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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天灾人祸难分辨(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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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什么,你不要含血喷人行吗?”赟儿真的不知道她对自己哪来的这么大的敌意,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从没给自己过好脸色,她似乎肖莲和蓉蓉更恨自己,或者说,恨得更明显。

“没什么?没什么你来这儿?这院子将军京都的府邸可小多了,”觉儿毫不客气,丝毫没有把赟儿放在眼里,毕竟背后有郡主和公主在撑腰,再说,她随军来此的目的便是监视赟儿的一举一动,“别告诉我你迷路了!”

“我……”赟儿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她该怎么回答?她自己心也想问为何不自觉地走到了这里。

“你该不会是想偷听什么吧?”觉儿眯着眼,轻蔑地猜测,她试图笑出肖莲的感觉,却只是东施效颦,徒有其表,毫无气场可言。

“我看想偷听的是你吧!”突然传来的一个声音,让两人一愣,条件反射地往那边看过去,赟儿一蹙眉头,怎么是他?

“你算什么东西?在胡说什么啊?”觉儿有些恼羞成怒,立马吊高了嗓门,毫不客气地回应他,语调带着刺。

“别这么大声噢,被屋里的人听见了,恐怕没你什么好处吧?”夏万言悠悠哉哉地朝这边走过来,拧着嘴角,挑衅地冲觉儿笑着,这个狗仗人势的小人,她的主子更让人厌恶。

“你——”

“如果我是你,现在乖乖地离开这里。”夏万言已经走到了赟儿的身旁,双手环胸,挑着剑眉看着觉儿,昭示了他的阵营。

“好,算你狠。”他说得没错,好汉不吃眼前亏,若真是惊了将军,恐怕被维护的人肯定不是自己,到时候非但不能完成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还可能砸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别让我再逮到你试图接近将军!”摔下一句狠话,觉儿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了他俩的视线里。

收回视线后,赟儿投向夏万言的目光里应有的感激全无,只是浓浓的质问和不解,正要开口诘问,却被他打断,“别在这里说,跟我来。”

言罢,他拉过赟儿的手腕,往进来的那个拱门,再次跑了出去。

“可以了吧?”终于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赟儿跑得有些喘,虽然夏万言刻意放慢了脚步,但这归根结底只是她个人的体力问题,“这里总能说了吧?”

“你先喘口气。”夏万言看她的模样,心口还是有些酸疼的,这些日子以来,自己的神经一直为她紧绷着,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说,到了这一刻,却似乎什么都说不出口了,“怎么变得这么虚弱?”

“你也好意思问?”赟儿睇了他一眼,不无讽刺地说道。

夏万言自然听懂了这话话,沉默了片刻,视线转了一圈又回来,见她终于有些恢复了,才缓缓开口,“好些了吗?准备好听我说了吗?”

“等等。”赟儿突然打断,因为她瞬间想到了一个问题。

“怎么了?”

“我问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可是将军府哎?”赟儿挤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他像是永远没事一样,想出现出现,不论何时何地,“还有,你一个小小的步兵,怎么能随随便便离开军营呢?”

“首先,我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小步兵,我也是副将之一,所以秦子赫在哪里,我可以出现在哪里,”夏万言从来没有这么严肃地对赟儿说过话,“第二,我这次假公济私进来这里,是为了找你。”

“找我?”赟儿诧异地指着自己。

“对,我想过了,我收回我那天说的话,”夏万言知道自己说出接下来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不过他顾不了那么多了,自从刚刚自己无意发现了那个秘密之后,他再也无法忍受让她暴露在危险之了,“我要带你走,立刻,马。”

“你说什么?”赟儿先是一惊,但旋即转化为浓浓的愤怒,“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要,马,带你,离开这里。”夏万言早已意料到了她的反应,依旧无得镇定自若,连声调都没有丝毫改变。

“马?马是什么意思?你要我现在丢下所有的事情跟你走?”他是吃错药了吗?为什么突然没头没脑地闯到自己面前跟自己正儿八经地说这些话?她是要走,可是不会走得如此匆忙,至少要让她来得及跟秦子赫说一句再见吧,哪怕默然的。

“对,现在,立刻,马。”他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天晓得,此时此刻的冷静对他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面对与赟儿有关的事,他永远这样手足无措。

“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夏万言!”赟儿终于勃然爆发了,怒气犹如突来的火山口里磅礴涌出的炽热岩浆,飙射到了夏万言身,毫不留情,“你怎么说我要怎么做吗?当初说什么要我认清自己的心,跟自己的心走的人不是你吗?怎么,这么几天过去之后发现自己扮演不了情圣这个角色了?”

“不管你怎么说我,你必须跟我走。”夏万言言语依旧透着浓浓的坚定,从未有过的坚定,让赟儿心头一紧,不知为何,她的理智告诉她,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要!”但是心的愤怒彻底打败了这份理智,她最厌恶的是被人命令和控制,“我不会跟你走的!这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干涉!你不是要把我还给秦子赫吗?现在干嘛还来管我的事?”

“因为,你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夏万言把心一横,还是亮出了这最后的一张王牌,虽然他压根不希望这样去胁迫赟儿,可是没有时间了,他不得不这么做。

“你……说,什么?”赟儿难以置信地瞪大了杏眸看着他。

“如果你不在今晚之前跟我走,我把这件事告诉秦子赫。”

“你——威胁我?”赟儿不敢相信他居然用这件事来威胁自己,是她看错他了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没错,我威胁你,”夏万言看着她难以置信的小脸,因为痛心皱了起来,瞬间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皱了起来,但一狠心压住了想前揽过她告诉她真相的恻隐之情,“跟我走,或者失去孩子和自由,你自己选。”

难道说,难道说——当初他没有把自己怀孕的事情告诉秦子赫,并不是顾念血缘亲情,而是为了,为了今天来威胁自己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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