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现实世界(五二)(1 / 1)
“楼吧。www.126shu.com”陈霜替她解开安全带,“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谈。”温茶对手指一秒钟,用最真诚的目光望住他,“我真不是为了自己。”“那你是为了谁?”“为了你呀!”她大言不惭道:“你是大总裁,肯定我爱惜羽毛。”陈霜不紧不慢的打断她:“如果是你的话,我不在乎。”温茶:“……”这较尴尬啦!陈霜抬脚下去,给她拉开车门,静静地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道:“时间很晚了。”温茶觉得面无光,又有点莫名的心虚,下了车后,转身往楼走。这也太丢人了吧……陈霜嘴角微扬,看着楼的灯光亮起后,才钻进车内离开。第二天温茶到了试镜排队试镜。试镜的人不多,加她两只手数的过来,不过在门口看到张译时,她还是有些高兴。张译对她招招手,笑道:“昨儿想了半晌,还是决定来碰碰机会,指不定瞎猫碰见死耗子了呢。”温茶回以一笑:“看好你。”张译点点头,“真希望还能再次合作。”见他说的认真,温茶不免想起流传的她跟张译的cp,要是这次也合作,他们最佳拍档的名头也算坐实了。“加油。”“当然。”前面站的还是陈珊珊,她不冷不热的瞥了一眼温茶,不痛不痒问道:“你要试哪个角色?”温茶笑着打了声招呼,说:“王爷的原配。”陈珊珊面色一变,没想到温茶会试这个,按温茶的简历来看,她饰演恶毒女配角的机会较多,试镜试的不是皇的贵妃,应该是其他某个妃嫔,可这一次,她试的是下堂妃,跟她撞了。陈珊珊心里不悦,嘴也不饶人:“你的年纪不大,心倒是不小。”温茶:“陈小姐说笑了,我是想试试,说不定选了呢。”陈珊珊酸道:“年纪小可演不出周导想要的效果,放心作茧自缚。”“年纪小?”温茶诧异道:“在陈小姐心里,王妃该是多大年纪?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王妃应当是二八年华,算不得深浸宫闱的老油条。”简简单单几句话,说的陈珊珊火冒三丈,“你是在我说年纪大吗?”“陈小姐误会了,”温茶不紧不慢道:“我只是事论事,没有别的意思。”“你!”“陈小姐,这里在试镜,”温茶面色淡淡道:“周导是个非常注重礼仪的人,请您不要失了仪态。”听到这里,陈珊珊真想撕了温茶的脸,她什么时候轮的到温茶教训了?“你以为拿到试镜有机会吗?”她压低声音冷笑道:“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你太嫩了。”她毫不掩饰恶意的睁着眼睛瞪住温茶,“星光如果真在乎你,一定会帮你把这个角色拿下来,而不是让你跟我来抢。”温茶迎她的眼睛,淡淡一笑:“公司怎么安排是公司的事,我作为演员只需要全力以赴的拿到角色,演好自己的戏,至于其他的,我人单力薄,自然不得陈小姐。”陈珊珊被她怼的心里吐血,恨不得踢她两脚,不过她忍住了,“你也能耍两下嘴皮子了。”言辞间的轻蔑,溢于言表。温茶面不改色:“多少人为了能接近陈小姐,跟陈小姐说一句话,绞尽脑汁,而我轻而易举的拥有了和您交谈的机会,这当然算我的本事。”陈珊珊气极反笑:“你跟我说再多又如何,到时候有你哭的!”她没再看温茶一眼,伸手推开了眼前的屋门,抬脚走了进去。温茶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角,只觉无趣至极。“知道会这样。”一直偷偷观察着她们的张译长叹一口气:“陈珊珊堪称圈内抢角金手,她想要的角色,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这次,你当心。”温茶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想到她这么看得起我。”张译摇摇头,“你这脑子,她是把你当对手打压呢,等你错过了这个角色,又得罪了她,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温茶多少知道陈珊珊小肚鸡肠的心理,“她身后至多有个皓月化,其他还有什么?”张译直呼她太天真,“皓月化算什么?连星光一半的气候都不,要说她拿皓月跟你缸,铁定要输掉裤子的,她身后重要的是陈氏集团好吗?”温茶:“……”“谁不知道她是陈氏的大小姐,只要陈氏在她身后一天,不只是星光,是天悦娱乐也不敢跟她对着干。”“……”温茶:“谁说她是陈氏大小姐的?”“外面都这么传啊?”张译理所当然道:“圈内传闻有几个背景很大,绝对不会遇到潜规则的女明星,陈珊珊是首当其冲,连续几年被选成娱乐圈最干净女明星。”温茶:“……”见识了。“怎么了?”见她蒙掉,张译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吓傻了?”当然没有啊。温茶深深地叹了口气,感慨道:“谣言猛于虎啊。”张译一脸懵逼:“谣言?什么意思?”温茶没有解释的意思,伸手推了他一把,“该你试镜了。”张译回过神,没来得及再问,转身走了进去。温茶在外面呆了一会儿,陈珊珊出来了,她一向冷冰冰的脸,罕见的带了笑容,看起来把握很大。她走到温茶身边,目不斜视的走了出去,好像刚才跟温茶打嘴炮的不是她一样。温茶摇摇头,在被念到名字后,抬脚推开门。周导算的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导演,他拍过数十部电影,其至少有三分之一,在国内拿到过举足轻重的大奖,在国际也有一定名气,可以说的是一代名导,因而这部剧在选角方面尤为苛刻。尤其是有了陈珊珊这枚珠玉,想要拿到角色,可以说是艰难。温茶鞠了一躬,坐在前面的周导便说话了:“晋王妃是电影里戏份很重的角色,你的年纪很符合,这点让我很满意,你先演一下最后一幕戏。”最后一幕戏。温茶是熟悉的。那说得是晋王妃这个人物,最出色却又最悲哀的一幕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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