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0 和泉号完了(2 / 2)
看到炮弹的弹头先落地,几乎所有看到的人,都紧紧的闭上了嘴,生怕自己一个声音太大,就会引爆那枚炮弹。
要知道,这些从弹药库里提出来的炮弹,可是都已经解除了保险,虽然还有着缓冲,保护不会因为失误而诱爆。
但没有人会相信,刚刚那一下,并不会引爆炮弹里面的引信。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祈祷那发砸在甲板上的炮弹,还没有被诱发引信。
“八嘎,你们怎么不开炮!”也许是看到后主炮的炮兵,都停了下来,所以负责后主炮的军官,顿时火冒三丈。
在这么重要的海战时刻,这些人居然集体玩木头人,你这是对敌人机会,把你们一炮打尽吧。
“都给我回炮位开炮,那个谁,把尸体搬走。”
也许是注意在大家的眼神,那名军官看向脚边的尸体,连忙叫人搬走尸体。
不过似乎尸体哪里不对,军官对着尸体的背部,就直接踢了上去。
如果是平时,军官这样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任何问题。毕竟连人都直接上脚踢,更何况现在的一个死人,踢两下又怎么了。
可是这一次的踢,似乎他对面的水兵,脸色十分的恐怖。
等他低下头,看向尸体怀里的时候,他的眼神也瞬间充满了恐惧。
但他那踢出的脚已经收不回来了,然后就结结实实的踢在了尸体的背部,而那尸体的怀里露出的刀柄,直接撞到了炮弹的引信上。
天知道是哪里来的短刀,按说水兵是不能带武器的,可是这刀是哪里来的?
在死之前,军官还在心里问着这个问题,在一团火焰,包围着无数的碎片,穿过他的身体时。
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再是他所要关心的事情了,因为他去见了天照大神了。
当这团火焰从桥立号后主炮位置升起来的时候,陈二也有些蒙,这完全不是自己的炮弹呀。
而且就算是鱼雷命中了,那也是从水下炸起水花呀,绝对不是会这样的效果。
不过嘛,不管桥立号为什么爆炸,都已经跟他没有多大的关系了。
自己已经发射完鱼雷,按作战条例来算,自己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接下来应该回去补给。
所以桥立号的爆炸,跟他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回去修船才是关键。
如果黄埔号还没有出现,自己说不定还要再近距离拼一次,那时候没有鱼雷的自己,真心拿扶桑号没有办法。虽然如此,但陈二对于一波打光鱼雷,并没有任何的后悔。
因为第一代的鱼雷,虽然已经完成了验收,但还是存在很大的问题。
其中最大的一个,就是鱼雷的水深调节存在着缺陷,很可能入水就直接沉了底。
之前打出的24枚鱼雷,如果按之前的故障率,估计能正常航行的,估计只有一半。
这不是鱼雷的质量问题,也不是生产工艺的问题,而是现在的水深调节设备,完全就是靠水压。
如果在发射的时候,水压壳出现漏水,鱼雷很可能就直接沉了底。
虽然这样的鱼雷,存在着这样那样的问题,但有一款就对铁甲舰的武器,至少先解决了有与无的问题。
“舰长,我们已经接近琉球的海岸线,是否执行炮击计划。”副官对着东乡说着。因为桥立号的爆炸,东乡撤退的命令还没有下达,所以副炮还是按之前的计划,将铁甲舰开近了琉球的海岸线。
而且只要转过琉球最南端的海角,黄埔在琉球的重要补给港口,就会暴露在自己的炮口之下。
只须要一个小时的时间,扶桑号与天城号上面的八门12英寸重炮,就公让黄埔知道什么叫做重炮的威力。
“放弃炮击计划,撤退!”看着仅仅差着一个海角的目标,东乡突然心里一惊,仿佛只要自己转过那个海角,不会遇到非常恐怖的事情。
“注意水面的鱼雷。”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东乡想起那已经消失的鱼雷,这看不到的鱼雷,似乎还没有解除危险吧!
“鱼雷!右舷500米!”东乡的话才说完,桅盘上的了望手,就传来嘶声力揭的嘶吼。
虽然鱼雷的尾迹消失在水里,但那黑色的雷体,还是让桅盘上的水兵发现了。
可是看着一排的鱼雷冲来,即便是了望手那强大的心脏,也是被吓个半死。
虽然不明白这些鱼雷的威力,但只要是鱼雷,就从来没有威力小的时候。也许一发鱼雷,扶桑号还能硬抗,可是这么多枚一起来,谁敢直接硬抗。
“右满舵!”航海长的速度非常快,在发现右舷大量的鱼雷后,果断向右转舵。
既然这么鱼雷一起来,根本就不可能可以躲得过去,既然躲不过去,那就直接拿船头来换吧。
“关闭船头的水密舱,船头的人员撤退。”
舵手听从航海长的命令,直接将舵轮打到了底,然后船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偏转角度。
东乡感受着船头的偏转,心里却是在想着黄埔号在哪里,如果黄埔号就在海角的另一面呢?
如果现在自己转舵,那就存在着一个机动空档,一个接近两分钟的时间空档。
如果换成自己,绝对会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只要一轮炮弹下来,自己将无处可躲。“避开鱼雷后,转舵撤退。”
“防冲击准备,鱼雷来了!”航海长根本没有听东乡的话,现在他所有的精神,都在即将命中的鱼雷上。
如果自己躲不过鱼雷,东乡接一来的命令,再怎么正确,自己也没有执行的机会了。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躲过眼前的鱼雷,至少不要被击沉。
开着小差的东乡,突然间好像听到一些炮声,可是离得有些远,再加上海面上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东乡怀疑是自己的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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