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开族审理(2 / 2)
李氏不欲与她多费唇舌,对风钧妍道:“那姐姐好好养病,我走了!”说罢,不等风钧妍说话,便扬长而去。
回到屋里,她命红花打开锦盒,每一盒里都有一支人参和一些名贵的补品,她取下第二盒,然后命人各房分派。
风钧妍这一病,病了数日,秦震天也知道她病了,但是并未前去相见。深夜,他徘徊在书房里,想起今日族长跟他说的话。
“震天啊,你有今日的成,和你夫人娘家分不开,你别介意我这样说,但是咱们男子汉大丈夫,是事实认事实,绝不回避搪塞。这些年你如何对家嫂,我这多少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因着生下死胎,后又无子,你心里也不好受,所以,以往我也不说你。如今外面传偷龙转凤传得是尘嚣直,所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你该好生调查一下。这景尧若是嫡出的长子,那日后婚配,当可配高门大户,身后,有风家护着,更有懿德太后当后盾,加刚立功归来,深得皇看重,前程无可限量,你自个琢磨吧!”
族长的话他很明白,确实,假若景尧是风钧妍的儿子,也是风太傅的外孙,当朝太后更会把他视若子侄,前程确实是无可限量。景尧是他的儿子,父母爱子之心,人皆有之,秦震天虽然霸权,但是也有慈父之心,尤其他把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秦景尧身,自当不希望他的前程受阻。
而且,他心实在有太多的疑问急不可待地要知道答案,他想查个水落石出。之前,他还会觉得是风家故意放流言出来伤他,但是那日见到景尧手臂的胎记,他知道事情未必是他所想的那样单纯。若无血缘关系,怎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印记?
风钧妍的病一日一日严重,过了几日,脸出现了痘疮模样的水泡,咳嗽也一日一日厉害,吐了好几次的血,连起身都起不了。
只是,以此同时,李氏身也出现了水泡,不止她,连她身边的侍女身手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水泡。李氏找了大夫,大夫怀疑可能是痘疮。
痘疮,也是天花,在这个朝代,得了天花的人,是要被驱赶出去隔离的。
李氏想起那日曾经接触过风钧妍,怀疑风钧妍先得了痘疮,然后传染了给她和身边的侍女。
惊怒之下,她命人告知老夫人,老夫人勃然大怒,这相府出了痘疮,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病因是风钧妍,她患了恶疾,还传染府人,此等晦气的女人,岂能不休?
当下命人喊了秦震天回府,再命人去风府通知风太傅。当然,若是要休妻,必须得请族长过府。
相府从未试过像现在这般齐人,所有人都知道今晚必定有一场好戏,事不关己的,都抱着看戏的心态。涉及自身的,例如李氏,她除了痛快,也有担忧。虽然张不言说她身的不像是痘疮,但是以他的医术,也无法确诊是什么病,她担心自己的病情。
不过,担心掩盖不住兴奋,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来了这一日。只要休了风钧妍,她是秦家的女主人了,再没有人说她是妾侍,她终于可以真正意义地当家做主了。
木灵阁也许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婴儿手臂粗的蜡烛点了两排,映照得黑夜如同白昼一般光亮。
秦老夫人沉着脸坐在椅子,身后围着一群人,柳青眉和朱秀琴也来了,两人都在坐在老太太身侧。
李氏也被抬了过来,她其实除了起水泡之外,身体并无不适,这样抬过来显得有些大阵仗,但是,她是要故意营造这种气氛,让人觉得她是受害者。她轻纱蒙面,但是手背清晰可见淡白色的水泡,她被放在房间的侧角,身边有两名侍女在伺候。
而风钧妍则被屏风隔开,不许她出来半步。秦沝妤和清溪菡舒则站在屏风旁边。
风家今晚来的是宋太君和风子俊。
宋太君一进门沉着脸道:“好大的阵仗啊,不知道唱哪台戏呢?”
族长本是坐在正座,见老太君进门,他急忙起身相迎,“老夫见过宋太君!”
宋太君回礼,“族长也来了!”
族长含笑道,“是的,临时被请了过来,刚好,老夫也想来看看家嫂的情况。”
“族长有心了!”宋太君坐了下来,环视了一圈,不见风钧妍,便问道:“我那苦命的孙女呢?”
秦老太太哼了一声,道:“苦命,确实是苦命,只是她的命苦,却害了旁人,这种祸害,我们秦家要不去,还是请宋太君领人回去吧。”
宋太君挑眉,冷峻地道;“言下之意,今日请我们来,敢情是要休妻的!这真是老生常谈了,之前不是说过吗?你有七出之条,我也有三不去,这三不去,乃是当朝律法准许的,你却坚持要休,真是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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