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大爷闭关(2 / 2)
“你先找个地方放好,别动它就行。我还有事吩咐你。”
“哎。你说。”
林小强李兵现在巴不得杨大爷指使自己做事呢。来观里快一年了,杨大爷就没主动招呼林小强做过什么事。都是林小强李兵想方设法套近乎,当然,基本都是热脸贴冷屁股。这杨大爷吩咐的,现在那就是圣旨啊。
“你先去把瓶子放好,去你屋里拿张席子过来。”
林小强答应一声。进自己屋拿席子事小,这瓶子放哪儿啊?放自己屋?那晚上岂不是睡在一炸药包上?恐怕每天晚上都睡不踏实。放小老道那屋?虽然现在那屋没人住了,可是昨晚上那小老道就是在那屋把妖怪放出来的,这再放进去,谁知道他那些符啊阵的还有没有效,又给放出来了怎么办?放杨大爷那屋最安全,可是杨大爷不让进啊。这可怎么办?想来想去,干脆就放在神像前,交给神仙镇住得了。对着太上老君拜了几拜,害怕有人来看见了乱动,就把瓶子藏在神像背后,又拿了些黄纸来盖上,先就这么处理,等杨大爷好点了再说吧。
回屋把自己睡的席子扯过来,杨大爷挣扎着站了起来,林小强连忙扶住。杨大爷好歹走了两步,算是站住了,指示林小强把椅子挪开,把席子铺在椅子那位置上。林小强也不知道这杨大爷要干什么,照办就是了。铺好席子,杨大爷又让林小强搀着,艰难的坐到了席子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两张符,对林小强说:“把大门关好,上门栓。后门也关上。这张贴大门里面,这张贴在后门门框上。我这要躺几天。不要叫我,不要碰我。守在我旁边,哪儿也不要去。”
“你这是要运功啊?那意思我给你护法呗!这倒行,可是我总要吃饭睡觉上厕所啊,哪能哪儿都不去呢?”
“尽量哪儿都不去,就守在我旁边。这个,你再拿着。”
杨大爷又给了林小强两样东西,一个黑不溜秋,黄豆大小,像是什么豆子一样;另一样像是个红包模样,烟盒大小,不过是黄纸折的,上面用红色写满了符文一类的东西。
“万一有什么事情,把这个药吃下去,然后把这个撕开就行。记住,不要叫我,不要碰我。也不要开门见外人。”
“哎!行。可是,你这运功要几天啊?”
“短则三五天,长则七物,我们商量着过来看看,也算是文物普查吧。你看方便开门让我们进去嘛?”
一听是这事,林小强心才放回肚子里。过来普查文物那没问题,于情于理,让人家进来坐坐,喝杯水总是应该。可是你们这挑的也真不是时候啊。杨大爷特别吩咐了不准开门,这贴着符呢,不知道有什么讲究。反正拿那瓶子已经对不起你们一回了,这就再对不起你们一次吧。
“你好啊,哎呀,不好意思啊,老师父闭关了,交代了,不让开门。我这几天吃喝拉撒都在观里呢。过几天吧,要不这样,你留我个手机号,下次过来玩的时候提前讲一声,我准备好斋饭好好款待你们。”
“闭关就不开门啊?我们就进来看看,不打扰老师父的清净。”
“不行啊,老师父就是怕我到处走,特别交代了,不准开门,这门上都贴着封条呢。要是等他闭关结束,看见封条动过,门开过了,我没法向他交代啊。改天吧,反正我们这观也搬不走,你们随时来随时欢迎。”
“真是不方便啊?那好吧。那我们不打扰你了。”
留了手机号,这一群人走了。林小强在门缝里看了半天。这算是虚惊一场。回头看看杨大爷,还是一动不动的,连出气的声音都没有。林小强叹口气,跟李兵说,这是白天还好,到晚上,守着大爷这样子,那就像守着个死人一样,瘆得慌。李兵连忙打住,你别胡说,说的我心里都发毛。你这是在咒大爷呢?林小强急忙道歉,就是口误,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归玩笑,这护法的工作还是要继续。五天过去,杨大爷还是没醒。要不是对杨大爷有信心,林小强真的想伸手去探探,这杨大爷还有气没有。一想到杨大爷蜡黄的脸绷着吩咐,不准叫他,不准碰他,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居然还有点发酸。看来杨大爷这回真是被伤的不轻,要不是为了捉那个妖怪,大爷不威风那一回,人家身体一直结实着呢。哎,说来还是怨我们,对小老道太有信心了,拦着点他就没这些事情了。东西直接交给杨大爷就好了,也不会放出那个妖怪来,小老道也不会被赶走,杨大爷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哎,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小老道应该回山上了吧?隔得又不是天远地远的。这都几天了?也不打个电话过来。不知道他现在又过得怎么样呢?
再是艰难困苦的日子也终会有到头的时候,最好每一天的事,咬着牙熬吧。到了第七天下午,杨大爷终于是醒了。
他老人家这一醒,不是说像睡觉一样,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眼睛一睁,醒了。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林小强李兵又在屋里无聊的转圈,就听见一阵声音,怎么形容呢,声音不大,有点像打鼾,又有点像男低音在拖长音,还有点像打饱嗝,总之就是这么一阵低沉的低音炮一样的声音传来。这又是要出事?两人紧张兮兮的拿好家伙,到处找声音的来源,找来找去,才发现是杨大爷发出的。嚯,这一声,足足拖了有七八分钟。哪个歌唱家,肺活量再大,拖长音拖的再久的,也没有这一声拖的长啊。等这一阵声音结束,杨大爷右手撑地,慢慢坐了起来。真厉害了他,这么弯着手睡了七八天,他的手没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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