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四章 失之东隅有桑榆(2 / 2)
徐长安对烤鱼颇有一定的心得,若不如此也不能在地下世界之内吸引金珠古城的富家少爷拜金,砸下天价让徐长安为他烧烤。
到是这烤鲨鱼还是头一次,虽说都是烤鱼,但毕竟一个是海产,一个是淡水,其中区别还是颇大的。
徐长安可不知道这些,只见他依然运用自己娴熟的手法,不断的进行翻烤,时而挥洒调料,时而刷油上汁,时而高低翻转。
不过这次徐长安注定要失望了,当他将分块切好烧烤完毕的鲨鱼串烤熟之后,便轻轻尝了一口,霎时间一股浓重的鱼腥刺激着徐长安的味觉。
徐长安赶忙吐出鱼肉,又换了另外两块烤鱼,味道如故依然不变。
徐长安皱了皱眉眉头,将这些失败的作品扔于一旁,接着继续拿食材进行翻烤,不过此次手法变了很多,由大火变成小火,由刷油上汁,变成了切纹上料,调料比重也换了很多,然而烤出来的鱼,依然令他难以下咽,那股浓重的鱼腥之味还是没有去处。
之后徐长安又试验了数次,不过依然没有成功,不管他如何尝试,那股浓烈的鱼腥味始终没有办法得到完全去除。
而他那本大晋食谱也并没有解决海产食物的丝毫方法,不过大晋位居内陆,与东海相隔甚远,海产食物十分稀缺,若不是王公贵族,很难吃上一次,其中并无记载也属常理。
只见篝火旁一地失败的烤鱼,徐长安气闷不已,毕竟不说他对这些烤鱼花下的心思,光是这些浪费的调料就让徐长安心痛不已,何况浪费了如此多二哥的血汗,他却没有研究出一个所以然来。
徐长安打算在没有买到海产食谱或是没有遇到海产大厨之前,自己再不去做海鱼了,毕竟自家小门小户,不能随意浪费金钱,想想此刻还在外奔波赚钱的二哥,徐长安更加愧疚了。
幽暗的夜空渐蓝,一缕和熙的金光自海底缓缓升起,黎明已经在徐长安长吁短叹之中悄然到来。
徐长安抬头望天,缓缓的打着赤脚提着铁剑来到海岸。
黎明已经吹响,他徐长安的铁剑也该舞动。
时至此时,徐长安已然有四个多月不曾练剑,然而此刻当他迎着初阳之气,运转着《泉溪真解》开始练习《剑术正经》基础四剑之时,一股特别的感觉油然而生。
似乎是一种久违的感觉,似乎是一种久别重逢老友重聚的欢喜,似乎是一种相隔万里天涯比邻的心安,似乎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徐长安已然将黎明练剑当成了生命中吃饭喝水一般的本能。
而今日重拾铁剑,演练四式基础剑术,伴着这异样却又安宁的心境,一时间竟说不出的自然和谐。
似乎徐长安本人与手中长剑已然融为了一体,然而却又是两个不同的个体相互扶持,相互牵引,相互促进,相互融合,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只见徐长安的四式基础越来越顺畅,越来越自然,似乎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了莫大威能,然而又内敛其中。
随即徐长安动作越来越快,当剑招快到徐长安能达到的极致之时,徐长安竟似乎化成了四头八臂,同时挥着着四式剑招,四招剑招首尾相应,绵绵不绝,竟似有波澜状况的意蕴诞生,然而那意蕴终究只是意蕴,不管徐长安动作如何施展,四头八臂如何舞动,那剑势之下所蕴含的意蕴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破土而出的异象。
神情恍惚的徐长安,那埋藏于心底之下的潜意识似乎意识到自己终究不能做到,随即剑势一缓,整个四头八臂忽儿消散,便看到徐长安的剑招越来越慢,而后越来越缓,到最后竟似弯腰驼背的老爷子一般,举剑为艰,直至最后停在了一处莫名而起的剑术起手式之上。
海风吹拂,浪潮涌动,徐长安在大海之边,稳稳的摆着这一式不知源于何处的起手剑势,而这剑势平稳之下竟似乎又有莫名意蕴酝酿,只是与徐长安四头八臂之时所展现的意蕴天差地别,却又讳莫如深。
忽而徐长安松了口气,从静止当中苏醒过来,此刻的他只觉的心神舒泰,精神爽朗,一股说不出的奇妙感觉荡漾心间。
只是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罢了。
徐长安并不知道,他这一番起源于心,酌情与剑的坐忘剑势,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将其《剑术正经》四式基础剑招均练到了剑法登堂入室之境。
虽然只是基础四式,但其间对徐长安的剑道影响是难以估量的,虽说不能让他战力立刻大进,但是却为其今后剑道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不过可惜,徐长安现在修炼的只有《剑术正经》一本剑经,实难令其剑法有实质性的收效,毕竟若是其学会其他威力不俗的剑术,只凭这登堂入室的基础招式,便可令武技威力大进。
要知道天下各种武技招式的学习都离不开这基础四招,然而却鲜有人能将这基础剑招练到登堂入室,因为它是在太过简单,实在令人不知从何琢磨入手。
然而却也并非没有人将这剑术基础招式演练至登堂入室,亦或是更高的境界,但那莫不是年过半百,在剑道之途走入返璞归真之境的大剑客,或是岁月近古已然堪破剑法本源的大剑仙,当然还有那天下间万年不出的剑道胚子,剑仙体质。
而徐长安能在年仅十五便达到此等境界,不得不说是一个惊人之举。
虽说其间有其体质变态之功劳,海中练剑之压力,剑术悟性之高绝,天道气运之使然。
但他确确实实练成了登堂入室之境,实乃徐长安之大幸。
古人云: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之桑藕,得之东隅。
人间祸福岂能一一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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