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苏陵是护国将军(2 / 2)
太后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皱眉地思索着问题的严重性,“现在哪里有合适的人选,比你更适合操持军令牌,泓儿已身兼两职,摄政和太宰已够他吃不消,陵儿,军府的重任还是你来就好。”
“你干脆要我的命罢。”苏陵苦着一张脸,怨声载道地充斥着自己的厌恶之意。
邱泓笑了,他本知苏陵喜于四处游玩,不想被身上的职务给牵制,为了让苏陵心甘情愿为皇族天下献出一份力量,他灵机一动便是这般与皇上解释苏陵明暗两相宜的职务,“这样吧,皇上,你觉得这样可行得通?我知道三皇兄不喜管理军队,若是让他上战场指挥倒是可以,不如我们在文武百官面前做做样子,明里三皇兄掌管军令牌,暗里让剑枫和孜墨两个负责替三皇兄管理军队,这样三皇兄不用弄得身不由已罢。”
苏陵越听越是欢喜,笑着说道,“这个好。”
太后没少翻白眼,很是无奈地摇摇头,“哀家认识的都是什么皇儿啊?”
这话一出来,他们哈哈笑了起来,就这么决定,在文武百官面前,苏陵已是护国大将军。
……
邱泓围抱着梨心的腰,护着梨心和小邱晴两母子走出太后的寝宫,一路上的宫婢和公公不断地向他们行礼,他们眼里只有彼此却不曾见到旁人。
梨心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发现容袖的秘密,她微微一笑地看着邱泓的眼睛,“夫君,我有事想与你说,不过你可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可好。”
邱泓挑挑眉头,好奇地看着梨心的眼里带笑,“好。”
“容袖脸上的疤痕,是假的。”梨心如此淡定,笑容却添着几分自信,莫非梨心看得出来容袖这疤痕的秘密?
邱泓深感有趣地点头,“娘子怎会如此肯定。”
“这些日子我自是对容袖脸上的疤痕很是可疑,总觉得她脸上的那东西是假的,虽然我不曾碰到她疤痕,她挺忌讳我们碰她脸上的疤痕,我看成是她的自尊心受损而没放在心上。后来我常常留意她的脸,果然让我发现她脸上的那疤,那位置有点变化,不算明显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邱泓笑了,觉得梨心的眼睛真毒,竟能让她发现容袖的蛛丝马迹,“你觉得容袖为何这样做?”
“考验男人的真心,她想考验男人爱的是她的脸,还是她的内心。我觉得容袖长得不差,不过是她脸上的疤痕很是碍眼,与她的容貌格格不入,因此那些肤浅的男人看不上她罢。夫君,想必当时你对我一见钟情,怕是因我的容貌,我说是与不是。”
邱泓已是被人揭穿的窒息,被呛得咳嗽一下,正视态度却有点心虚,“娘子,我承认我是因你的容貌对你心存好感,但与你相处已久的性子甚得我欢喜,两者都有,你就别计较为夫当初的肤浅可好。”
梨心扑哧一笑,如实地说出她对他一眼的看法,“我当年的确是因你的长相而心动了一下,自是比我所见到的男人好看得多了。”
邱泓哈哈地笑了起来,很快地在她耳边悄悄话,“为夫所幸我的样貌能勾引到绝美妻子。”
梨心微怒而脸红地瞪着邱泓一眼,轻嗲地嘀咕着,“哼,臭美。”
直到他们看到剑枫和容袖两个相处的笑脸,邱泓和梨心相视一看,眼里写满的却是我们且等看好戏。
……
在北戎边疆的子骞,收到苏陵亲笔的传书,信里提及他所在的国家目前政事过乱,希望子骞能够改期前往他国造访,子骞本是不傻,他知道苏陵要面临的便是崇凛的叛乱,目前需要处理的便是铲除崇凛这个叛徒。
赛丽刚从外面进来时,看到信使从帐篷里出来,好奇打听道,“哥,是谁的来信,信里说些什么。”
“三王爷的来信,表示目前政事混乱,我们不宜过来作客,怕让我们受到崇凛的伤害,信里还提起不久前便会派军队护及我们北戎小国,预防崇凛向我们报仇。”
赛丽很是惊诧,她没想到苏陵竟会看得起北戎小国,竟舍得派军队护及他们的安生,突然很感兴趣,想要知道关于苏陵的事情,“哥,你能不能与我说说,三王爷是怎样的人。”
子骞一听,微笑地合上这信件,放在烛光里烧得干干净净,不能让敌人有机可趁,完后便是与赛丽好好说起关于苏陵的行军事迹来。
“前些日子我被崇凛送的几箱黄金而蒙蔽了双眼,答应助他与三王爷打战,消耗三王爷的兵力,未想到三王爷身边有一个身手不凡的将军,一人闯入我们的军营却不被发现,而且据说摄政王爷是百战不败之人,我觉得他们这么厉害,我们这般消耗下去,怕是亏的便是我们北戎。后来要求单独与三王爷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英姿飒爽的真英雄。三王爷知道我们的处境,不但助我们解决目前的难处,还赠予我们一块宝地,与我们做互往做生意,如今哪有我们这么安康的小日子。”
赛丽听得心里很想马上见见苏陵长的是什么样子,竟能得到子骞一番赏识之意,“哥,三王爷长的是什么样子,竟能得到你的赞赏,恐怕没有几人能得到你的认同。”
子骞笑得很是豪放,“妹妹,你说得对,除了摄政王爷,就是苏陵三王爷甚得我赞赏,三王爷果真是年轻有为,与我这年纪差不多。嗯,妹妹,若是你喜欢三王爷,哥会替你作主,让你嫁给他。”
赛丽一时好气地瞪着他,连人都不曾见过一面,还说要把她嫁给苏陵,这世上的哥哥只数他这般鲁莽,竟能这样把妹妹的幸福给卖掉了,“哥,你说什么呢,我和三王爷没见过一面,你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子骞有点着急地摆摆手,很是一本正经地嘀咕着,“妹妹,你听我说得没错,苏陵真的是天底下最值得嫁的男人,别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打起战来一点儿都不含糊,你和他相处久了便能知道他的好。”
赛丽没好气地跺跺脚,转过身来就是生气不看他,“不与你说了,与你聊天都是拿妹妹开玩笑。”
子骞笑了,无奈地摇摇头,“不知三王爷是否找个方法对付崇凛,总觉得这一战有点不好打,如此也罢,我们且等着,等崇凛一事解决后,我们整顿出发去他的镐京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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