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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落魄鸳鸯患难情(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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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知一二而已。”赟儿放下手,轻答道,面露疑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姑娘,有什么不对劲的吗?”大娘急切地问。

“没……没事。”赟儿木讷地摇了摇头,暗自思量了一会儿,双手在被子下紧紧地绞在了一起,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的脉搏已经恢复得如此有力?

——为什么她居然从脉象找不到一丝一毫受伤小产后该有的虚弱和病痛?

疑问一个接一个地冒了出来,让赟儿不由得紧紧地蹙起了眉头,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见她怔住好久,大娘不免有些担心。

“啊,没事大娘,”赟儿在叫唤声下回过了神,虽然满腹狐疑,但她并不打算将这份疑虑告诉大娘,一来事有蹊跷,二来这也没用,况且此刻她最放心不下的还有别的,“您忙您的去吧。”

“真的没事?”见赟儿坚定地点了点头,那位大娘也没有再坚持什么,拍了拍大腿笑着说,“我这老婆子也没什么好忙的,坐下来陪你聊聊天吧,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赟儿把心头那份疑惑压回了心底,微微笑了笑,“我正好一个人没什么事,大娘您能陪我聊天,正好可以解解闷。”

“恩,那好,那我老婆子坐这儿了!”那位大娘眉开眼笑地看着赟儿,以一种母亲的慈爱目光看着她,“姑娘,我都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怎么会从那么高的山崖滚落下来呢?”

“我叫……”赟儿一顿,“小棋,琴棋书画的棋。”

“琴棋书画……”那位大娘听到这个愣了一下,嘟囔了句什么。

“大娘您说什么?”

“噢噢,没什么,你继续说,”那位大娘似乎有什么心事,但赟儿也没想多问,对于她接下来的几个问题,怎么回答才是她该应付的事,“哎,小棋姑娘,我怎么听你丈夫叫你‘云儿’?”

“我……”赟儿被这话惊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了?不方便告诉我吗?”见赟儿面露难色,那位大娘倒是十分体贴地安慰道,“没事,我只是随口问问,不方便别说了。”

“大娘,对不起,小棋真的不想骗您。”赟儿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没关系,看你丈夫身手不凡,想也知道不是寻常人家,你们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落下山崖的吧,”大娘体谅她的难处,笑得无亲切,握住了赟儿的双手,“我老婆子也不想为难你们,不方便不用说了。”

“大娘……”这一番话下来,赟儿更加愧疚了,眼神盛满了感激,却也说不出更多的话,眼眶泛红地看着她。

“好了好了,我叫你小棋吧,”大娘轻声安慰,“你叫我吴大娘好,口天吴。”

“恩,好,吴大娘。”赟儿点了点头,看了看这件不大的屋子,这时才回过神来,屋子里似乎少了点什么。

“你在找你丈夫吧?”大娘立马明白她的想法。

“他……”其实不是我丈夫,这句话赟儿刚想脱口而出,迟疑一下还是咽了回去,“恩,他去哪了?”

“他怕你半夜做恶梦醒来害怕,守了你一夜,刚刚我看他一清早地出门,可能是去找回去的路了吧。”大娘也只是猜测,说得不是很肯定。

“噢。”赟儿随口应了一声,不冷不热。

“你想见他吗?要不我去替你去看看,估摸着现在也该回来了。”

“不用了,”赟儿一把拉住了她,赌气地微微撅起嘴,别开脸,“我不想见他。”

“小棋,大娘想劝你一句,”吴大娘多少明白了些,作为过来人还是想帮帮他们,“大娘知道,你们是闹了别扭,再加现在孩子没了,你心里肯定不好受,但大娘还是那句话,夫妻嘛,哪有隔夜仇,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大娘……有些事,你不知道……”赟儿垂眸看着自己的双手,心五味陈杂的感情翻江倒海,不知该怎么说。

——不,应该说,大娘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和秦子赫之间的关系太过于复杂了,牵扯的细枝旁节太多,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

“是,大娘有很多事都不知道,”大娘点了点头,但再次开口时语气明显多了些怜惜,“但大娘知道你丈夫是真心待你,你不知道吧,你们摔下山崖应该是半夜,可我家老头子出船打渔遇到你们的时候已经是卯时初了,可是我家老头子说,你丈夫,抱着你站在崖边的浅滩,这样双手托着你,把你高高地抱离没过腰江水。”

“……”原来,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自己虽然小产,却并没有感觉到小腹有什么不适,看来很大一部分原因是避开了那冰凉刺骨的江水。

虽然这么想着,赟儿还是沉默不语,也没有抬头。

“还有,当老头子带着你丈夫和你到家的时候,你却因为吹了一夜的江风,发起了高烧,一直在说胡话,这附近没有别的人家更没有郎,你丈夫立马赶去离这十几里地的镇替你请来了最好的大夫,昨个儿早下了场雨,他回来的时候,泥水沾了一身,我问了才知道,原来是他怕太慢耽误了,从石林子里抄近道过去,结果山路难走,摔了下去……”

“大娘您别说了……”赟儿感觉这一词一句都如银针般深深浅浅地扎进了她以为已经麻木了的心,她不自主地捣住了耳朵。

——其实她本不那么恨秦子赫,离开他一方面是觉得彼此不合适,另外一个更大的原因,是孩子,现在孩子没有了,他也知道了关于夏万言和自己的事实,她成了最被动最尴尬的那一个。

“孩子,听大娘一句劝,”吴大娘见赟儿这样也不忍心再多说什么,看得出来,这丫头心也不是完全死了,小俩口和好的希望还是很大的,“再给他一次机会,相信他现在一定跟你一样难过。毕竟,当他知道你小产的时候,还哭了呢。”

闻言,赟儿怔怔地抬起了脸,他……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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