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真亦假 假亦真(3)(1 / 2)
接下来的几日,秦子赫还是一副醉汉的模样浑浑噩噩地重复过着每一天的生活,那日被秦子赫推入河死去的那个探子却也让肖莲起疑,但随后她亲自跟踪了几日,秦子赫都没有露出什么端倪来,她的疑心也渐渐消了。 ()
可这也害得秦子赫数日没有与赟儿见面,饱受相思之苦的煎熬,确确实实也让他好是难受。
这不,趁着茫茫的夜色,秦子赫穿着一身夜行衣,身手矫捷地赶了过来。满室缠绵之后,赟儿终于有了片刻的安宁。
“这几日肖莲实在追得紧,我有好些日子没来看你了,想我了吗?”秦子赫看着赟儿起身着衣的背影,撑着脑袋开着玩笑,“你确定你不要再躺来让我好好宠爱你?”
“都什么时候了,你别闹了,”赟儿反手系着身后的带子,感觉他的贼手又爬了来,于是回头瞪了他一眼,“快跟我说说,军营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来帮你,”说着秦子赫前替她系了那绑带,然后递了她的外衣,贴心地替她穿,略带薄茧的指腹似有若无地划过赟儿细腻的肌肤,惹得赟儿脸颊通红泛至耳根,秦子赫不由地想再调侃她一下,“怎么,这样害羞了?”
“说了别闹了!”赟儿拍掉他的手,往旁边推开几步,系外套的腰带,坐在石桌旁,倒了一杯清茶,“快跟我说说,军营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赫见佳人已起,香软不在,自己再赖在床也没什么意思,便掀开覆在身的薄被,大咧咧地起身,不着半缕的光裸身子让赟儿不由地别开了眼,再度惹秦子赫咯咯笑了出声——他是喜欢赟儿这份娇羞,永远像个小女孩一般。
“秦穆说,近日来,军营出现了一种怪病,”秦子赫已经随意地披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大睡袍,坐在了赟儿的身旁,抢着喝了一口清茶,得了一记白眼,无所谓地咧了咧嘴继续说,“好多军士都抱病躺在营,不训练不出*。”
“得病?什么病?”赟儿对这些词有天生的敏感度,“严重吗?什么症状?”
“严不严重我说不好,不过,”秦子赫眼一沉,笑容也敛起了一些,“那些染病的军士们都昏死了过去,好几日不见清醒,但脉象平稳,没有垂死之兆。”
“那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赟儿有些恼火,嗔怪着他的疏忽,起身走到这石室的一角,从药箱里取出了一本书,翻开细细地看着,是那本破解了的天书,“应该有,我应该看到过才是……”
“怎么,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秦子赫见她突然严肃的神情,也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跟着她的脚步前,“这医书有写吗?”
“……”赟儿蹙着眉头,用那透红的琉璃片细细地看着,一页一页小心翼翼地翻找着,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一行字,脸的表情瞬间改变。
“怎么了?”
“是这个。”赟儿指着头一行对于秦子赫来说是天书一般的字,怔怔地自言自语着。
*********************************************************************** 话说那日蓉蓉一刀刺在了狐儿的心脏后,她自己也被满手的血吓坏了,见狐儿背扎着一把匕首这么直直地倒在了自己的面前,她也愣在那里难以自持,“我杀人了……我……我杀人了……”
但赟儿毕竟是见惯了血腥的人,这点小事如何惊得了她,立马用未被锁住的手晃了晃蓉蓉的双肩,“蓉蓉,听我说,蓉蓉!”
“什么……”蓉蓉木讷地抬起眼看向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你知道怎么解开这个吗?”赟儿晃了晃自己被锁住的右手,焦急地问道,大火吞没了大门,她们若是再不出去,烧死在此地是无疑了。
“我……”蓉蓉还是愣在那里。
“蓉蓉!冷静下来,蓉蓉,听我说!”赟儿大声嘶吼着,屋里木头烧裂的声响愈发大,几乎盖过了一切,“你现在好好想想,这里有没有什么机关,有没有什么东西很怪?”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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