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皇子逃 公主殁(1)(1 / 2)
“我从来,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刚才的凤梨酥里头加的不过是昨日那银针迷药的解药,既然你觉得没什么事了,你吃与不吃,也没什么所谓了……”赟儿叹了口气,语气凝重地倾诉着内心因为他的怀疑和误会带给自己最深的失落,缓缓朝着床的方向走去,“其它的那些,都是普通的早点,按你的口味做的,若是你怀疑,倒掉别吃了吧……”
“赟儿……”
“我很累了,没有心情说下去了,想休息一下,你忙你的去吧。手机端 m.vodtw.com”赟儿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困倦,五分疲惫、三分无奈、二分尴尬。
不过,她是真的累了,昨日那么费尽心思想要让他接受自己的隐瞒,做了那么多画蛇添足的事——没想到今早心心念念为他亲手做了早点却还要被他怀疑自己的用心。
“赟儿!”秦子赫并不打算此放弃这样的机会,每一次他们冷战,彼此误会,彼此疏离之后,都选择用沉默和回避来结束这个话题,可是这样做丝毫无法起到任何本质的作用,只会让彼此之间的缝隙和裂痕愈发张大,他知道,终有一天这看似无关痛痒的小蛀洞,会让彼此之间这份相互依偎密不可分的关系,轰然坍塌。
“还有什么事吗?”赟儿回过脸,满目的疲惫,波澜不惊地看着他,泪痕未干的小脸,带着淡淡的冷漠。
又是这份目光,这份神情,这份让他几乎心寒至死的冷漠,秦子赫感觉自己的心被利刃割了一道口子,腥咸的血流出来,烫得他几乎昏厥过去。
——自己再次误会她了,但或许这也是过去几次痛失她的经历让他变得胆战心惊,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的假象,都会让他不由自主地去怀疑、去质问、去嘲讽。
——直到最后,伤她亦伤己。
秦子赫下了决心,他终于决定不再逃避这份冷漠,要用自己那份滚烫炽热去温暖她。他唰唰前几步,疾步来到她跟前,脸的气息是如此明朗,带着些许军营的杀伐傲气,一双鹰眸却也不失温情地看着她。
“赟儿,不要这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请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他捧起了赟儿的脸,用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拭干她的清泪,又在她白嫩的脸颊,轻轻地吻了吻,“我只是……只是害怕你再次离我而去……”
“……”赟儿抬着泪眼看向他,乌黑的眼珠被水汽氤氲得好生灵动,那盈盈的泪光却好似在倾诉着内心的苦涩,又好似在向他道歉,“没有,我没有怪你,子赫,我真的累了,让我去休息一会儿,好吗?”
秦子赫不知所措地望着她,赟儿的眼神虽然柔情满满,但言语还是在将自己往外头推,这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每次在彼此冷战的时候会出现,秦子赫的心头涌来一股深深的恐惧,他的赟儿……他的赟儿——这么冷漠,他究竟该怎么办?
“不要,赟儿,你跟我说说话,跟我说说你现在在想什么,”秦子赫将她一把搂进怀里,泛着胡茬的刚毅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牢牢扣住她的娇躯,沙哑的嗓音里头浸透了恳切,还有悲伤和无措,“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什么都可以,求你,求你不要这样冷漠,冷漠得好像你可以随时毫无牵挂地离我而去……”
“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离你而去呢?”赟儿柔声地反问着,藕臂轻轻地环住了他的腰,抬起手往轻轻地抚在他的发,感受着这一份炽热的温度包裹住自己的安全感,她有些贪心有些不满足地渴求一辈子,但愈是这样渴求,她的心愈是抽搐地发着痛,再度开口时无艰涩,“放心吧,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的。”
“真的吗?”秦子赫将她推到面前,再次捧起她的姣脸,双眸里闪烁着半是激动半是质疑的光芒,“真的吗?赟儿,我还可以再次相信你吗?”
“可以。”赟儿笑了笑,乖巧地任由他再度将自己抱住。
——对不起子赫,你看我,跟随父皇这三年,唯一学会的是看着别人的双眸说谎话。
——我已经是这样一个说谎不眨眼的女人,我是个坏女人,不论身心,我都配不你了。
*************************************************************************** 蓉蓉去了行宫,肖莲也跟着去了,皇宫里将军府里,一下子太平了好多,至少表面看起来是如此。
秦子赫重新开始变得忙碌起来,*练军旅是他身为将军的本分,虽然兵权已经交付,但皇帝有意让他继续做个名位的一军统帅——或许是因为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合适人选接替他,又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这之什么别的原因,赟儿是不清楚,她也不想去清楚,这一日她被皇贵妃传召入宫时,怀着的便是这一份念想。
直到在华丽的贵妃寝宫里坐下,赟儿端着侍女们恭敬送来的碧螺春,听完小棋的描述,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说,皇是在利用子赫?”赟儿诧异地惊呼,不过这也没什么大恙,屋里的人早已被小棋全数遣散了出去,这屋子,也不会有什么隔墙有耳的担忧。
“只是猜测罢了,不过,皇最近在计谋一件大事倒是真的。”小棋此刻已经出落成一个标致无的深宫女人了,那份作为皇贵妃的端庄威仪还有背后隐藏的高强手腕,这份作为小侍女的恭谨谦逊以及言语带着的主仆情谊。
“预谋大事?你是说皇帝已经有办法应付肖莲她们了?”赟儿不怎么信,毕竟一直以来,皇似乎一直处于一种不协调的劣势,被太后欺压,被肖莲设计,他似乎一直没有反抗的能力。但转念一想,这又为何不可能呢,大智若愚,他毕竟是一国之主,心机总是有的。
“不能说有办法,但至少他已经在想法子了,”小棋的言语竟然有些许鄙夷,“过去我瞧他经常接到些密报,看的时候一脸凝重,然后提笔疾书,现在这份凝重的感觉,轻了不少。”
“这难道说明他已经有法子了?”赟儿诧异地问,这种举动过去在父皇身也曾经看到过,这不代表什么,任何地方官吏都可以越级呈送密报,是为了督查官吏的手段罢了。
“这倒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不过,”小棋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惊喜,“昨日我的宫女夜半时分,却无意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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