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困顿的秦国(1 / 2)
曲沃向西,除却大河岸便的汾阴城之外,中间便再无别的城邑,都是些崇山峻岭。也因此,曲沃与汾阴之间并未修筑驰道。
其实整个河东也就一条驰道,就是北起平阳,沿汾水经过陉城、新田,而后又有新田向南经过曲沃、安邑,再途径浊泽,直至蒲阪关与南面的封陵。
如果说蒲阪关那里有河东至河西唯一的一座桥梁的话,那么封陵就是河东最好的渡口。然而封陵却在蒲阪关的南边,距离曲沃不止二百里,自然不会成为王翦逃回河西的首选地点。
既然已经知道安邑已经被魏国攻占,那么王翦能够逃跑的地方就真的不多了。汾阴的距离最近,然其道路也是最不好走的。不好走就意味着魏、赵两国的追兵也不好追,故而王翦便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向汾阴方向逃遁。
因为见机快,王翦率领着几个亲信成功的逃脱了的追击,然而其手下的士卒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赵军的追击之下,除却两万人马跟随王翦的步伐成功的逃脱了追击之外,其余十武大臣。
秦国朝堂之上,此时满朝文武济济一堂,大殿之上鸦雀无声。满朝文武一个个都低着头沉默不语,谁都不敢当那只出头鸟,前去迎接嬴政的滔天怒火。
大殿上能砸的东西,嬴政都已经砸了一遍,看着低头不语的一众大臣,嬴政眼中满是怒火。
“李信是干什么吃的,魏国二十万大军渡河,他竟然丝毫不知。寡人看他这个将军是不想干了!”
“还有,黑冰台的人是不是眼睛都瞎了,李信不知道这个消息,你们难道也不知道吗?”
“是不是等魏国大军打到咸阳城下,你们这些人也都不知道。”
“呵呵!寡人看你们一个个全都是酒囊饭袋!”
······
嬴政的怒火不见丝毫停熄的迹象,李斯却不得不站出来劝说道:“大王,眼下的关键是王翦将军还率领着二十万锐士在曲沃与赵国大军作战,微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将魏国大军突然出现在河东的消息告诉王翦将军,以防魏军与赵军联合吧,前后夹击王翦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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