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8章 公主的贺礼(2 / 2)

加入书签

樊迟回答说是孔子,那人拜道“是圣门高第。”

又说那武人乃樊哙,问其名何来,樊哙回答说是高祖刘邦命名,那人再拜道“真汉家之名将也!”

那第三人也不等他问,径直道:“罢罢罢,我知你要问甚了!小的樊恼,樊恼自取也!”

“烦恼自取”?

这言一出,大家皆知这是百合公主是在公然嘲笑韩侂胄力主北伐之举了。

韩侂胄冷冷一笑:“公主,你这是何意?”

白天天格格笑道:“没有没有,太师可别多心啊……”

韩侂胄道:“不瞒公主说,吾已奏请圣上削去秦桧王爵,改谥‘谬丑’。”

白天天拍手笑道:“我就知道太师是个好人!”

韩侂胄冷然道:“公主于国事不甚了解,日后让小儿君和慢慢说与公主听,但挥师北伐势不可免。吾明日即当上书,劝圣上下诏。”

白天天道:“我就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一定要打仗,现在我们不是挺好的嘛!一打起来,这么多年的休养生息岂不是又全部白搭?”

她生在帝王之家,对民间艰辛所知有限,但平时听哥哥、以及史、杨等人说得多了,一知半解地也能说上两句。

眼看两人就要说僵,韩君和忙上前道:“公主所言有理,但……”

一语未了,却见白天天怔怔的,她的目光早已越过了他。

这女子一下就忘了当朝太师,忘了满座宾朋,忘了国家大事,忘了三少痴缠。

更稀奇的是,她那一张粉脸居然很少见的红了,她红着脸,人儿却如轻燕般掠前,对着走进宴厅的那人大声道:“陆听寒,你可还记得我?我是白天天!”

不见行走江湖时的飘逸,陆听寒今天一身书生打扮,长袍窄袖,长发束起,甚至连目光中的逼人气魄也收敛了。

所幸嘴角那微微的笑容仍是陆听寒式的。

否则乍一看,便似寿宴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英俊书生一般。

青二十七一直都弄不明白陆听寒的笑,因为他的笑容总是模模糊糊,他那不置可否的笑里,似乎藏着些什么让人说不上来的东西。

与他相熟以后青二十七问他,这笑意中到底有什么;他的回答却仍只是笑笑。

“掩饰吧。”他说。

他想掩饰些什么呢?也许每一次需要掩饰的都不同。但在韩侂胄的寿宴上,几乎人人都可以看出,他想掩饰的是白天天的热情。

略微侧身让过白天天热切的目光,陆听寒像任何一个谦卑的下属:“是,公主。”

可惜的是,白天天的热情并非他单方面能够掩饰。

那女子依然不依不饶:“陆听寒,你已经消失五年了!你可知这五年来我每天都很想你!”

五年前正是陆听寒在江湖中暂露头角之时,难道他出身官宦?

五年,五年前的白天天应该只是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吧!

青二十七不由轻笑:十岁的女孩知道些什么,怎么会对陆听寒着起迷来?

陆听寒微微一笑:“禀公主,陆某这五年一直追随辛大人左右。此行乃是为太师祝寿而来。”

不等白天天回话,他向韩侂胄一礼道:“辛大人命在下前来,奉上贺寿薄礼,望太师笑纳。”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幅卷轴呈上,韩君和接过,回了一礼。

韩侂胄点点头:“吾记得你,你是嘉泰二年的榜眼,但后来不等选调便离开。”

陆听寒道:“太师好记性。”

韩侂胄道:“稼轩之事青二十七已尽知,必当择机为他申诉。”

陆听寒道:“多谢太师好意。实不相瞒,辛大人身体已大不如前,恐怕再难出仕。今呈词一首为礼,但求太师领会辛老一番苦心。”

韩侂胄皱皱眉头,取过卷轴。随着那卷轴缓缓展开,陆听寒朗声诵道:

“千古江山,英雄无觅,孙仲谋处。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斜阳草树,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

四十三年,望中犹记,烽的攻守中带着几分蛮劲。

越看下去,青二十七就越疑惑:“史珂琅明明比杨石的功夫好,为什么前日他却要故意落水呢?”

楚乐一笑道:“他最擅长的就是‘黏’字诀,只要能博那男人婆一笑,又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如果陆听寒再不出剑,恐怕讨不了好去。”

本书来自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