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黄河险情斥重臣(2 / 2)
两个儿子都在这方面支持乔北溟,他作为父亲的生什么气?也就跟着不追究了。亦不得不说李渊的护犊之心,的确世上少见,他看了满朝文武一眼,沉声问道:“诸位爱卿可有良策让我大唐避过这一次险情。”
李渊这一问,刚刚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大臣全部退入了队列之中,很无耻的匿了。
拥有三百多人大殿一下安静了下来。
李渊失望的叹了一口气,扫了一下,眼睛为之一亮,只见乔北溟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于是问道:“乔爱卿,可有良方?”
乔北溟沉声道:“有!”
此言一出,殿内文武大臣皆为之哗然。
“乔将军,你可知道你这话意味着什么吗?”最先状告工部的老儒生又刷存在感了。
乔北溟冷冷道:“你儒家不行,不代表我墨家不行。”
老者叫孔颖达,是当代最具盛名的大儒之一,孔颖达是孔子嫡孙,文化功底深厚,乃是当代儒宗之首,但是为人迂腐古板,完全不知变通。
“你儒家不行,不代表我墨家不行。”像一道惊雷,震得满殿哗然。
墨家淡出朝堂几百年,现在骤然听到乔北溟暴出家世,无不大惊失色。
自报家门,是乔北溟深思熟虑后作出的决定,现在满朝文武被黄河险情弄得束手无策,这正是墨家重现的最好机遇,一旦解决了此事,墨家之名必将再次扬威天下。
孔颖达骇然道:“你是墨家子弟?”
“应该是墨家三十代矩子!”乔北溟纠正了一下,无视一双双复杂与震惊的目光,向李渊拱手道:“陛下,可知雨水更多的长江为何极少发生了水患。”
是啊!
很多人都不由得思索了起来,要论降水量,长江流域的确是黄河的数倍之多,然而长江水患却是多年难得一见,要是能够找到原因,对症下药,也许的确是一个可行之方。
“陛下,可知,黄河两岸比起长江两岸又少了什么?”
李渊脸色一黑,呵斥道:“有话就直接说,小小年纪装什么少年老成?”
满朝文武一阵窃笑,原本压抑的气氛也顿时顿时减轻。
乔北溟继续道:“相比于长江流域,黄河下游少了很多湖泊和支流。缺少湖泊和支流就是黄河连年成灾的重要原因。”
孔颖达冷哼道:“乔将军到底还是年少无知,这些湖泊和河流常年往河中注水,只会加重河流之中的水量,缺少湖泊和支流又岂是泛滥的原因。”
一时之间不少文臣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如果没有这些支流和湖泊的灌入江河之中,河水又岂会暴涨。
乔北溟心中顿时冷笑一声,这些文官眼高于顶,只读圣贤之书,能够真正了解水文的又有几人。
“等我说完解决水患的办法你会死啊!孔大人,你要打死我们墨家!换个时间就不行吗?别忘了,你老家也处于洪水的威胁之中,你不在乎百姓生死,难道你祖宗的灵寝也不在意了?”
“你……信口雌黄!”孔颖达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耍嘴皮子他又哪是乔北溟的对手。
乔北溟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让阻止我说出解除险情的良方,你的居心何在?”
乔北溟这句充满火药味的话甫一出口,稍微有点良知的人都怒气不平的瞪着孔颖达。
“孔爱卿,若你没有办法,就请安静一会儿。”李渊也不满了起来。
见惹起了众怒,孔颖达默然入列,作声不得。
他并不怕李建成、李世民,反而将与李建成、李世民这些大人物针锋相对为乐,越是斗得厉害,越能显得他的不畏强权是一个敢于直谏的能臣,日后必定在史书上留名,为后人敬仰。
但是面对乔北溟的时候,他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为了保住那一世英名,也就很可耻的匿了。
尽管如此,但是两人的风度气质却给了大家深刻印象,身为墨家矩子的乔北溟一心化解灾情,而身为儒宗老大的孔颖达却一再无理无据的干涉,这么一比起来,立刻就有了高下之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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