女医官装束的赟儿!还有一位身着白衣的虎面男子,不消说,自然是夏万言。但出人意料的是,他的双臂被反手绞于身后,用一根半手腕粗的麻绳绕过脖子,牢牢地捆住了。

立于侧的还有几位看着便有些年纪的位高权重的大臣,已经站成了一排宫廷禁卫军,好似在等待着命令一般得伺机待发。

“你的意思是说,”皇的金口终于开了,语气甚是不悦,“这个刺客是你的兄弟?他是进宫来看你的?”

“回皇的话,是,”赟儿伏地作揖,叩首答道,“他是臣下在越国时唯一的胞兄,名为夏言。”

“那他为什么要从越国来到大褚,还闯宫来见你?难道他不知道你如今身份特殊,况且宫之人是不得随意与宫外家眷相见的吗?”皇厉声问道。

“臣下该死,是臣下的疏忽,望皇恕罪,饶我们不死,”赟儿依旧低低地垂着首,缓缓地开口解释道,她知道自己在冒险,但很多时候生活本来是需要冒险的不是吗?这么想着她脸还带了浅浅的笑容,“他是臣唯一的亲人,家的父母半月前被流寇所杀,家破人亡,越皇不愿收留,反将他逐了出来,臣的哥哥实在迫于无奈,又听说褚皇是位宅心仁厚的明君,臣已经在此做了医官,才来到褚宫,想来投靠臣,讨个生活……”

“原来如此。”皇听完她的解释,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便点头表示接受,然后他转眼看着同样垂着首被捆绑得动弹不得的夏万言,“你当真是棋大人的同胞兄弟?闯宫只是为了来见她?”

“回皇,是的。”夏万言没有抬头,恭敬地答着。

“你想在这褚宫之讨个生活?”褚皇笑着问道,但那笑容隐藏着的深意却无人可知,见夏万言点了点头,他再次若有所思地说着,“那你都会些什么?这褚宫可不是收容所,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留下的,算你是棋大人的胞兄也不能破例。”

“这……”夏万言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露出功夫底子,毕竟这回他和赟儿撒下的这个弥天大谎,若是一个不留神被人拆穿了,恐怕会牵连太多人死无葬身之地。

“回皇,臣的胞兄自小习武,一身本领,若是能做个这宫廷的侍卫,一定可以保得这褚宫一方平安。”还未等夏万言开口,赟儿已经向皇请命了。

“噢?是么?一身的本领?”皇反问着,挑着眉,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着,“可否让朕见识一下?也好考虑考虑你的*?”

“皇,这可万万使不得啊……”一位老臣看不下去了,挺身而出,大义凛然地向皇劝谏道,却被皇一个手势挡住了接下去的话。

“是。”赟儿没想到这一切会这样顺利,一时之间也没有考虑到这一切的异常,向皇作了个长揖,便起身让侍卫替夏万言松了绑,递了一把长剑。

夏万言与她短暂的四目相接,会了意,刚握住了剑,想显出这满身的功夫时,突然被皇一声怒喝吓得愣在了原地—— “放肆!”皇将手握着的一张奏折丢到了夏万言握着剑的手腕,脸色刹那间全变了,好似夏天突然阴云密布的暴雨天,“朕何时说过他可以起身?又何时说过要让他用剑?”

“微臣该死!微臣该死!”赟儿这时才意识到,皇对自己根本没有信任可言,他刚才的纵容和好说话不过是在引自己掉以轻心,连忙拉着夏万言跪倒在了地,“皇息怒,皇息怒。”

“夜闯褚宫,私会亲眷,算是寻常褚国人也都是一条条诛九族的死罪!更何况你们还是越国之人?”皇一步一步走下金銮殿,脸天子的威严显露无疑,他站到心慌不已的赟儿跟前,沉声说道,“棋大人,噢,应该叫夏大人吧,你是不是觉得你救了朕的皇妹得了太后的宠爱,所以朕不敢动你了?如此胆大妄为?”

“臣不敢,臣不敢,皇息怒,臣再也不敢了。求皇饶命。”赟儿从未如此卑微过,算是她的父皇,她也从未这样战战兢兢地对他又跪又求,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还会有下次?”皇挑着眉,“难道你还有别的什么胞兄胞弟的吗?啊?”

“皇恕罪,皇恕罪,臣不是这个意思,臣……”赟儿突然之间不想辩解了,她意识到,这次是皇故意的,故意罗一个罪名处置自己,那么她如何辩解都是错,或许只会连累更多的人吧,那么与其殃及无辜,还不如她此刻低头,“臣知罪,请皇责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