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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章 金青铜船分两段,玄甲铜盒藏玄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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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鸣抖了抖独自上的赘肉,接过抛过来的铜盒对着拜仁缓缓说道:“早将铜盒给我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我又不是一个喜欢杀人的主,何必搞的大家不欢而散呢。我走了之后您老还是找个深山老林去安度余生吧,拜家已经不是你能插足的地方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你老了,不行了。”

言毕,司徒鸣试着将铜盒打开,以便确认玄甲国的至宝就在其间,然而未曾想,铜盒不管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司徒鸣一阵诧异,这铜盒他认的,且知道是真品,可他也仅仅只是见过铜盒而已,从没打开过,想不到今日终于落在了他的手上。

然而此时他却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那便是他如何翻看用力,都不知道该如何打开这盒子。

这盒子虽然是真的,可若不检查其间的宝物是否还在,他司徒鸣焉能放心。

若是取回去一个空盒子,他司徒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倒是还少不得受到他支持派系的刁难。

司徒鸣看了看拜仁,心知这个老家伙绝对不会告诉自己开启这盒子的方法,那便只有自己再试试了。

却不曾想拜仁幽幽的说了一句:“你不如用真元试试。”

司徒鸣听罢,竟是不疑有他鬼使神差的照做了。

突然间铜盒之内黑气狂涌喷薄而出,司徒鸣猝不及防竟是被黑气所侵蚀。

一声惨烈的嚎叫不自觉的自司徒鸣口中传出。

仅仅只是片刻,司徒鸣手足皆僵,肤色泛黑,双眼也渐渐失去了瞳孔焦距。

然而此时的司徒鸣神智还颇为清醒,他清晰的感知到了身体之内的一切变化,只见他摇摇晃晃的以诛魂血刃插在金青铜船的残片之上,阴恻恻的望着拜仁的方向低沉沙哑的说道:“姜还是老的辣,我承认此刻一时不慎中了你的招。不过你觉得我会这样轻易的死去么?我是谁?我是仙道可期长生不死的仙道门徒,其实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所能比拟的。待我毒解了来,便叫你尝尝剥皮蚀骨的滋味。”

然而此时他所面对的拜仁,也并不好受,虽然他不是那团黑气所针对的主要目标,可拜仁为了不让司徒鸣起疑心,自己根本分寸未退,以至于那爆裂的毒性,此时也染到了自己的身上。

只不过相对来说,他没有司徒鸣沾染那么多吧了。

可是他终究只是肉体凡胎,根本无法使用天地灵气洗涤肉身,所以他虽沾染的少,此刻在铜船沉没找不到解药的情况之下,他却只能比司徒鸣落得更凄惨的下场。

而此时的司徒鸣,虽然昏昏沉沉,他却依然能看到身畔的世界,此刻他依然金纱佛号护体,且那柄唯一可以无视天地灵气仙光佛光的‘诛魂血刃’被其收入了囊中,所以他不曾担忧自己的性命,他就像看看这个不知好歹的老头,到底还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

却见那肤色同样泛黑的拜仁,对着一直观望着此战的徐长安和陆无双招了招手,最后更是倾尽本就剩余不多的力气大叫道:“杏林池的小兄弟,你们过来。”

陆无双和徐长安看着这一波三折的战斗,早已心生怜悯,只是迫于自己无力对抗,不然早就冲过去帮助老者对抗司徒鸣。

然而剧情却急转直下,本来胜券在握的司徒鸣竟是率先倒下,二人再看道老者挥手的动作,斟酌了一二,便叫小澜游了回去。

当二人来到近前,那狐裘老者早已奄奄一息。

徐长安一来到残碎的甲板之上,便想扶起那已经倒地不起的狐裘老者,却在此时被陆无双按在了一旁,徐长安不解的望着陆无双。

只听陆无双淡淡的道:“小心有毒。”

徐长安一怔,这才想起二人刚才都被黑气所染才变成这幅样子。

却听那老者拼着最后一口力气说道:“将这铜盒带走,再也不要让人找到他。”

徐长安和陆无双皆是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铜盒。

老者继续低语道:“我活不了了,但是这位司徒鸣还会站起来,他一旦拿到此盒,我拜家便会血流成河。你们趁着他毒性未解,赶快带着这铜盒找个无人的地方丢了,或者你们有能力的话也可以带回杏林池。不过再离开东海之前,千万不要让人知道这铜盒在你们手中,否则便是无穷祸患。还有那司徒鸣的毒最多维持三天,所以你们必须在三日之内远离此地,不然他同样会找上你们。”

陆无双则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这铜盒之上毒性如此之烈,我们如何待得走?”

老者似乎就要咽气,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到:“毒已经用完,你们安心拿走便是,将我的尸体丢入海中,我不想司徒鸣醒来还....”

只是老人话音未落,却就此咽气。

徐长安心下悲伤,但也见惯了生死,便按照老人的遗言将老人丢入大海。

却在此时,那即将昏厥的司徒鸣说到:“贤侄,我与你们封掌教是至交好友,将这铜盒给我,我定当重谢。”

然而还未等二人回答,那司徒鸣便就此昏了过去。

徐长安心下不忿,一脚踢到了司徒鸣的身上,却见那金色神塔,金光闪耀一股沛然巨力,将徐长安弹入海中。

徐长安一跃而起看着陆无双道:“我们就这样放过这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陆无双拍了拍徐长安的肩膀道:“没有谁好谁坏。他们只是利益不同而已,你焉知这个老者手中的人命就比他少,你只是觉的老人收留了我等,便不该遭此劫,却没注意到,这白衣胖子不曾烂杀与这件事无关之人。”

徐长安仔细回想,确实如此,这白衣胖子从海盗到商船,其间除了数次发火,并未动手多杀一人,可这并不代表徐长安就觉的这白衣胖子是对的,他心下依然感觉这胖子不是好人。

陆无双无奈一笑道:“你还小,等你经历的多了,你便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们的所有下场,皆是自己选择之后注定的。”

徐长安抬头看着天空道:“我要惩恶扬善,善待世间良善之人。”

陆无双拽着徐长安越上小澜乘风而去,而后说到:“那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善便有善果?恶便有恶报?”

一瞬间,徐长安面色大变,这是深埋在他心中无法破解的迷障,是他心中无法逾越的伤痕。

他曾强制令自己不去思考这些问题,也不去深究这些问题,也不回忆那场灾难他徐长安到底经历了什么,当年的那场血战的麻木不仁恰好堵住了他的这道伤口。

以至于战后很长时间,他稍微轻松的过活。

他虽然有死而生,但不代表这些内心深处的伤痕也全然消失,他们一直都在,只是被徐长安麻木的遗忘在了尘埃里。

可是若是长此以往,有朝一日,徐长安问道武神,这些深埋在尘埃里的心魔,便会疯狂滋生,侵蚀他的人性。

人生有些问题是不能逃避的,我们必须去寻找内心深处的答案,不管这答案是否有违初心,我们都得接受他。

陆无双随口一问,见徐长安竟然是面色大变,心知徐长安心中定然有令人不堪回首的过往。

但此刻为了稳住徐长安心神,陆无双则穷其智慧瞎口胡诌道:“我们何须深究善果,恶报,天地有轮回,命运天注定。我们当下要做的事,便是让自己每一件事都做的问心无愧,无怨无悔。”

徐长安听到这里沮丧低靡的说道:“可我问心有愧,我想帮助他,可我什么也没能做到。”

陆无双则不知该如何解释的的摸了摸徐长安的头,安慰道:“可老人家无憾了啊,他都无憾,你有何愧?当我们完成他的遗愿,他便能安息了。”

陆无双并不知道,他这轻抚徐长安头顶的无意举动,竟是令徐长安心下稍安,那是他二哥经常对他做的动作,也是最能令徐长安心平气和的动作。

徐长安心下渐渐平静,他不再去想那令人头疼的问题,而是将注意力转移道铜盒的去向之上。

随后想明白自己在藏东西这块确实没有什么好主意,便问陆无双道:“那我们将这铜盒扔到哪里去?还是带回杏林池?”

陆无双一甩长发,看着无尽汪洋道:“还是先去伏龙湾将‘泣血珠’的事情讲清楚,我们不能白白替他人背黑锅。再去迷仙屿,将铜盒交给掌教师叔,一切事情就大功告成。”

徐长安并无异议。

二人就此乘着小澜直奔伏龙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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