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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初过招 笑藏刀(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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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记得,”秦子赫脑海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那日这白皙藕臂流出的黑血几乎让他失控,可是现在,秦子赫不由得仔细看了看,“怎么……一点痕迹都没有了?”

“我不知道,但它确实这么好了,”赟儿心不免有些慌,过去她也对于自己伤愈的速度感觉怪,可那时候自己受了伤后除了出血量较少外,愈合还是需要养个七八天的,从没有在三天之内可以变得这样一点痕迹没有——不过此刻,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而且这件事,肖莲已经知道了。”

“怎么会?”秦子赫倒抽了一口凉气,诧异地望着她。

“我这三天都在小棋的宫没有出去,但肖莲来过一次,”赟儿将袖子撸下来,叹了口气,那个女人是防不胜防的,“说是太后送来了贺礼,她亲自来看看我,而且她正好挑了小棋去向皇后请安的时候过来。”

“那有没有怎么样?她对你做了什么吗?还是说了什么?”秦子赫有点紧张,肖莲一直都是太后安插在皇蓉蓉和自己之间的一枚棋子,送贺礼?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没有,怪的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也没说,搁下贺礼之后,她走了,”赟儿主动地靠在了他的怀,有些疲乏地闷闷地说着,“但是,走出门之前,她特意瞥了我的左臂一眼,露出了一抹笑。”

“你……”秦子赫被她主动的投怀送抱弄得有点欣喜若狂,连忙拥住她,有些语无伦次,“你确定……她知道了?”

“恩,那个笑容,我认得,”赟儿闭眼,缓缓地吐纳着,“每次她得意的时候,会露出那抹笑容。而且,你别忘了,我被划伤的那天,她也正好在场,她看到了。”

被她这么一说,秦子赫心警铃也不由地大作,肖莲的精明,他过去领教过,再加她背后的主谋可是太后——若非如此,自己不会因为雄麻红的事,被栽赃得差点丢了性命。

雄麻红?秦子赫的思绪突然飘散开去,他记得那次,那次自己被肖莲和太后联手送进了大牢,最后替自己脱罪的,是她——怀里的这个小女人。

“你预备怎么办?”赟儿的声音里有点累,却还是睁大了眼睛,似乎这件事一切都重要。

“还能怎么办?”秦子赫不知为何心头一阵暖意,心情也变好了,眉角挂着一抹帅气的坏笑,“见招拆招呗!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你——”赟儿忙不迭地抬头,直起了身子,诧异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赟儿,我们先别想这个事了好吗?”秦子赫突然一使劲,将她重新带回到了自己的怀,缓缓抬手将她发的一切饰物摘了个干净,然后将她搂进怀里,用下巴摩挲着她的头,几乎用尽全力搂着她,仿佛要把她整个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子赫你……”赟儿感觉被一个巨大的暖炉紧紧包裹着,心有些忐忑,她知道,接下来他想做什么。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别忘了,”秦子赫的语气里有些许佯装的不悦,贼手爬了她的衣襟,将她压倒在床,“我们应该做的,可不是讨论这么一个破坏气氛的话题!”

说着秦子赫带着坏笑地解开了赟儿嫁衣的扣子,露出里头粉色的肚兜带子和她光洁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柔嫩的肌肤,赟儿感觉到酥麻的痒意,脸泛起了两朵红晕,在红色的烛光下,让秦子赫有些许迷醉。

“等等!”赟儿突然拉住他的手,“等等。”

“怎么了?”她这个时候喊停,秦子赫额有些许薄汗,眼眸也泛着炽热无的火焰。

“你真的,不介意吗?”这个疙瘩真的是每时每刻都膈应她的心。

“不介意,真的。我介意的,是你的心,你爱我吗,赟儿?”秦子赫无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透着莫名的让人安心的气息,目光是如此深情,仿佛一汪望不到底的泉眼。

“我爱你。”赟儿几乎没有犹豫,坚定地点了下头,同样深情地看着他。

“那够了。”秦子赫话音刚落,便俯下身,在她白皙的脖颈,留下了一连串的深吻,双手褪去了彼此的衣物,感受着彼此身的炽热……

两颗相爱的心,在今晚,终于真正贴近、缠绵。

红帐外,两枚明亮的喜烛晃着长长的火焰,似乎也在静静地祝福着这一对一路走来坎坷无的,有情人。

(小娇嗔一下,薄人真的不会写洞房花烛夜,大家发挥想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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