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相思牵绊空痴缠(2)(2 / 2)
“可说不定公主会因为这样而……”赏我们呢!
“你傻啊!蓉蓉公主是这么好惹的吗?这时候若真被你说穿了,你以为公主会放过我们?别忘了当初你那殷勤劲!”刘嬷嬷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再说了,你又不是没看到将军前些日子对那小棋姑娘的宝贝样,若是传到了将军耳朵里,保不准你是下一个苏嬷嬷!”
“是是,嬷嬷教训得是,霁月明白了。”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霁月这回是心服口服了,自个儿的心思当真不如刘嬷嬷来得缜密,没想那么多,只想邀份赏,没考虑这蓉蓉公主是个发起狂来会殃及池鱼的角儿。
走了屋子,赟儿有些惊讶,自己已经离开了二十来日,这屋里的摆设倒好像和过去没什么大的改变,还是熟悉的那番模样。
“我听说你过去住在这,所以让下人们把这里收拾了一下,应该和过去没什么变化,”蓉蓉转回身,裙摆在空荡了个漂亮的圈儿,她还是一副友善的语调,但其略微带了些警惕和怀疑之意,整个人看起来也明显冷淡了许多,似乎她还在介意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你现在这里住着,把行李收拾好,跟着刘嬷嬷去用午膳吧。”
“是。”赟儿不好多言,垂首应着。
“好了,那这样吧,我先走了。”说着蓉蓉头也不回地抬步往外头走去。
“恭送夫人。”赟儿连忙拱手半蹲下做了个万福,直到蓉蓉消失在了屋子里,才缓缓地站起了身,牢牢盯着那抹纤细而曼妙的身影。
她昂着脖子像一只徜徉在碧湖高傲的白天鹅,完成桃心髻的青丝,插着两根金色的翔凤发簪,头镶嵌着做凤眼的翡翠在阳光下熠熠闪耀,那一身价格不菲的绫罗绸缎更是成了她此刻得意的资本,或许她更炫耀的是那将军夫人的头衔吧。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重新回到将军府里,是她最最错误的一个决定,可是,她还能怎么办?为什么她总是这么被动?她究竟该如何脱身呢?
——同样是公主,她真的只不过自己会投胎而已。
这么想着,赟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回身将手拿着的包裹和药箱,放在了外厅的桌子,有些心乏地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水。
“小棋。”突然门口的方向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赟儿刚喝了一口,循声望去——原来是小琴。
“小琴?你怎么有空过来?”赟儿诧异地问道,连忙搁下手的茶杯,迎了前。
“我听说你回来了,趁着午饭时间溜过来看看你!”小琴带着笑容,亲切地走进屋里,拉住了赟儿的双手,笑着说道,“你怎么样?次被急着召进了宫,一去是这么久,没发生什么吧?”
“没有,让你担心了,真不好意思。”赟儿笑着摇了摇头,拉着她一同坐到了椅子。
“跟我客气什么,”小琴打量着她有些惨淡的脸色,担心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诶!”
“没事,可能有点累吧,”赟儿笑了笑,捶了捶肩膀,掩饰自己怀了孕的事实,“一大早从宫里过来,乏了。”
“噢……我听说,你已经是三品医官?”
“恩。”赟儿还是捏着肩膀,微微蹙着眉,其实她不愿意多提这件事,也是因为自己此时此刻根本算不什么医官,她可没忘记当时皇将自己逐出去时那副绝情的样子。
“那恭喜你啊,”小琴似乎也察觉到了赟儿的反常,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是蓉蓉公主让你回来的?”
“是夫人。”赟儿浅笑着看了她一眼,有些调侃意味地纠正她。
“……小棋,”小琴沉默地看了她片刻,抿了抿唇,才开口继续说道,“你不怕吗?不怕被她发现吗?你和将军……”
“我和将军?”赟儿还是笑了笑,“我和将军怎么了?”
“你……”小琴其实也说不来,说是无关吧,还真有关系,可要真说是有什么暧昧吧,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小琴你别多想,我和将军本来没什么瓜葛,算她是公主、是夫人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的,”赟儿拍了拍小琴的肩,宽慰着她也宽慰着自己,“若是真有人无生有造谣生事,那我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小棋,为什么你总是这么豁达,好像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担心一样。”小琴突然一副打量陌生人的神色看着她。
“不是的,其实——不是这样,”赟儿看了她半晌,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到桌边,打开了药箱开始收拾起来,“不是不怕,也不是不担心,只是怕、担心,又有什么用呢?考虑那么多,相思那么多,到最后还不是一场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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